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和好心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奕的臉上瞬間就浮起了一片羞紅,與此同時還瞪了蕭亦柯一眼,他原本是有些埋怨的味道的,只是這時候這一眼落在蕭亦柯的眼里,怎么也看不出埋怨的味道,反而像是多了幾分勾引似的。
蕭亦柯只覺得自己生下的肉棒又是一緊,明明剛剛才在舒奕的體內發泄過,這時候卻好像又已經重新硬挺起來了。
他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的這位兄長確實是一個妖精,勾引人的時候仿佛只要靠本能就夠了,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其他的技巧。
這時候蕭亦柯狠狠的在舒奕的脖子上面咬了一口,然后用一種威脅一般的語調說道,“哥哥你要是再這般引誘我的話,我可不保證你明天能夠起得來床?!?
舒奕聽到蕭亦柯這話便隱約明白過來了什么,這時候只能放軟聲音,“今晚先不鬧了好不好?”
蕭亦柯卻搖頭,“哥哥分明就是厚此薄彼,分明你我才是有血緣的親生兄弟,怎么就便宜了其他人,只要想到白天哥哥被別的男人碰了我便覺得心中意氣難平?!?
此時原本那根烏木簪的頂端就已經頂在舒奕的肉棒的頂端小孔位置了,此時想到白天自己兄長的遭遇,這時候心頭火起,居然硬下心腸,一下子就將那根烏木簪送了進去。
“……嗚啊……”
舒奕肉棒吐露出來的那些淫蕩液體在這時候都好像變成了上好的潤滑劑一般,明明那么粗的一根烏木發簪頂進來,舒奕卻并沒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反而是被刺激得渾身都顫抖不休。
近乎辛辣的快感在自己身體里面流竄著,花穴和后穴被頂進來是完全不同的感覺,自己的身體最不可能被觸碰的地方好像是被一根烏木發簪給操弄到了。
舒奕幾乎是立刻就高高的仰起了頭,呻吟出聲。
蕭亦柯看著舒奕此時的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起來,笑著說,“哥哥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其實格外喜歡被這樣對待,是吧?”
說著手上的烏木簪又退出了兩分,退出兩分之后便又重新插了進去,就好像是在模擬男人的肉棒操弄一樣。
用烏木簪去操弄著舒奕的尿道位置,舒奕的肉棒哪里承受得住,被這樣玩弄,這時候渾身顫抖不休不住地嗚咽著,自己又是想要掙扎,又擔心自己掙扎起來讓蕭亦柯手底下失了分寸,把自己的那物事給弄壞了。
可謂是投鼠忌器,只能讓自己乖順的躺在蕭亦柯的懷里,甚至隱隱約約還有些配合。
每一次烏木發簪深深的頂進他的身體的時候,舒奕便忍不住嗚咽出聲,連原本已經平息下來的眼淚此時都又開始忍不住地往外流淌。
他忍不住閉著眼睛張著口,蕭亦柯能夠看到那微微張開口中的丁香小舌。
濕潤鮮紅,幾乎讓人忍不住將它含進自己的口中。
蕭亦柯這樣想著也,便真的做了,自己的舌尖抵入了舒奕的口中,撥弄著自己兄長的舌尖。
舒奕掙扎嗚咽,蕭亦柯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畢竟還是有些分寸的,不忍心真的將自己的兄長給徹底的玩弄壞掉。
“啊……”
在將烏木簪插進舒奕的身體之后,蕭亦柯便停止了抽插的動作,轉而開始輕輕的轉動。
畢竟蕭亦柯此時的注意力都放在和舒奕接吻的事情上,忍不住去吮吸和撥弄著自己兄長敏感的舌尖,與他的舌尖起舞。
