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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老皇帝聽聞此言,竟憤怒著大喊:
“不可!不可!”
這一聲大喊又帶起了連串的咳嗽。
“咳咳咳......不可......不可......”
云越藏在袖底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他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駱卿微微挑眉向后看了一眼,滿朝的文武百官齊刷刷地跪下:
“陛下,相國所言有理。”
“是啊,皇上。”
“相國忠心一片啊,陛下!”
......
老皇帝顫抖著手指著他們,他的手抖了抖,又抖了抖,終于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皇上,皇上暈啦!”
太監們紛紛亂成一團,而駱卿卻巋然不動。
老皇帝同意與否,根本不重要。直到他被抬回內宮,駱卿才轉身離開。
他出來后,吩咐知竹道:
“和內務府劉公公說一聲吧,可以準備冊封大典了。”
知竹驚訝的看了一眼駱卿,心中暗嘆:
“相國此次,怕是動了真心了。”
——————
駱卿漫無目的的走著,他似乎是想出宮回府,卻又不知不覺繞到了永巷。
他走到了景陽宮的門前,制止了通報的小太監。
“我,我去看看他。”
陽光透過窗紙灑進整座宮殿,云越正窩在床榻上看書。他抬眼看到駱卿,微妙的紅了一下臉。他輕垂著眼,纖長的睫毛好似蝴蝶翩翩飛舞。
“你又來......做甚......”
云越偏過了頭,耳后染上一絲薄紅。
“方才之事,多謝了。”
駱卿目光沉沉的看著他,
“你我不必言謝。”
云越看著愈趨靠近的駱卿,不禁害怕了起來。他身后的小穴還腫得發疼,實在不堪再接受一輪的侵犯。
駱卿看著他瑟縮的樣子漸漸沉默了下來,一瞬間,二人相對無言。
素潔的花瓶也插放著的夜合花散發出清幽的氣息。在這樣無限安靜的環境下,二人的氣氛瞬時尷尬了起來。
忽然,駱卿又像是生起什么氣來,拂袖而去。
門口的小順子探頭探腦地向里張望,他小心翼翼地問云越道:
“相國大人這是怎么了?”
云越轉身。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