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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資料都轉移到研究所了,祁諶疑心重,恒一的技術人員都不知情。”祁展源還不肯放過陸項:“機甲會不會在陸家?”
祁老爺子對他的心思清楚的很,陸家要是有機甲,祁展源不會放陸項進去說話。他看著做事還有些急躁的兒子說:“給老實人留一條后路,有時候也是給自己留一條路。”
祁展源只覺得老爺子年紀大了,做事昏聵,連個優柔寡斷的陸項都要留那么多年。不過是個小人物,他不想惹老爺子不快,放過就放過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讓研究所按照資料,趕緊復刻出一副機甲。一旦機甲做出來了,老爺子就沒理由再留著祁諶,畢竟祁諶的腦子再好使,他有了野心,不向著祁家,就注定是一枚棄子。
軍隊里高級保密,對外聯系不方便,陸清和只能根據新聞找祁諶的消息。
第五軍校校網都炸了,技術系的祁諶居然是祁家的少爺,為了財產殺害了父親的私生子,更聳人聽聞的是他的兇器是一枚炸彈。祁展源在祁諶被抓時,就聯系了記者,第一時間將消息擴散出去。等祁老爺子想壓消息時,已經來不及了,祁老爺子知道祁展源恨祁諶殺了他最愛的兒子,此事一出,就等于剝奪了祁諶的繼承權。還不如順水推舟,為祁家立一個法不容情的形象。
食堂屏幕上,陸清和看到法庭上的祁諶,面色蒼白,出庭的衣服過于寬大顯得他蜷在一堆布料里。全程他都一語不發,只讓律師代替他發言。帝國法律疑罪從無,現在案件審理陷入了僵局,疑犯雖然認罪,但是雙方都無法拿出確實充分的證據。祁諶除了人是我殺的外,再不肯多說。
食堂里,訓練完的軍人邊吃邊討論這個牽扯到豪門辛秘的案子。
“祁諶估計活不下來了。”一個人說。
“什么意思。”陸清和說。
“案子都鬧到公眾面前了,說明他被放棄了。要是祁家想保他,什么消息壓不下來,那可是祁家。”那個人指著聽眾席上的陸父說:“你看,律師都是養父請的,怎么贏的過祁家的律師團。”
聽眾席上孤零零的坐著陸父,他應該在那里的,他答應了祁諶要一起面對的。陸清和說:“可他都認罪了,法律會懲罰他的。”
那個人搖搖頭,像是沒見過這么正直的人:“只要祁諶活著,祁家再大義滅親,大家都知道祁家少爺是個殺人犯。只有他死了,人們才會遺忘。越是豪門,越不會允許污點。事實真相如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陸清和頭也不回的往外跑,他要出去。熊柯早就看勢不對,跟著跑了出去。
他抱著陸清和摔倒在跑道上:“你去哪?”
“我要出去。”陸清和說。
“你去了有什么用,軍隊會把你開除的。”熊柯說:“那小子胡說的,祁諶好好坐在法庭上,你要相信陸叔叔。”
他們的通訊時間很寶貴,前幾天陸父還說,祁諶目前一切都好。陸清和清醒了點,他坐起來說:“松手吧,我不出去了。”
熊柯知道陸清和心里不好受,他也接受不了:“祁諶真的殺人了?”
“嗯。”陸清和說。
“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看著不像會殺人。”熊柯不知道說什么:“豪門很亂的,萬一是他不殺別人,別人就要殺他呢。”
“我不知道,他沒來得及說。”陸清和沉默了片刻說:“我勸他自首,是不是做錯了?”
“也不能這么說,他聽你的去自首,是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吧。”熊柯不知道怎么安慰好友,只好說:“我還有一次通訊,讓給你,你去問問陸叔叔。”
“謝謝。”陸清和站起身說:“訓練賽的第一名有一天假,我去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