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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柯拿著舒奕的手,讓他隔著褲子摸自己碩大且堅挺的陽根。
舒奕摸了摸,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害怕,而是想到了之前師尊把陽根塞進自己身體里的時候的那種舒服。
他甚至隱約也想要蕭亦柯用這根粗壯的東西滿足一下自己。
他已經被催情膏弄得發情了,渾身上下都想要,所以他近乎癡迷的上下摸著蕭亦柯的男根。
蕭亦柯誘哄似的,“想不想要?”
“…………嗯。”
哪怕蕭亦柯知道自己師兄是因為春藥而迷失了心智,但是也覺得心里開心。
蕭亦柯又道,“那這樣好不好?你自慰給我看,玩到你的花穴把珠子都排出來,我就操你。”
蕭亦柯說著,就退開了一點,順便拉開了舒奕的腿,好方便他玩自己的時候,蕭亦柯可以清楚看到。
舒奕的花穴是開過葷的,再涂了春藥,又被蕭亦柯來回挑逗。
在勃發的欲望面前,什么詩書禮儀都要往后靠。
舒奕一開始倒是不愿,拼命地想要把雙腿合攏,甚至還試圖和蕭亦柯動手。
蕭亦柯雖然是師弟,但是修為卻比他高,而且他現在正發情,怎么可能是蕭亦柯的對手。
蕭亦柯鎮壓了舒奕的反抗,笑道,“師兄自慰給我看吧,好不好?只要都排出來,我就主動弄你,弄到你舒服。”
蕭亦柯只壓住了他的兩個腳腕,舒奕雙手自有,無比的想要去觸碰乳頭,陽具,花穴,甚至后穴——哪里都可以,想要碰一碰,摸一摸。
但是心知自己暴露在蕭亦柯的目光下,一雙手簡直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了,就只剩下欲望了,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欲望還愈演愈烈。
舒奕顫抖著雙手,把自己的指尖分別觸碰上陽具和花珠的時候,自己一邊瘋狂厭惡自己,另一邊卻根本忍不住。
中指的指尖按壓在花珠上,碾壓撫摸,然后整只手撥弄花唇。
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肉棒,上下捋動。
快感瞬間涌了上來,簡直就是極樂。在等待的過程中積累的欲望,一瞬間都涌了上來。
揉捏花蒂的時候,花穴里面動的特別激烈,深處不停地絞纏著,擠壓著里面的珠子。
珠子因為受到擠壓,而里面變換著位置,舒奕舒服得渾身都在抖,嘴里不停地呻吟。
“啊……別……別看……唔……你別看……嗯~……”
舒奕沒忘記蕭亦柯的要求是排出珠子,于是努力地想要控制穴肉把它們擠出來。
就好像試圖用女穴排尿一樣的過程,他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
因為要集中注意力排出珠子,所以對花穴里的情況就格外敏感。
每一顆珠子落出來的時候,花穴里都癢的多了一分。
肉棒也越來越敏感,后穴里也在不停地蠕動。只有花穴好像舒服一點,但是又好像花穴里才是最難受的。
蕭亦柯看得眼都不眨,自己身下的欲望漲的發疼。
舒奕擼動肉棒,碾壓花穴,腰身不斷起伏。
“唔嗯……哈啊……啊……”
珠子從里面,被迫往外滑動,劃過穴肉的時候,帶起一片酥麻。
蕭亦柯的聲音已經因為欲望而低啞,“現在是什么感覺?說給我聽聽啊師兄。”
舒奕不說話,只還在揉著花蒂和陽具。
蕭亦柯又道,“你這樣靠自己是排不干凈的,有珠子到特別里面了吧?說出來,我待會兒可以幫你挖出來。”
舒奕還是不說話。
蕭亦柯輕笑,“我不該這么哄你,那我換個說法吧,你若是不說,我就把今日的事情告訴師尊。”
舒奕一聽這話,當時就愣住了。
蕭亦柯臉色不太好看,“看來師兄果真在意師尊,春夢要叫他的名字,現在和我一起歡好,提起他都這么緊張。”
舒奕:“……胡……胡說……什么春夢?!……啊……”
蕭亦柯冷道,“說罷師兄,把你的感受都說出來,要不然我就去告訴師尊,師尊清冷如此,可容不下你這樣喜歡他。”
蕭亦柯又笑道,“到時候我說我們茍合了,師尊肯定將我們一起逐出山門,你就一輩子也見不到師尊了——不過,我可以照顧你一輩子,這樣一想,似乎也沒什么不好。”
雖然蕭亦柯對舒奕和易清寒的關系發生了誤解,但是不妨礙這話確實讓舒奕害怕了。
蕭亦柯:“說嗎?”
舒奕揉著花蒂,頗為屈辱地開口,“……癢……啊……”
蕭亦柯:“說得仔細些,不要停,一直說下去。”
“……花穴……啊……花穴里,還有,后穴……都好癢……像,像有螞蟻在爬……啊……珠子的感覺……唔嗯……好奇怪……陽具……”
蕭亦柯:“舒服么?”
