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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又暗又靜，也沒有月亮星星，這樣的天，好像那種鬼片......”
海下愣了一瞬，所幸沒有笑話他，只是輕輕地揚了一下嘴角。
“駱恍，你相信鬼神嗎？”
駱恍想了想，說道：“也說不清楚信還是不信......我沒有認真想過。我父母倒是忌諱一些以前的說法。”
“海下你呢？”
“當然——”海下戲劇似的輕聲拖長音，“不信。我只相信科學。”
“......”
“我好歹搞了幾年高等數學，相信有鬼才是有鬼了。”說完又b格十足地吞了口礦泉水。
又被他裝到！可惡！
“但在某些時候，我認為信賴所謂的鬼神是有必要的。”
駱恍聽了有點懵，望著對方眨眨眼表示疑問。
“比如——”海下挪開了視線，“重要的人離世。”
“如果太過理智，就很難安慰自己了。”
“當重要的人離開人世，就算是慰藉也好，覺得對方在看不見的遠方守護著自己，期待著自己的未來。這可以減輕傷痛，孕育勇氣。”
駱恍悄悄道：“那不是自我欺騙嗎...”
“對。”海下說，“很多時候，自我欺騙沒什么不好。也不需要以此為恥。”
“你看，明明璀璨的星光才最華麗美妙，但如果一直盼望星空的話，大部分抬頭看向夜色的時候，就會很失望了。”
“每次抬頭的時候，就以新鮮的心情欣賞的話——”
“哪天看到星空，不知道有多驚喜。”
駱恍重新抬頭，縹緲的云層變得像是薄紗。陰郁的感官感受只剩下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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