吞吃著自己的兄長口中香甜的津液。
他也知此時一心兩用容易出差錯,擔心傷了自己的兄長,故而此時便改為在舒奕的肉棒里面輕微的轉動著。
雖說發簪圓潤光滑,但也經不住,舒奕的身體,格外的敏感,此時好像每一分每一寸都被那過分的發簪給撫摸到了。
而且之前蕭亦柯將其插進去的時候,不知是有心無意,插的特別深,僅僅是最深處的那一點被頂弄到舒奕,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敏感的像是快要高潮了。
可偏偏一切又還沒有徹底到達盡頭。
舒奕總覺得自己再這樣被玩弄下去,只怕真的要被蕭亦柯給徹底的玩弄壞掉。
只可惜的是他縱使是由百般拒絕和抗拒的話語,也都被蕭亦柯徹底的堵在了唇中,此時他能夠感受到蕭亦柯的舌尖是在他的身體口中怎樣攪動著自己的舌尖,被迫與他的舌尖一同起舞。
他也不知自己這位弟弟是何時學會了這般吻人的技術,自己不僅僅是自愧不如,倒像是下一瞬都會被自己這位弟弟給弄的崩潰和失控。
也不知過了多久,舒奕簡直覺得自己像是要在蕭亦柯所給予的快感之中徹底的崩壞,蕭亦柯才停下來。
這時候舒奕口中已經含不住口水,一些絲滑的津液順著他的唇角流到了下巴的地方。
蕭亦柯也不嫌棄,順著舒奕的嘴角往下親吻著。
“哥哥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嗎?這樣弄得哥哥舒不舒服?”
蕭亦柯多出了幾分討好的意思,明明之前還在用烏木發簪折磨著舒奕的肉棒,這時候居然單獨的將舒奕的肉棒放開了,轉而用手指去撥弄舒奕的花穴,每一次觸碰的時候都是根據舒奕臉上表情變化來調整的。就好像是將一切都優先放在了讓舒奕舒服的目的上。
舒奕被蕭亦柯弄的招架不住,忍不住伸出手去推著蕭亦柯的手。
然而蕭亦柯卻對舒奕的這般反應有所不滿,這時候居然瞬間松開了正在撥弄舒奕花穴的手,轉而從浴桶之中站了起來。
舒奕剛剛還在被弄得在欲海之中沉浮,此時蕭亦柯突然脫離了他,甚至離開了浴桶,反而讓他有些迷惑不已。
而且剛剛還在被撥弄的近乎崩潰的身體。此時也已經產生了變化,從剛剛的承受不住變成了有幾分意猶未盡的不舍來,甚至居然隱隱的像是有幾分渴望。
蕭亦柯出了浴桶也并不是耍性子要直接離開,而是轉過身就將舒奕從浴桶之中抱了出來。
自己的哥哥此時當真是美人出浴,渾身上下都熱乎乎濕漉漉的。
而且因為烏木發簪還插在他的肉棒之中,導致他的肉棒直到此時都沒有得到徹底的疏解,所以他的身體也是敏感的不行。
似乎被輕微的觸碰一下,他都敏感的像是下一瞬就會哭出來似的。
蕭亦柯將舒奕抱出水之后,先是耐心的用浴巾將蕭亦柯身上的水氣擦干,又幫他披上了一件外衣,在這個過程當中舒奕一直承受著欲望的煎熬,這時候身體顫抖不休,甚至隱約有些想要伸出手自己去撫弄自己的欲望,只是因為蕭亦柯近在眼前,自己實在是做不出這等淫穢的事情來。
好不容易等蕭亦柯將自己的身體清理干凈,舒奕才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對著蕭亦柯說道,可不可以將那個東西拔出來,里面好難受。
蕭亦柯看著舒奕突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我幫哥哥將身上的水跡擦干凈,披上衣裳是擔心哥哥得風寒。哥哥不會以為這樣便是我要收手了吧?”
舒奕微微一驚,蕭亦柯卻轉瞬就將舒奕抱到了一旁的桌子之上,然后強行分開舒奕的雙腿,整張臉都貼到了舒奕的雙腿之間。
舒奕震驚未過,下一瞬間便感受到了蕭亦柯的舌尖,觸碰到了自己最為敏感的陰蒂。
“……哈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