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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繭一邊不自在地掙動身體,一邊絞盡腦汁地想糊弄過去。
“我還是有點不習慣……”
“所以才要接觸啊。”尹梓撩開傅繭后頸的發絲,親親啄吻上去。那種微癢濕潤的感覺讓傅繭頭皮發麻。
“可是、我有點累了。”
“這種事也是一種放松的哥哥。”尹梓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在往寬松的睡衣底下伸了。傅繭慌忙按住,卻顧左顧不了右,尹梓另一只手拉開了睡褲的邊緣。
“我、我有點怕!”傅繭又急又羞,腦子發昏,口不擇言。這一刻,男性最看重的尊嚴被求生欲徹底拋棄,傅繭徹底豁出去了:“我不行的——”
身上的各種小動作一頓,尹梓埋在他肩窩,笑出了聲,震動的胸腔就貼著傅繭的脊背,泛起一片酥麻。
尹梓放松了對傅繭的桎梏,微微退后了一點,傅繭還來不及松口氣,就被一下子抄起抱了起來。“放心,不做到最后。哥哥,就是適應一點,真的。”
“喂!你唔、”傅繭抗議的下一秒就被扔上了床,他被震懵了一下,就徹底喪失了逃跑的先機。高大的混血青年附身壓下,雙手撐在傅繭身側,將人徹底籠罩在身下,強健的體魄,極具壓迫感。冷碧色的眼瞳在逆光的情況下,給人一種森冷的感覺,就像盯上獵物的蛇瞳,晦暗、危險。
“哥哥?”尹梓微微瞇起眼,審視的目光就定在傅繭臉上。
再反抗就過了。
他在懷疑我。
傅繭停下了推拒的手,卻又沒有收回,就虛虛停留在尹梓的胸前,牽扯出一點欲拒還迎的意思。
怎樣欺騙,安撫一個狡猾、多疑、敏感的獵手?當然是給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貪婪獵手他想要的甜頭。
黑發青年偏過頭去,手背擋住眼睛,瓷白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從耳尖到到脖頸。他好似羞到極點,極小聲地囁嚅著:“那、那你輕一點兒。”
尹梓冷然的目光瞬間軟化,應答得溫柔還帶著一絲笑意。他側躺下來,從身后把傅繭攬在懷中。
……睡衣扣子已經被扯掉,灼熱的掌心從傅繭小腹碾摸到胸口,胸前的尖尖一受到刺激瞬間激凸了,被指尖捉住褻玩。睡褲也被強勢扒拉開了,另一只手徑直握住了傅繭微微抬頭的分身。傅繭強忍住異樣的感受,卻還是忍不住捉住了尹梓的手腕,鍥而不舍地阻撓。
“乖,哥哥,乖——”尹梓咬著他的耳尖,一口嘬住了傅繭通紅的耳垂。傅繭手腳瞬間就麻了,不自在到了極點,卻連反抗都不敢用力了,耳朵上酥麻微疼的感覺存在感極其鮮明,一種奇妙的仿佛小動物被拿捏住要害的感覺,讓傅繭渾身發軟。
敏感點這玩意兒就是如此神奇,明明也不是什么特別地方,自己摸耳朵也從沒過感覺。但軟嫩的、脆弱的耳垂,被濕潤高熱的口腔一裹,被有力的舌頭一卷,堅硬牙齒若有似無地擦過,又爽又怕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傅繭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體驗到,一下就讓他毫無抵抗之力。
“不準!不準!”他哼哼唧唧地,撓著尹梓的胳膊,又似乎怕把人惹惱了,只敢輕輕地抓。胳膊上的微癢的感覺一直搔到尹梓心底,他更用力地嘬了兩下,吸著不撒嘴了。把傅繭急得直想蹬他,跟兔子被揪住耳朵似的。
尹梓逗夠了,松口起身,把人掰過來,傅繭在他撒嘴的瞬間就捂住了耳朵,眼中水汪汪的,眼尾都紅了。傅繭正想罵他,卻猝不及防被吻住,尹梓輕而易舉入侵打開的齒關,舔過細嫩的口腔內壁,碾磨過敏感的上顎,纏住傅繭笨拙躲閃的舌就不依不饒,跟嘬耳垂似的,吸住傅繭的舌尖就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