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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無論工作是否順利都非常感謝你的幫忙，如果有想殺的人可以聯(lián)系我，給你打七折。”

你愣愣地接過名片，上面用通用語地印著揍敵客家族的聯(lián)系方式，你把名片一翻，背面還印著枯枯戮山的旅游宣傳文案。

“枯枯戮山……是除了你們住的地方都可以參觀嗎？”

“當(dāng)然不是，旅游團只能在山腳下門外面參觀，不過如果你能推開我們家的門的話就可以進(jìn)去參觀?！?

此行的目的地是同個國家的另一個城市，很快就抵達(dá)了，臨下飛艇前你按照伊路米吩咐換上了一套婚紗店員工的工作服，伊路米捏著手機摁了幾下，你跟著他來到一間婚紗店前。

“你先進(jìn)去，爭取多和娜塔莎說話。”他吩咐到。

娜塔莎是那個未婚妻的名字。

“好的。”你之前看過了娜塔莎的照片，還記得她的樣子。

你走進(jìn)婚紗店，推開其中一扇門走了進(jìn)去。

你穿的中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走起路來發(fā)出輕微的響聲

。

穿著華麗婚紗的女人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你一眼，她很瘦，肩膀很窄，眼睛很大，看起來沒什么精神。

“抱歉來晚了，”你說著走近她，幫她整理了身上的婚紗：“這一套您穿著很漂亮?！?

她沒有理睬你，回過頭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你嘗試著：“您要試試其他的婚紗嗎？”

“這是當(dāng)然，”她說，聲音有氣無力的：“把有我尺碼的都拿過來吧?！?

你整個下午都在忙著幫她穿婚紗，這些婚紗設(shè)計華美，想必價格昂貴。娜塔莎試了一件又一件，她詢問你的意見，然而遲遲沒有決定。

“還有一周就要舉辦婚禮了，”她說：“好煩啊，時間太緊了，搞得我都不知道選哪件?！?

她就連抱怨都有氣無力的，聲音輕的像蚊子，需要你費力捕捉，她面上化了淡妝，粉色的腮紅掛在她憔悴的黑眼圈和深深地眼窩下讓你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你不知道要說什么，干巴巴道：“無論哪一件您都是全場的焦點。”

她含糊地嗯了一聲，然后扭頭看了你一眼：“你結(jié)婚了嗎？”

“??？我沒有結(jié)婚，”你傻笑起來：“我還沒有男朋友呢?！?

“也就這幾年的事了，”娜塔莎的目光回到鏡子里的自己：“到時候你可以租一件婚紗。”

據(jù)說雇傭揍敵客殺人的費用十億戒尼起步，你猜想能雇傭伊路米還提一堆附加條件的委托人非富即貴，這個人大概和娜塔莎關(guān)系親密，因此娜塔莎說出這樣的話你并不覺得傲慢。

“沒想過那么遠(yuǎn)的事”你笑笑：“我沒有那種好運氣能遇到好男人。”

“遇不到遇得到的，不是都要結(jié)婚嗎?！?

“……不是…吧？”你遲疑道，不過你沒往下說，你怕會說出不利于售出婚紗的話。

你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我想您一定是和您愛人相處得很幸福才會選擇結(jié)婚的?！?

她又不說話了，你感到尷尬，只好杵在一旁等著她吩咐你。

娜塔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像給自己催眠似的，用力笑了一下：“我當(dāng)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