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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弟咬牙跑走了。
事態緊急,趙虎扯了塊布裹著大腹纏了幾圈,把肚子勒小了些,不至于影響行動,趙虎的喉嚨里逸出“嗬嗬”的聲響,手臂青筋直冒,可仍堅持纏著肚子。
“你明知道……”
“閉嘴!”趙虎忽然厲聲喝道,之前他從未對秦雁書用過這樣的語氣。
“官兵是來找我的,你一個人逃,才有機會逃得掉。”秦雁書仍把話說完了。
趙虎終于纏好了肚子,他大步走過來,“秦雁書,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絕對不會放你走。”
他拉過秦雁書的手,笑道,“要不是老子現在懷著孩子,一人一槍在官兵堆里殺個七進七出都綽綽有余?!狈路鹉且蝗找灰怪钡浆F在還未停止的產痛消失了一樣,可他的手上分明滿是冷汗。
二人一路直奔馬棚而去,路上偶爾遇見官兵,都被趙虎解決了。他碩大的肚子成了敵人攻擊的弱點,秦雁書眼見他肚子挨了一腳還面不改色,反手一槍把人扎了個透心涼。
終于到了馬棚,趙虎跨上馬,把秦雁書護在自己身前,策馬離去。
跑了好一會,官兵的喊殺聲已經變得模糊了,趙虎才垮下了身體,他把腦袋擱在秦雁書的肩上,聲音急促,“雁書,幫我,我還不能生……那一腳把我的羊水踢破了……幫我堵住他,好雁書……雁書……”
這個巨大的肚子就橫亙在兩人中間,緊緊相貼,劇烈的胎動踢得秦雁書都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他撕了幾塊干凈的里衣,趙虎努力抬高身體,讓秦雁書把布塊塞進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秦雁書背對著前路也看不分明,只聽到趙虎虛弱的聲音,“雁書……到了……”
說完竟仰頭栽下馬去,秦雁書伸手去抓,卻被帶累得一同摔下馬。
兩人重重地砸在地上,趙虎嘶啞地叫了一聲,可連這都是有氣無力的,他咬牙看向身邊,“雁書……雁書……”
秦雁書卻倒在一旁始終沒有回應,趙虎目眥欲裂,他想爬起來,可剛才那一摔把孩子摔了出來,正卡在穴口,他痛得麻木,不知道穴口是不是已經裂了,只是他現在連腿都合不攏了。
趙虎撐著一口氣爬到秦雁書身邊,抖著手放在秦雁書鼻下,還有氣!這才松了一口氣,癱倒在一邊。
情形還容不得趙虎放松,官兵不知何時會搜查過來,他攢了攢勁,勉強坐起身,孩子受到壓迫又向走下了一點,趙虎卻顧不得,他把秦雁書背到背上,死死摳著身邊的樹站了起來,艱難走到木屋里,掀開床板,露出底下的地道來。
地道是斜向下的,平時跟弟兄們坐著滑下去便好,可雁書現在昏迷著,趙虎怕他滑的時候撞到頭,便把人抱在了懷里。
只是趙虎現在身子笨重,更何況強撐著到現在已經到了極限,滑到最后根本來不及卸勁,砰的一聲砸在地上,趙虎也暈了過去。
趙虎是被腹中一陣又一陣疼痛活生生疼醒的,他下意識挺腰用力,好一會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地道里,“雁書……雁呃、雁書……”
沒聽到回應,趙虎心中憂急,摸索著點燃火折子,火光照亮了這一片地方,看雁書還躺在自己身邊,趙虎卻沒有放松,他挪到雁書旁邊,仔細辨認著他的頭上是否有傷痕,然后一疊聲喚著雁書的名字。
也不知喚了多久,秦雁書終于模糊地應了一聲,趙虎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回去,“雁書,我的好雁書,你終于醒了。”
秦雁書睜開眼,看到就是旁邊紅著眼睛的趙虎,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趙虎哭成這樣,便笑了笑,“怎么哭成這樣,不是逃出來了么?”
趙虎卻一把把他抱在懷里,喃喃道,“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你跟孩子還好嗎?”秦雁書摸了摸他的肚子。
趙虎愣了一下,后知后覺的疼痛才洶涌而來,令他幾乎要抱著肚子哀嚎起來,身下的不適是那么明顯,孩子還卡在穴口,趙虎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他的心沉了下來,這孩子很可能……
他不愿讓雁書知道了也跟著難受,便忍耐道,“疼得厲害,怕是要等不及出來了,雁書,里面有儲存的食水,你拿一些回來,我沒力氣了。
秦雁書應道,“好?!?
等看著雁書消失在通道盡頭,趙虎這才咧著嘴無聲嘶吼起來,他勉強摸了摸產穴,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只是卡得太久,趙虎摸上去的時候,都已經干巴巴的了,他心中一沉,咬住衣袖,慢慢把孩子拽了出來,連羊水都已經流干了。
趙虎全身痙攣似的抽搐,他忽然撇過頭干嘔起來,過了一會,他把那個始終悄無聲息的孩子抱到身前,果然已經沒了氣息。
趙虎抱著孩子流了幾滴淚,可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又將胎盤娩出,撕了塊里衣將嬰兒和胎盤裹了裹,藏在了火折子照不到的角落里。
秦雁書靜靜地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又耐心地等了好一會,這才走了出來,“大當家,我回來了。”
趙虎感覺這一個孩子的位置還很靠上,估計還有的熬,便起身道,“不知怎的,這會又不痛了,倒像是心疼他爹爹似的,這里不太安全,我們再往里走走罷。”
秦雁書笑了笑,“先吃點東西吧。”
“不了,到了再吃也不急?!壁w虎摸了摸肚子,“等會痛起來就走不了了。”
“也好。”秦雁書道。
兩人走了半天,終于到了地方,趙虎也舒了一口氣。
只是二人都沒想到,過了許久,也沒發動,兩個人并肩躺在床上,趙虎還笑道,“這孩子真是個慢性子,想來在外面時也是我感覺錯了,羊水沒破,這孩子是個會心疼爹爹的?!?