“舒服……唔嗯……”
“再動快點,捏住龜頭,指甲去搔頂端的小孔,另一只手,張開放在花穴上,快速地上下搓。”
“……嗯……啊!!……啊——”
舒奕按照蕭亦柯吩咐的去做,快感瞬間像是在腦子里炸開。
追逐快樂這樣的事情是本能,舒奕就算知道蕭亦柯在看著,自己也根本停不下來。
好舒服……
舒服得要死掉了……
啊……啊~~
后穴好癢,為什么就只有后穴沒有東西……
舒奕不停地掙扎,高潮前夕,想要將腿合起來,但是蕭亦柯根本就沒有讓他得逞,于是舒奕就在蕭亦柯的眼睛底下雙重高潮了。
精液射出來,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花穴里噴出淫水,將剩下的兩個珠子擠了出來。
高潮之后的舒奕在一片空茫里哭了。
他原本在睡覺,現在自然沒帶遮眼的緞帶,眼淚流下來特別明顯,也很動人。
就從那雙無神的眼睛里流出來,劃過腮邊。
蕭亦柯輕嘆,到底心疼了自己師兄那么多年,看著他流淚就心疼,于是松開鉗制的手,湊過去吻他,并且輕聲安慰道,
“是我壞,和師兄無關的,是我迫你的。”
舒奕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一邊舒服得渾身顫抖一邊流淚。
蕭亦柯舔著師兄臉上的眼淚,“是我給師兄下了藥,師兄才會這樣的。師兄那么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錯了。”
舒奕輕聲呢喃似的,“……癢……”
蕭亦柯溫柔問道,“哪兒癢?”
舒奕不做聲,但是蕭亦柯知道的,于是抱著舒奕的上半身,自己把手指頭伸進舒奕的后穴里給人接著擴張。
其實不用擴張也行,催情膏已經幫忙把那處都準備好了。
蕭亦柯一邊擴張,一邊輕輕地揉著后穴里面的敏感處,并不是故意刺激,而是想讓舒奕感到舒服。
舒奕確實感覺到舒服了,而且剛剛已經高潮過的肉棒和花穴都開始又復蘇了起來,又開始騷癢。
舒奕簡直沒臉見人。
正好現在蕭亦柯抱著他的上半身,舒奕也不知道是不是豬油蒙了心,一時居然忘了是蕭亦柯害自己至此。
于是轉身抱住蕭亦柯,將頭埋進蕭亦柯懷里,就跟要找個安全地帶似的,在他懷里不停地呻吟。
蕭亦柯默然片刻,方才道,“師兄,我是真喜歡你,跟我好吧。我以后都聽你的。”
“……嗯啊……哈啊……再,再戳戳那里……啊……”
舒奕明顯是沒聽見。
等到后穴開拓好了,蕭亦柯才把舒奕從自己懷里撥弄出來,然后拿著舒奕的手,按住自己脹疼的陽根,問舒奕道,“還想要么?”
“……要……要的……”
蕭亦柯這才歡喜了一點,扯了枕頭墊在舒奕腰下。
然后扶著自己的陽具頂了進去。
舒奕“啊~”了一聲。
蕭亦柯道,“師兄你是想要我快點弄,還是想要我慢點弄?”
舒奕后穴從抹藥開始,就一直沒有人撫慰,現在當然是只想有人狂插猛干,才好解了癢。
“……快……哈啊……快些……”
蕭亦柯輕笑,雙手固定住舒奕的腰,然后就開始猛干起來。
次次都是干得又兇又深,而且沒有忘記舒奕舒服得那個點,龜頭兇狠地摩擦著那里。
“……啊……不……哈啊……太……不行……太快了……小柯……太快了小柯……輕一點……嗯啊……不要……”
那處敏感點用手指頭壓都能夠讓他的陽具高潮,現在被這么兇狠地頂弄,舒奕根本受不了。
炸裂的快感仿佛海上的暴風雨,撕扯著他的所有感知器官。
幾乎已經快要超出了舒服的范疇,爽得快瘋了。
舒奕覺得自己受不住了,用手去掰蕭亦柯掐住自己腰側的手,誰知道蕭亦柯拖著他的腰再高了幾分,讓他的腰身完全懸空,操得又快又急。
“……小柯……啊!!……小柯……不要了……唔啊……我快要射了……別……”
每一次頂弄到敏感地帶,都讓陽根更加堅挺了幾分。
舒奕因為之前在蕭亦柯面前自慰過,現在無論如何也不想去摸自己的陽根了。
但是就算這樣,蕭亦柯的肉棒在自己的狗血里不停地撞擊,依舊讓自己的肉根情欲飽脹。
之前被易清寒干花穴干到高潮的時候,舒奕還沒有這么害怕,但是現在被蕭亦柯干后穴,干到這種程度,舒奕就不免慌張了起來。
花穴本來就是用來承接男人欲望的地方,自己被干高潮了不稀奇。可如果后穴,后穴也可以把自己干高潮……
舒奕簡直不敢想,難不成自己真的是天生的蕩婦?只要有肉棒操自己,操哪里自己都能高潮?
舒奕拼命地求饒,“不要了……不要了小柯……啊……啊唔……別……別操了……再操我就要……啊……別操了好不好……啊~~……太深了……別,別弄那里……”
蕭亦柯卻沒有停,他的目光落在舒奕臉上,從身到心的感受到一種興奮。
師兄受不住快感,在自己身下輾轉求饒哭泣,這樣的畫面實在是讓他癡迷。
蕭亦柯下身越干越狠,故意地朝著敏感處用力。
“……啊~~……混,混賬!……我讓你……唔嗯……我讓你別操啊!……天啊……啊!……”
蕭亦柯身上也是大汗淋漓,卻笑著道,“答應我做我的人吧師兄,那樣我就都聽你的了。”
舒奕肉根挺直,肉球飽滿,眼看著就要被操高潮。
蕭亦柯卻分出一只手來,直接掐住肉根,“答應我吧師兄,好不好?”
【后續在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