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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從來沒有這么疼過……
后穴幾乎是在溫明琛單方面的發泄和奸淫下被生生肏開的,最后自我保護般分泌出腸液來,想要減輕一些逞兇者狠厲肏弄帶來的疼痛。
可除了剛開始的那一聲,顧清再也沒有發出一點呻吟。
顧清隱隱約約聽到溫明琛的聲音在耳邊不斷地說些什么。
那語氣急切兇狠,又有點說不出的其他感覺。
可那怎么可能呢……
顧清只當是自己意識恍惚的錯覺,死死地咬著唇,即使嘴里嘗到了血腥味,也一絲聲音沒有發出來。
溫明琛一開始還帶著點威脅,掐著顧清的腰,舔咬著他的耳廓:
“只要您開口,我就輕一點。”
但回應他的只有極力隱忍的喘息聲。
溫明琛不由地焦躁起來,幾乎是發狠般地一下一下往里肏,顧清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伏在洗手臺上不住的顫抖,連喘息聲都斷斷續續。
到最后,溫明琛完全是哀求似的低聲道:
“您只要開口說一個字,一個字就好,好不好?”
懷里的人遲遲沒有響動,等到溫明琛最后失控地射在濕熱的腸道深處,俯身把伏在洗手臺上的顧清撈起來,才發現他早就失去意識了。
溫明琛將性器抽出來時,白濁的精液從微張的嫣紅小穴溢出來,順著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淌。
濕潤的眼睫緊閉著,眼淚無聲地淌了一臉,咬破唇角還染著一點血跡。
像是疾風驟雨后被摧折了一地玫瑰花枝般,狼狽淫靡卻又艷麗勾人。
……即使這樣,也不愿意開口說一個字嗎?
溫明琛站在那凝視了懷里的人良久,才低下頭在顧清蒼白的唇上落下一個冰涼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