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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誰做誰做去吧,”田歡理直氣壯,“反正他們別想繼續壓迫我?!?
“家族供你衣食無憂,”南宮繼續說教,“你用精液來換取現有的生活,這怎么就成了‘壓迫’呢?難道你想白吃白住,一點東西都不付出,就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嗎?”
田歡無言以對,只能把眼睛瞪成銅鈴,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憤惱。
他們這些人,從化形之日起便是成年人的模樣,數十年如一日,身體機能逐漸衰老,外貌卻不怎么發生改變。在南宮郁眼中,田歡一直是那個剛化形,連話還說不利索的小甜瓜,懵懂、無知但是可愛。就算是今天這個講出如此惱人言論的田歡,他也依舊覺得是可愛多于可惡——畢竟還是個孩子。對他而言,田歡永遠都是一個孩子。
南宮郁伸手去摸田歡氣鼓的臉蛋,想要借此機會哄一哄對方,沒想到田歡倏地扭臉,直接拒絕觸碰。僵在半空中的手臂是南宮郁意料之外的尷尬,他干笑著問田歡這是怎么了。
“只有處于親密關系中的兩個人才可以進行如此親密的互動,”田歡雙手抱臂,振振有詞,“你我不是親密關系,不應該這樣親昵?!?
“咱們不是親密關系……”南宮郁訕訕地收回手臂,“那是什么關系?”
田歡想了一下:“按照人類社會的定義,你我屬于‘親戚’,而且還是遠親?!?
“遠親……”南宮郁嗤笑道,“你泡在我的精液里面化形成人,你跟我說咱們是‘遠親’?”
“又不是只有你的精液!”田歡反駁道,“還有上一任甜瓜皇子的精液呢?!?
南宮郁挑眉:“依靠某人的精液才能夠獲得生命,你知道這在人類社會算是什么關系嗎?”
田歡撇嘴,拒絕回答。
南宮睨著田歡,說出他不愿承認的現實:“是父子關系。”
田歡再一次將臉氣成了皮球。
南宮郁再次抬手,這回終于如愿摸到了田歡的臉蛋——白玉一般細膩潔凈的臉蛋,以后竟然只有與田歡是親密關系的人才可以觸碰。砧木對于皇子而言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就像南宮郁對于田歡而言。脫離家族的南宮郁,注定要與田歡漸行漸遠,遠到再也無權做出摸臉這樣親昵的動作……
南宮郁不甘心。南瓜皇子世代輪替,并非專屬于南宮郁的東西,而泡在他精液里化形的甜瓜皇子只有一個,那是只屬于他的東西。他可以交出南瓜皇子的位子,但是他不愿意有人比他和田歡的關系更加親密。
這一刻,南宮郁產生了有生以來最自私的想法:他要將田歡據為己有。
真正將田歡占為己有的那一刻,南宮郁才明白田歡為什么向往“射精自由”——他這短暫的歡愉,只因田歡,只為田歡,世間萬物在這期間都消失殆盡,只剩他與田歡。
南宮郁雙眼微瞇,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在他身下被綁住手腳的田歡卻無心享受,邊掙扎邊破口大罵:“南宮郁你這個無恥的混蛋,竟敢如此對待本皇子!你瘋了嗎!快從本皇子身上滾下去!”
“我怎么對待你了?”南宮郁上下浮動著身體,用肛門摩擦田歡的陰莖,讓它重新在自己體內變硬,“我不過是在幫你取精,怎么就成混蛋了?”
“我不用你給我取精?!碧餁g氣紅了眼睛,因為他控制不了勃起的沖動,“我不要為你射精!”
南宮郁用手撐住田歡的胯骨,以此為助力,讓下身動起來輕松一些:“你想為之射精的人,卻不想要你的精液,還把自己的精液給了別人——歡歡,他給不了你想要的自由?!?
田歡無言以對,因為南宮郁說的全是事實。
“即便如此,我也不要你!”田歡最后只能想到這么一句反駁的話。
南宮郁伸手輕撫田歡的臉頰,田歡憤恨躲開;南宮郁不讓他如愿,猛地發狠攥住田歡的下巴,扳正他的腦袋,俯身親吻他咬緊的嘴唇,然后磨蹭著田歡的嘴唇說:“我給你自由。所以,別愛他了,來愛我吧?!?
“我不要!”
田歡嘴巴一張開,南宮郁便將舌頭探進去,不許他躲避,非要與他的攪在一起。田歡被吻得嘴麻了,身子軟了,胯間的陰莖卻是不能更硬了。他連哭帶喘地向南宮郁求饒,求他下去,求他放過。南宮郁是打定了主意不會如他所愿,牢牢釘死在田歡身上,親他的嘴巴,吸他的乳頭,讓他射過一輪又一輪;直到他的陰莖再也無法勃起,軟成一攤,滑出南宮郁的體內。
田歡累到虛脫,有氣無力地反復呢喃著“為什么”。
南宮郁躺在田歡身旁,回答的來回來去也只有一句話:“來愛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