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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天色就暗了,本想著晚飯之前回去再看神仙一眼,誰知回程半路又遇見了胖子,兩人一打照面,說不過兩句,死胖子又拎著橫刀裝腔作勢。
胖子說話陰陽怪氣,大氣不喘地說應安寨不收女人,進了寨子的女人就是共享女人,封不吝差點真擰了他的腦袋,只是沒動手被路過的兄弟看到,好說歹說拉了兩人到晚飯桌上言和。
只可惜沒言和成,封不吝臭著一張臉說滾你媽的,老子撈回來的是個男人,還砸花了兩個酒壇子。
酒是好東西,碎壇子里的也不能浪費,胖子一張臉又氣得橫肉亂顫,封不吝權當賺了頓酒,被人扶回屋子時腳下已經有點不分東西南北。
美人還睡著,封不吝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酒氣,按捺不住好奇,湊到人頸子旁邊嗅了嗅。
一雙劍眉了然地揚了揚。原來不是衣服香,香的是這個人。
這人還穿著自己的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這下豈不是連床帶衣服……都要沾上他的香味了?
床是單人睡的,現下貢著神仙,封不吝掃了眼屋子的犄角旮旯,果斷掐滅了打地鋪的念頭。地上陰涼潮濕,他也是病號,不能把委屈自己到那個地步,兩個人怎么就不能睡單人床了?
吹熄燭火,封不吝晃悠著跨上了床,晚飯那頓酒喝得他有點飄飄然,竟順理成章地攬著神仙美人的腰,下巴往人家頸窩上埋。
“嗯……”不同于任何一次的細嗅,封不吝重重地吸了一口,發出貪婪地喟嘆。
懷里的身體又香又軟,長發柔順地鋪在床上,封不吝的腦子開始混混沌沌,依稀覺得抱著的是個漂亮女人,兩三下剝開衣裳里襯,手指果然也摸到一口溫軟的女穴。
醉眼里像是釀了一壇酒,封不吝彎起嘴角,渾笑著和昏睡的美人調情:“小騷貨,會流水嗎?”
自然是沒有聲音回應,封不吝貼著美人的脖子根親了一口,聲音又濕又啞:“害羞什么,沒被操過?”
封不吝頂了頂胯,喘息里帶著淡淡的酒味,手指分開蚌肉,去揉那口女穴。
粗糲的指繭抵在盡頭的陰核上飛快挑撥,指下逐漸刮蹭到硬籽,封不吝闔著眼睛,用指腹游刃有余地丈量,兩瓣陰唇不過區區半指長度,這么小巧的一張嘴,怎么吃得下他的東西。
“用手操一下行不行?”封不吝手上騷了吧唧地撩,心里還頗為憐愛他,張嘴卻又是滿口胡話,“下回再給你吃厲害的。”
揉了半天的陰蒂,下邊也淅淅瀝瀝滲出些粘液,封不吝的手指順著縫隙摳進去,摸了濕漉漉的一手水,他低低笑著又去親人耳朵,堅定不移地揉著最軟的那個洞,手指轉著圈想往里頂,卻受到了莫大的阻力。
熏熏欲醉的雙眼張開一條縫,再柔軟的阻攔也擋不住他想捅進去的心思。封不吝不滿地攪和著小小的陰道入口:“騷貨……咬這么緊,我怎么進去?”
手指擰動著戳弄,屢屢進不去,封不吝有些煩了,這女的下邊嘴太硬,怎么比他見過的驢還犟。他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加狠,手指猝不及防地被吞吃進去,緊致肉壁吸吮上手指,有些干巴巴的生澀。
封不吝愣了一下,迷迷瞪瞪地抽動了幾下手指,里頭緊得實在不像個適合納入的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