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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奕用手按著蕭亦柯的小腹,把蕭亦柯熱鐵棍一樣的肉棒從花穴換到了后穴。
雨露均沾,花穴舒服了多久,后穴就空了多久。
舒奕動了兩下,實在是沒力氣了,只能對蕭亦柯道,
“快……快操操我……嗯啊……操我……快點……”
“師兄之前不是還說,我不動也沒關系嗎?”
舒奕啞巴了,他哪里知道蕭亦柯的肉棒這么持久,自己春藥的藥效這樣猛烈。
都已經過了這么久了,自己的身體居然還在發騷發浪。
不僅還在發騷發浪,還居然比之前癢的厲害,竟然像是時間越久,藥效越厲害的。
舒奕又動了幾下,可是腰都酸的抬不起來,最后也只能聲音細如蚊吶地叫了那兩個字。
蕭亦柯心疼他,看他叫的聲音小,也不嫌棄。
直接起身將舒奕抱了起來,壓到床和墻的相接的位置。
這房間小,床都是貼墻放的。
蕭亦柯把人轉了一個面,讓舒奕貼著墻面跪著,手腕都被蕭亦柯分開,按在頭兩側的墻上。
然后分開舒奕的雙腿,自己嵌入他的雙腿之中,將肉棒插進去猛操。
這樣的姿勢,舒奕無論是想逃還是想閃躲,都做不到的。只能貼著墻面,身前一片冰涼,身后是蕭亦柯緊緊地貼著自己,肉棒貫穿著自己的身體。
“啊……好棒……小柯,小柯再用力……啊……花穴好癢……哈啊……啊……但是,但是……后穴好舒服……”
舒奕翹起的肉棒和乳頭就抵在墻上,隨著蕭亦柯的操弄的節奏而不停地和墻面摩擦。
舒服得讓人快要瘋掉。
“快……再快……深一點……哈啊……啊……好舒服……操完了,再操……操花穴好不好……啊……好不好?……嗯~”
蕭亦柯從側面舔著舒奕的耳垂,吐出的氣息都是近乎灼熱的,“還要再快?再快就把師兄操死了,師兄想被我操死在床上嗎?”
“啊~……操死我吧……哈啊……舒服死了……操死我……再用力……嗯啊……好癢……操死我……”
蕭亦柯被舒奕叫的眼睛都紅了,于是越發的操得用力。
舒奕尖叫著高潮,陽具直接把精液射到了墻面上。
蕭亦柯也不停,接著死命的操弄,“那就操死師兄好了,讓師兄死在我床上。”
舒奕不停地尖叫,也不知道自己一晚上到底射了多少次,反正到了最后已經沒什么意識了。
有意識也只是覺得花穴或者后穴里好癢,怎么還不來操。
他自己是不知道,蕭亦柯卻是清楚,兩個人一直從半夜淫亂到了上午,到了中午的時候。舒奕才因為終于受不住了,徹底暈了過去。
還是蕭亦柯當初摸催情膏的時候,因為心里統計憤怒了,所以抹的太多。
一盒催情膏,哪怕是青樓這種地方,也夠用上幾個月了。結果蕭亦柯直接一半塞進花穴,一半塞進后穴。
隨藥效揮發,舒奕自然就是越來越浪。
蕭亦柯把自己最后一發射精舒奕的小穴里,然后才把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出門去燒了水,好回來給舒奕洗個熱水澡。
舒奕實在是累的太厲害了,進去洗澡的時候,只哼了一聲,也沒醒。
蕭亦柯抱著人給人一點一點洗干凈,還把手指頭伸進舒奕的前后兩個花穴里把精液摳出來。
動作雖然放的很輕,但是這兩個地方都是在春藥之下騷浪的,再輕也讓舒奕開始閉著眼睛喘息。
蕭亦柯給舒奕洗完澡,換了衣服和床單被子,把人放上去之后又給他涂了藥膏。
蕭亦柯原本就是懂醫理的,自然就又挑了些藥膏過來,要么是消腫散瘀的,要么就是直接養穴的。
亂七八糟的藥膏給舒奕涂上,舒奕直到第二天深夜才醒過來。
醒過來的時候舒奕就發現自己身邊有人,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聽到蕭亦柯的聲音傳來。
“師兄,你可算是醒了。”
舒奕渾身上下都酸疼不已,而且后穴和花穴兩處更是有些不適之感。
想到之前蕭亦柯對自己,那般。而且自己后來居然還無不下賤淫浪求他來操弄自己,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更何況這人現在居然光明正大地就睡在自己旁邊,兩人都是赤身裸體,將自己抱在他的懷里。
舒奕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先憤怒,還是該先羞愧,糾結了半晌,出聲卻是叫了一聲“小柯”。
這一聲出來,蕭亦柯就知道舒奕并沒有那么生氣。要真是已經恨自己入骨,現在只怕叫“禽獸,畜生”,再不濟,也是大吼一聲“蕭亦柯!”然后一劍戳死自己。
但是現在舒奕居然還是叫的自己小名,如平常那般。
舒奕終究是不自在,道,“你先放開我,從我床上下去。”
蕭亦柯:“師兄這是生我氣了?”