秦雁書只道,“如此倒是好事。”
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秦雁書醒得時候,正聽見身旁壓得極低的粗喘聲。
趙虎聽見動靜,眼睛一眨,汗水就順著眼睫滾下來,他露出點笑,“雁、雁書,咱呃……咱兒子……要……呼……要出來了……”
秦雁書向他大張的雙腿間看去,產穴處鼓起一個大包,胎兒的毛發在翕合的穴口處若隱若現。
趙虎咬牙用了一陣力,胎兒始終卡著出不來,過了一會宮縮漸弱,他也得了一點喘息之機。
趙虎看著面無表情的秦雁書,忍不住抬手勾了勾他的手指,“心肝,我的奶子好癢,你幫我吸一吸,心肝……”
“為什么不叫我?”秦雁書沒了笑。
趙虎反倒渾不在意地勾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奶子,“這才哪到哪,你又不是鐵打的,我可怕等真需要你的時候,你撐不住暈了, 那我豈不是哭都沒地哭?”
秦雁書忽然一把把人掀了個個,趙虎驚了一下就順從地撅起屁股,“心肝,用后面,前面用不……”
話還沒說完,秦雁書就插了進去。
這次的性愛尤為粗暴,趙虎被頂弄得幾乎跪不住,大肚子隨著動作一顫一顫,沒一會宮縮就氣勢洶洶卷土重來,趙虎卻不發一言,最后實在撐不住了才道,“心肝……呼……換個姿勢吧……怕壓到……呼……壓到孩子……”
秦雁書停了下來,趙虎懵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笨拙地扭過身子躺下,努力把雙腿掰到最大,這樣反倒使得穴口的那塊黑色頭皮越發明顯,“心肝,進來吧……”
趙虎等了半晌不見秦雁書動作,自覺明白了什么,“好相公,我的騷屁眼癢死了,相公快插進來給我止癢……”
秦雁書仍是一動不動,趙虎心中多了幾分不安,“雁書?”
秦雁書靜默了一會,臉上才重新掛起笑容,“我想用前面?!?
像是為了驅趕走那份不安,趙虎這次很快就同意了。
秦雁書在他旁邊躺下,“你自己動?!?
趙虎就捧著肚子虛虛跨坐到秦雁書身上,穴口的鼓包隨著他的動作越發凸顯,胎兒正順著宮縮掙扎著出來。
秦雁書看著趙虎摸索著將他的陽物對準了穴口,他忽然笑了,“大當家,這時候你該說什么?”
趙虎也跟著笑起來,他一邊吸氣一邊說,“好相、相公……我的騷啊……騷逼癢死了……相公快來干我的……逼……止癢……”
無法計算時間,只知道他們做了很久,秦雁書無數次感覺到趙虎的身體繃緊又放松,最后一次他把幾把拔了出來,射在了趙虎的臉上。
趙虎抹了一把臉,仔仔細細地把東西都舔干凈了,他站起身,淅淅瀝瀝的淫水順著大腿留下來,“我去清理一下?!?
趙虎過了很久才回來,兩個人躺在床上,秦雁書突然問道,“不問問為什么嗎?”
趙虎把他緊緊抱在懷里,“我不問。我還可以給你生很多孩子,雁書,除非我死,否則你別想離開我?!?
秦雁書背對著趙虎,趙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他帶著點笑意的聲音,“這么抱著我,肚子不疼嗎?松開我吧,我想抱著你?!?
趙虎心中一悸,我的淫穴肯定已經噴水了,他想,然后順從地翻了個身。
不一會,趙虎就感覺雁書的身體貼了過來,從背后抱住了他,他的頭就擱在他的肩窩上,他的掌心正在輕輕摩挲著他的大腹。
趙虎感覺到了干渴,他覺得自己好像忽然間中了這世間最烈的春藥,他的嘴張張合合,半晌才發出聲音,“雁書,雁書,你干我吧,你干死我吧,我想死在你身上,雁書……”
“不,我現在不想干死你?!币粋€吻落在了趙虎的側臉上,“我想你好好生下我們的孩子,我想你以后給我生百八十個孩子,我想你以后都挺著大肚子被我操?!?
落在耳邊的聲音越發溫柔了,“大當家,睡吧?!?
趙虎睡熟了。
秦雁書起身的時候,忽然感覺褲子濕了一塊,原來是大當家噴出的淫水浸潤了布料流到了他這里,他盯著那塊濕痕,笑了笑,“真是個騷貨?!?
趙虎難得睡了個安穩覺,他半夢半醒,“雁書……”,手掌摸向一旁卻摸了個空,他一下子清醒了,“雁書!”
四周寂靜無人,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心臟越跳越快,帶來的刺痛也一陣比一陣強烈,他幾乎要佝僂起來。
不必再找了,已經不必再找了。
趙虎冷不丁笑起來,越笑越大聲,笑到聲音嘶啞才低頭吐出一口血,“秦雁書,你還不如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