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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另一個男人抱著舒奕對自己說這樣的話,敖晨頓時覺得怒不可遏,哪怕那個男人長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也不可以。舒奕應(yīng)該是自己的,只屬于自己的。
但是盡管他拼命的想要沖破那道屏障,他甚至已經(jīng)化為龍形,試圖以龍形去撞破屏障,可是依舊沒有成功。
就在敖晨快要抓狂的時候,那邊的那個和敖晨長著一模一樣的男人已經(jīng)抱著舒奕找了一個椅子坐下。
他就好像故意要讓敖晨看清楚自己是怎么玩弄奸淫舒奕的一樣,故意將舒奕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掰開他的雙腿,讓他藏在雙腿之間的那些私密處,都正好對著敖晨。
舒奕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脫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件外衫松松垮垮的還在身上,然而這個效果還不如沒有。
敖晨近乎抓狂的看著那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的男人,伸手撫摸著舒奕的胸膛。
他將嘴唇吻到舒奕的后脖子處,然后朝著敖晨挑釁的笑,“師兄身上可真香啊,真是讓人受不了,光是聞到這個味道,我的肉棒都已經(jīng)激動的受不了了。”
“你不準(zhǔn)碰他!!”
“好兇,可是那又如何呢?我現(xiàn)在不僅在碰他,待會兒我還要操他,我要把我的兩根肉棒都一起塞進他的身體里面,在里面操著他的子宮壁,然后在里面不停的進出,讓他高潮,我會把精液射進他的身體深處,讓他生孩子,你說我是要一個龍子好,還是要一個龍女好?”
“住口住口,我不準(zhǔn)你碰他!他是我的!!”小師弟大聲的咆哮著,更加用力的去沖撞著那道屏障,但是那道屏障依舊紋絲未動。
而那個男人這個時候卻用一種挑釁的姿態(tài)笑到:“既然你讓我住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反正現(xiàn)在的我更傾向于直接動手而不是動口。”
說完之后,他就像是故意表演給敖晨看一樣,自己的手指頭故意撥弄著舒奕的胸口的乳頭部分。
舒奕的乳頭因為經(jīng)過那么久的調(diào)教非常的敏感,現(xiàn)在稍微撥弄它就立刻充血了,讓人憐愛想要喂進嘴里嘗一嘗,它是不是甜的 。
但是那個男人并沒有將它塞進嘴里的打算,再將它捏起來之后就故意的用去拉扯,用手不停的揉搓舒奕胸部的乳肉。
因為舒奕的雙腿現(xiàn)在正是大開著,所以能夠清晰的看到他雙腿之間的變化。
在那個男人玩弄著舒奕的胸部的時候好,能夠清楚的看到舒奕的肉棒一點一點的挺立了起來,他的花穴也在自動的打開。
淫水從花穴的入口潺潺流出,弄濕了那個男人的褲子。
而且原本熟睡的了舒奕,好像也隱約有了蘇醒的征兆,這個時候身體在用一種非常小的幅度掙扎著,嘴里也有輕輕的囈語之聲。
“我們的師兄好像想要了,這身體還真是淫蕩啊,簡直就是為男人準(zhǔn)備的。”
“誰允許你那樣說他,他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蕩婦嗎?可是你以前不也是這樣說他的嗎?淫蕩,騷貨,還有什么來著?”
敖晨被堵得啞口無言,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出話來。
他知道自己的師兄并不是一個蕩婦,他只是被各種各樣的的原因逼上了這條路。
但是對面的那個男人并沒有想要和他繼續(xù)剖析心路歷程的打算。
他故意去咬著舒奕的耳垂,在他耳垂下面上的脖子上面,輕輕的啃咬著,兩只手在胸口的部分不停的揉捏著。
“真的是淫蕩,再這么下去,我都想要立刻將肉棒塞進他的身體里了。兩根一起塞進去,只要回想到他小騷逼里面的軟肉吮吸肉棒的感覺,就讓我渾身燥熱的都受不了。”那個男人一邊蹂躪著舒奕的乳房,一邊故意說給敖晨聽著。
這個時候舒奕的乳頭已經(jīng)被那個男人蹂躪的受不了了,甚至乳頭部分都已經(jīng)開始分泌出乳汁。
他嘴里的聲音呻吟越來越大,乳汁從乳孔的部分滴落下來,打濕了那個男人的手指。
然而在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之后,那個男人并沒有想要去吮吸乳汁,讓舒奕舒服的打算,反而蹂躪的更加過分。
“聽說在有些草原地區(qū)會專門養(yǎng)一種牛,專門用來產(chǎn)奶,只要刺激它們的胸部,它們就會把奶水產(chǎn)下來。不知道我們的師兄有沒有這樣的體質(zhì),不如我今天來試試看。”那個男人戲謔地笑著。
“我要殺了你!!不準(zhǔn)!!不準(zhǔn)這樣說它!!!”
那那人不為所動一邊說,一邊揉捏的更加過分了。
甚至有幾下因為捏的力氣太大,敖晨都看到有乳汁從舒奕的乳孔不噴噴射出來。
褲子已經(jīng)徹底打濕了,乳汁順著那個男人的雙手往下流到了小腹部分,再接著進入到了大腿根部,跟淫水混合在一起。
舒奕現(xiàn)在看起來也十分的難受,眉頭緊皺,身上都在舒服得打哆嗦。
他甚至伸出手想要拒絕那個男人的繼續(xù)蹂躪,然而他的手卻似乎因為還在昏睡之中而軟弱無力,只能軟軟的搭在那個男人的手上,扒拉幾下就是沒辦法讓那個男人的手徹底移開。
此時的舒奕還在昏睡著,他的眼睛閉上著的,只不過嘴里已經(jīng)開始模模糊糊的發(fā)出了一些拒絕的話來 。
敖晨聽的心痛無比,只想現(xiàn)在就沖過去,將舒奕從那個男人的懷里搶出來。
但是他無論如何都打不破這個屏障,此時此刻只能待在這里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兩個男人玩弄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男人容易的手度過于高超,還是因為舒奕已經(jīng)在當(dāng)初魔尊給的丹藥的影響下造成了體質(zhì)的徹底的改變。
一開始他還是拒絕的,但是漸漸的他的動作發(fā)生了一些變化,本來他是在扒拉著那個男人的雙手,要他的手離開自己的胸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