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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應該純粹是他想太多了。
沈清澤那麼能扛,多半是跟他的職業(yè)有關。
畢竟沈清澤本職是演員而不是明星,不是一開始就靠營銷人設起家,而是實打實地當了兩、三年龍?zhí)揍岵疟粚а菹嘀腥ギ斨餮莸摹T谀侵俺赃^的苦頭不少,所以才鍛鏈出了強大的抗壓性。
歸根究柢,當初江瀾讓沈清澤踏入娛樂圈這個染缸就是一個錯誤。
御江瀾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隨後他轉過身,又恢復成以往那種玩世不恭的神態(tài),唇角勾著玩味的笑,尾音輕佻上揚:“好了,我先去外面跟設計師討論,撕壁紙的重責大任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待御江瀾闔上門離去後,小張看著那琳瑯滿目,貼滿整整三面墻的淫照,大腦陷入了呆滯。當他還呆愣在原地凌亂的時候,小黃的聲音輕飄飄地掠了過來。
“你要是繼續(xù)站在原地看戲,我不介意喂你吃子彈。”
“別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小張如夢初醒地回過魂,終究還是認命地走上前一張張地撕照片,內心萌生了把李銘那個傻逼的腦袋給狠狠錘暴的念頭。
像是感覺到他的想法,小黃湊到他的身旁,說:“李銘在七天後的晚上九點,會出席西區(qū)的地下拍賣會。”
“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我自己的門路。”小黃淡淡道,“你有沒有打算去?”
“我去干嘛,我又沒──”錢。
“去綁架李銘。”
空氣忽然凝結,只剩下照片被撕下的響亮聲音。
小黃的神情很平靜,平靜到他說的這番話會讓人懷疑在他心中,殺人是不是能和喝水劃上等號。
小張啊哈哈地乾笑出聲,話音仍是一派輕松:“李銘跟咱們倆又沒仇,咱們去淌這趟渾水干嘛?更何況少爺又沒打算殺他。”
“這事跟少爺無關。”小黃又撕下一張照片,“是我想殺了他。”
“邱成傲。”小張臉色微沉,喊出了對方將近十年都沒人喊過的名字,“你這情報到底哪來的。”
“真感人,你居然還記得我以前的名字,不過算了,那名字沒有用到的必要,以後別這樣喊我。”小黃看都不看小張一眼,“說回正題吧,那情報是白梟的成員提供給我的,他們打算在那天襲擊拍賣會。”
“哈!?”小張愕然地瞪大眼睛,“那群喪心病狂的瘋子為什麼會把這種情報告訴你?你跟他們什麼關系?”
“別那麼大驚小怪,以前我跟白梟的核心成員當過一個月的獄友,就之前電視上那個殺人魔陳子宇,還有一個是閻佑禧......,啊,這名字你應該不熟,因為大部分人都是喊他阿禧。”
聽見這熟悉的昵稱,小張的腦海里迅速浮現(xiàn)出一串相關資料。陳子宇,曾轟動全國的連環(huán)殺人魔,殺的全是罪犯,長相是極具欺騙性的英俊帥氣,笑起來就跟鄰家大哥一樣會讓人卸下防備。
幼時的經(jīng)歷不明,但在他因犯下殺人案被捕入獄前,曾經(jīng)是顧傭兵團的一份子。據(jù)當事人在法庭上的證詞,他殺那些罪犯,是因為他覺得他們殺起來比較有挑戰(zhàn)性,但因他當年未滿十六,加上人權團體的抗議,法官雖將他判處死刑,關進南獄,但遲遲沒有行刑。而他在一年前與一群窮兇惡極的罪人聯(lián)合越獄,創(chuàng)立白梟之後,王政府特別頒布法令,若是發(fā)現(xiàn)他,可將他就地擊殺。
而阿禧則晚陳子宇一年入獄,因為被卷入暴力事件打傷別人而被判入獄,本來只要關個一兩年就能出獄,但偏偏他在服刑期間殺了好幾個重刑犯。在法庭上的證詞與陳子宇相似,但更加有病,因此小張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他說過的話。
──沒有呀,我完全沒想過要殺他們,是他們主動找我打架的說,我都讓他們一起打我一個人了,但是他們弱暴了,我才打幾下就死翹翹了,無聊。
“在他們越獄之前,我有空都會去探試他們,與其說是朋友,他們兩個倒比較像我老師,我現(xiàn)在這身殺人技都是他們之前教給我的,當然,我跟他們現(xiàn)在還是有聯(lián)絡。所以我打算趁他們制造混亂的時候綁走李銘。”
小黃頓了頓,慢悠悠地彎起嘴角,笑容莫名透著冷意:“到時候,我會把他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敲碎,讓他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恐怖的男人。小張背脊莫名一陣發(fā)涼,默默橫跨一步跟小黃拉開距離。都說物以類聚,難怪小黃跟白梟那群瘋批能夠當朋友,合著小黃也是個隱性的瘋批。
“不過少爺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你不說就沒人知道了。”小黃翻了個白眼,又撕下一張照片,將它對半在對半地撕碎後扔進腳邊的黑色垃圾袋里,又說,“但少爺要是知道了,下一個被裝在黑色垃圾袋扔進焚化爐的人就是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