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和好心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奕不敢打擾自己師尊的清修,再加上他之前確實也一直都沒有睡好,這個時候還是有些疲憊,于是便按照舒奕的意思躺進了被窩里面。
大概是因為在蕭亦柯那里經歷過了太多次的失敗,所以師尊的這次嘗試舒奕實際上并沒有抱特別大的希望,但是沒想到的是這法子居然出乎意料的有效果,他這一覺睡過去是在午夜時分才醒過來。
而且醒過來的時候并沒有覺得自己身體有什么異樣,頂多是覺得身上的皮膚有些過于敏感。哪怕是被子摩擦過的時候,也足以引起身體的顫抖和戰栗。
但是和之前的晚上相比,這點敏感算不得什么事情。
舒奕心中歡喜,自以為是這藥性居然如此輕易的就得到了控制,正想向師尊報告。
可是轉頭卻沒有發現師尊的蹤影,原來不知何時易清寒就已經離開了這處修煉的地方,在這玉石臺上只有舒奕一個人待在這里。
“…………師尊去哪里了?”
舒奕有些迷惑不解,畢竟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黑了。而且他又想到了之前見到師尊的眉心有心魔發作的痕跡,頓時就有些擔心師尊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來不及多想舒奕就直接取過旁邊的衣服穿上,去尋找易清寒。
這天門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尤其是他師尊修煉的這個地方,環境清幽,幾乎平時就少有弟子膽敢過來。
舒奕在一片樹林子里面尋找自己師尊的蹤影,月色清幽的落在地面上。
就在他快要以為師尊已經離開了這片林子的時候,突然在一處瀑布旁的水潭處,看到了自己的師尊。
師尊的衣服全部都已經脫下,也不知是在水里修煉還是在水中沐浴。
記著幽幽的月色,舒奕能夠看到師尊眉心的那點紅色,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變得越來越艷麗。
他銀色的長發被水打濕,黏在他白皙的肩膀和背部。
雖然舒奕原本也知道自己的師尊是一個出塵絕艷的人物,模樣生的極其俊美。
但是在這樣的場景之下,他哪怕朝夕相處了這么多年,他還是仍舊想要贊嘆是,師尊果真是一個美人。
他幾乎要被師尊的美貌奪走了心智。
就在舒奕愣愣的看著那里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身體里原本被壓制住的欲望重新燒了起來。
這簡直是蹊蹺的厲害,原本之前壓制的好好的,怎么現在一見到師尊裸身沐浴,想被人操的欲望就被喚醒了。
恰在此時原本正閉著眼睛,易清寒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舒奕的方向。
兩個人四目相對明明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但是單單只是和對方互相對視著,舒奕就覺得自己身體里面的火燒起來了。
像是要將自己燒毀一樣,不論是花穴還是后穴,都開始源源不斷地吐露著淫水,胸口的軟肉也癢了起來,自己瞬間都站立不住,直接軟倒在了地上,按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喘息著。
就像是要原地化成一灘春水才好,根本沒有辦法站立起來,舒奕的兩條腿夾的緊緊的想要藏住那個正在無比渴望著被肉棒操弄的小孔。
但是這根本于事無補,夾得越緊越癢,癢就來自于他的身體深處。
因為之前已經在蕭亦柯那里住了很長的時間,在那半個月里面,幾乎只要他一有需要蕭亦柯就會滿足他,他的身體已經被嬌生慣養慣了,這個時候開始騷癢渴望的時候他變得格外不能忍耐。
舒奕甚至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右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隔著褲子按住了自己的陰蒂。
兩條腿緊緊的將自己的右手夾住了,但是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手隔著褲子按壓和摩擦著陰蒂。
自己身體里面的欲火燒得更加的旺盛了。
就在這個時候,舒奕發現有一雙腳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抬起頭,從腳一直到小腿大腿昂揚挺立著的肉棒,小腹,胸膛,再到自己師尊那張俊美無雙的面孔…………
“…………師尊,哈啊……師尊……我原本是……啊……嗯……怎么辦?……”
明明現在是易清寒身上一絲不掛,但是易清寒看起來人要比舒奕從容淡定。
舒奕在想要說自己很渴望,但是當他看著易清寒的時候,突然覺得易清寒陌生的像是一個陌生人,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幾乎帶著陰冷。
如果不是這個人身上的氣息讓他篤定他就是自己的師尊,他幾乎要懷疑這個人是假扮的。
易清寒自己是為了避免動舒奕平心靜氣才出來泡冷水的,誰知道舒奕追了過來,還發情了。
此時舒奕訴說著自己的渴望,并沒有讓易清寒產生心魔緩解的作用,反而更加添了一把火。
“……想要什么?”易清寒蹲下身,自己先細白的指尖觸摸著舒奕的臉頰,就好像逗弄自己一樣的小貓小狗一樣。
“……想要……想要師尊。”大概是在蕭亦柯那里的時間真的讓舒奕的羞恥心淡薄了一些,現在他能夠坦誠的說出自己的渴求和欲望。
“真的嗎?”易清寒的手指間已經移到了舒奕的嘴唇上,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緩和,“為什么會想要我?因為現在只有我在這里,所以才想要我?”
“…………師尊?”
易清寒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然后抬手做了一個手勢,于是舒奕就好像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提了起來。
他的腳下微微懸空,整個人懸浮了起來,不過因為舒奕的個子沒有易清寒高,所以即使微微懸空,也不過是剛剛好兩人齊平的地步。
緊接著易清寒控制著舒奕,讓他的手向上,然后兩只手重疊,緊接著在他兩只手的手腕位置出現了一個光圈,將他的手腕鎖了起來,與此同時,他的兩只腳也被大幅度的拉開。
一個令人羞恥的姿勢。
就好像有無形的繩索將舒奕吊了起來,而且還拉開了雙腿,一副任君品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