“…………”
舒奕其實現在也糾結不上什么生氣不生氣,而是人有三急。
而且他也覺得自己沒什么憤怒的資格了,他臉皮薄,前面蕭亦柯雖然有強迫自己,但是后面卻是自己自愿的,甚至說是,求他操弄自己的。
最主要還是,他想要出去小解。
但是蕭亦柯這個樣子,舒奕只能自己推開他,試圖下床。誰知道剛剛試圖坐起來,就覺得腰上酸軟的不像是自己得了。
蕭亦柯立刻扶住舒奕的腰,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舒奕還是要起身。這下蕭亦柯反應過來了,師兄是要下床。立刻就問師兄想要做什么,自己可以代勞。
這才是舒奕認識的蕭亦柯,溫柔體貼的跟只小狼狗似的。
舒奕到底是做師兄的,也不是什么喊打喊殺的性子,此時想起蕭亦柯的好來,更加發不出脾氣了。只覺得自己師弟一時走岔路。
舒奕道,“你且讓開,我要去小解。”
蕭亦柯立刻道,“我幫師兄。”
這種事情也是可以幫的嗎??
蕭亦柯下一瞬間就直接下了床,披了一件外衣。又把舒奕的衣服拿來給舒奕披上,然后就把舒奕打橫抱了起來。
舒奕瞬間怒道,“胡鬧!快把我放下!!”
蕭亦柯抱的穩穩當當,“師兄腰不方便,我抱你過去。”
豈是何止是幫忙抱過去,到了如廁,蕭亦柯也沒走,從身后抱著舒奕,幫人扶著陽根。
還真是幫他,半點不要舒奕出手。
“放手!”
“師兄不是要小解?快些結束了我抱你回去,莫受了寒。”
之前的記憶本來就夠羞恥了,現在還被這個人盯著,怎么可能解的出來。
可是趕也趕不走,舒奕腰酸腿軟,也不能和人為這種事動手。
蕭亦柯看舒奕解不出來,他原本就是站在舒奕背后的環抱的姿勢,現在就開始一只手壓著舒奕因為尿意而飽脹的小腹,一只手逗弄陽根。
舒奕解不出來,他自然是幫忙的了。
舒奕慌忙把人的手推開,道,“你出去!!”
蕭亦柯看舒奕馬上就要發火,也不好觸霉頭,就出去了。之后舒奕解決了尿意,回來有事蕭亦柯把他抱上床的。
舒奕無論如何是不會和蕭亦柯同床共枕的了,直接轟人。
蕭亦柯做好了準備有這么一出,也不惱,不過也不走,在屋子里陪著舒奕。
一日三餐的伺候,還負責每天換藥。
換藥實在是一個讓舒奕害怕的事情,后穴和花穴都被磨得厲害,蕭亦柯的藥確實是會讓它們好受些。
可是蕭亦柯幫他換藥,就讓人尷尬了。
那人一本正經地把涂著藥膏的手指塞進自己的穴里,到處涂抹。惹得里面開始流水。
最開始舒奕自然是不愿意的,寧愿多疼幾天。可是他不愿意,蕭亦柯就用強了。
這天又到了換藥的時候,蕭亦柯先抹了后穴,再過來涂抹花穴的時候,就發現花穴已經是流水潺潺,濕滑一片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春藥兼具了什么開發功能,舒奕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身體日益淫蕩了。
舒奕現在看不見,所以每次涂抹,他都感覺十分清晰,舒服得渾身直顫。
但是現在還算清醒,他也不敢叫出聲,直生生忍著。
蕭亦柯看著大師兄忍耐的面色,又看了看不停開合蠕動的花穴。
蕭亦柯取了養穴消腫的藥,插進花穴。
舒奕明顯渾身顫抖了一下。
蕭亦柯道,“師兄,是不是我動作太重了?我輕一點。”
“……沒,沒有,不重。”
這么點藥,蕭亦柯使壞似的涂了一盞茶,舒奕也看出端倪來了,合并腿不要涂了。
蕭亦柯一把捏住試圖合并的大腿,道,“師兄你這么急做什么?你這里面還沒好,我不會動你的。”
舒奕面色瞬間就紅了。
蕭亦柯看著花穴,已經濕的在往下淌了,舒奕臀下的布料已經濕透了,怕是可以直接擰出水來。
蕭亦柯不知怎么的,壞心眼的對著花穴吹了一口氣。
“呼”的一聲。
“嗯~~”舒奕猝不及防,沒想到蕭亦柯居然這樣,就叫出了聲。
舒奕慌忙扒開蕭亦柯捏著自己大腿的手,合并雙腿,然后擺出語重心長的架勢來。
小柯只是一時走岔路,自己這個做師兄的,應當要把他引回正道。
“小柯,你聽我說……”
“師兄是要對我表白么?”
“…………”
“不是的話就不必說了。”
蕭亦柯的面色有點冷,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師兄了,知道他要說什么。
可是舒奕卻完全沒有放棄的打算,固執地再次撿起話題,“我一定得說,小柯,你命格根骨皆是一等,莫要走了岔路,誤了大道……”
蕭亦柯:“師兄便是我的大道,我看師兄這張嘴,還是叫些別的好聽。”
舒奕還沒開口,蕭亦柯就再次拉開了舒奕的腿,“我看師兄這里難受,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舒奕大驚,可是下一刻就覺得有什么粗糙又溫暖的東西舔上了自己的花唇。
舒奕正準備去推蕭亦柯的頭,誰知道蕭亦柯直接用手分開花唇,舔上花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