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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斷檔在頻道里那句贏了，陸清和渾身滾燙，機甲不停發出高溫警告，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像有千斤重，耳邊傳來說話的聲音。

“放過李霄吧。”一個老人的聲音。

明明是李霄在欺負弟弟，陸清和心想。

“是他太蠢，要做別人的狗。”是祁諶，語氣平直無波。

身體的感覺逐漸恢復，溫和的水一浪一浪拍擊著他，水？他在水里。陸清和終于睜開眼睛，他沉在一個水池里，池邊坐著一個人，一只手垂在水里。

“爺爺，告訴他，我很期待下一個來殺我的是誰。”祁諶掛斷通訊，趴在池邊，兩只手都伸進水池。

明亮天光透過水直射下來，陸清和想要抓住弟弟的手問，是誰要殺你。卻忘了，他在水里，一張嘴就嗆了口水。

祁諶好像看出了他的意圖，撐在池邊，俯視水里的他說：“記得嗎？父親說，不要好奇。”

自從祁諶來到他家，就同陸清和一起稱呼陸父為父親。他想起來了，這個弟弟奇怪的地方，他總是制作到處亂跑的小東西，沙發里，地毯下，書架后。有甲殼蟲，小蝴蝶，倉鼠…，一直跑到能源耗盡。陸清和撿到會還給弟弟，讓他補充能源。

那天他在夠陽臺窗框上的一只金絲雀，突然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床簾擋住了他。父親彎下腰對祁諶說：“少爺。”

祁諶窩在沙發里，翹著二郎腿，擺弄著手里的齒輪不吭聲。

“少爺。”父親又喊了一聲，跪下了。

窗簾被風撩開一角，陸清和看見祁諶歪了下頭，仿佛看見了他的存在。

“知道了。”祁諶說。

之后，陸清和偷偷溜出來，他不敢問父親為何跪下，只隱晦打探祁諶的身份。

“不要好奇。”父親說。

陸清和和祁諶之間，好像一直隔著一層水，陸清和不停地蹬著水，想要近一點再近一點。他不知道，神秘可能預示著危險。

祁諶抓住陸清和的手臂，將他拉出水面。

“誰要殺你？”陸清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