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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奧爾德睡了過去，等他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

奧爾德為了不路過父親的書房，從另一條路回到自己的房間，脫掉衣服走進浴室里。

霧氣彌漫，奧爾德從鏡子里看到了那張五官都長得很像西流爾的臉，而奧爾德比西流爾看起來柔和的多，這都是因為只有輪廓，奧爾德繼承了他的母親。

奧爾德泡在溫水里放松著，耳朵邊咔嚓一聲輕響。

從彌漫的白霧里，奧爾德準確的找到了蘭斯的眼睛，那雙眼睛使人錯以為看見一潭碧綠的湖水。

奧爾德敵視地看著他：“你來干什么？沒看見我在洗澡。”

蘭斯少見的沉默了一會兒：“你沒有關門。”

奧爾德懶得理他。

“我只是想告訴你，西流爾離開了，大約兩個月的時間就會回來。這段時間我會幫助你接手K市的公司，如果你處理得好，會順利的接手其他產業。”

在奧爾德趕他出去之前，蘭斯先準確的點燃了他的火氣。

奧爾德顧不上此刻自己還是光溜溜的，他氣憤的抓著蘭斯的領口，蘭斯只是悶哼一聲，沉默的忍受著。

而奧爾德最討厭他這副謙讓的態度。

“你來幫助我？你會幫助我嗎？還是監視我，把我當成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貨，耍得團團轉！就在我今天看見你們……之前，或許我還會相信你的話，現在？你真是讓我覺得惡心！為了偷竊財產什么都可以放棄，你真是……一個下流的婊子！”

蘭斯狠狠地給了他一拳，奧爾德被打的偏過頭，他摸了摸嘴角的鮮血冷笑：“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們的結合是因為愛情，因為那更讓人作嘔。”

蘭斯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他喉頭蠕動著然而沒有吐露出一個字。

“不管怎么說，我都會幫你，也希望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而不是你口中的愛情。”

與幸運的奧爾德不同，蘭斯只有一個非常冰冷的童年。

他從一個孤兒院里被西流爾選中，同一批里還有許多這樣的蘭斯，他們都對著西流爾無比的忠誠，或許只有蘭斯不同，他無法被馴服。

西流爾對他展現了極大的興趣與寬容，將他打磨成一件最名貴的武器，然而始終有走火的風險。西流爾最終還是將他寵到了床上，馴服野獸的過程就是這樣將控制權你爭我奪的趣味。

而蘭斯也確實不再反抗。

浴室的門被蘭斯撞到砰的一聲巨響，奧爾德抵著他的后背將他按在浴室門上，對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你真的以為父親是喜歡你，你沒見過我的母親吧？你長得和她像極了……”

蘭斯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大睜著，受了巨大的刺激一樣掙扎起來。

奧爾德被他的反應搞得有些茫然，難道蘭斯真的喜歡那個老頭子？

“嗯！放……”

蘭斯的喉嚨里好像含著一塊石頭，喉結不停地滾動著說不出話來，奧爾德發現了他奇怪的表現，放開了手。

“你怎么了？”

蘭斯掙脫開奧爾德的鉗制沖到馬桶邊猛地吐了出來，混合著透明的液胃液還有什么不知名的嘔吐物，奧爾德受不了的打開水龍頭對著他一頓猛沖。

可憐的蘭斯，奧爾德沒什么良心的想著。

可憐的奧爾德。

蘭斯躲開奧爾德水龍頭，一邊想著。他是真的不記得他的母親是怎么去世的了，如果他記得的話，大概會殺了西流爾，如果他可以的話。

奧爾德現在不過是個腦子里凈是一些無聊的東西的蠢蛋。

但是如果過幾年奧爾德成長起來，或許真的可以當一只咬死西流爾的惡狗，讓他的兒子咬死他，哈哈，大概是最好的報復。

奧爾德突然臉色難看的關掉水龍頭，拿起浴巾圍在身上。

“沒什么事的話，請你趕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