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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洲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里,他夢見自己大著肚子,被一個長相妖冶的男人壓在床上猛干。
他想逃,但是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上了鎖。
他只能無力地雌伏在男人身下喘泣。
“青洲,你不要想逃,你逃不掉的。”男人的聲音像惡魔一樣蠱惑人心。
許青洲一下子從噩夢中驚醒了。
醒來的時候,他首先看見的是怪物的熟睡的獨眼。
他試探著活動了一下被緊箍在怪物懷抱里的身體,然后就僵住了。
怪物的陰莖還埋在他的后穴里,甚至卡在生殖腔里。
還有他的腹部,仍然是鼓鼓脹脹一團。
許青洲的動作驚醒了怪物。
怪物一醒來就看見許青洲眼角紅紅地盯著自己的肚子。
他的長相本就生的明艷,經歷過情事之后眉眼間更是水光瀲滟。
“你為什么要把……留在我的生殖腔里?”許青洲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委屈。
“……”怪物什么也沒講,只是伸出長長的舌頭舔掉了他的淚痕。
怪物的舌頭也帶著軟刺,在未發情狀態下,舔過臉頰的酥麻感更為深刻。
“嗯啊……”許青洲情不自禁地喘出了聲。
“你……你總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房星。”
“你是怪物嗎?”
“不,我是天使。”
“天使,天使都長這個樣子嗎?”
“是的。”
“那你為什么來人間?”
“因為我是半魔半天使,我被驅逐了。”許青洲感到房星的巨物又硬起來了。
“別,別這樣,我不想,很滿了已經。”他急得結巴起來。
“你知道嗎,你現在懷孕了,你懷的是神的孩子。”房星湊在他的耳朵旁邊低語道。
許青洲愣愣地低下頭,房星抓起他的手,輕輕摩挲他的腹部。
許青洲顫栗著往房星懷里縮了縮,他的身體現在格外敏感,前不久的瘋狂讓他食髓知味。
他真的懷孕了嗎?他有了一個怪物Alpha,并且還有了孩子。
正當他消化這一切時,房星開始淺淺抽插起來。
許青洲生殖腔里的精液也緩緩地流了出來,伴隨著腫麻的酥漲感讓他縮在房星懷里小聲地喘息。
“真的不行,房,房星,不要這樣,很難受。”
“你不是天使嗎,天使怎么可以重欲,啊……唔”
許青洲猝不及防間被怪物的長舌侵占了口腔。
他無力抵抗他的Alpha,即使他是個怪物。
于是,他又被房星壓著肏了許久,最后他感覺自己快失去知覺了,房星才放過了他。
最后穿戴整齊坐在海岸邊的時候,許青洲煩躁地抓抓頭發。
就因為那該死的一杯酒,他不僅有了配偶,還有了孩子。
可是,這配偶不是個人類,好像,孩子也不會是個人類。
“你……要不跟我回家吧。”半晌,許青洲接受了現實,無所謂了,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反正房星的信息素等級夠高,那就養著他吧。
“……”房星箍在他腰間的手動了動,像是默認了。
A區的異形Alpha很多,許青洲也不用擔心房星的外表會引人注目,他只讓他一直保持這個體型。
回家的旅途很順利,有房星這樣的完美坐騎在,許青洲甚至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賽鳥。
許青洲抱著自己的怪物Alpha在云間穿梭,他愉悅地瞇起眼睛,又想起怪物情動時瞇眼的樣子,頓時面紅耳赤地一頭扎進房星的羽毛里。
霎時間,他又被燙得輕呼了一聲。很無語,房星雖然可以調控溫度,但是飛行時還是要保持一定的體溫。
這樣看來,冬天可以省下暖氣費了。臥槽,那夏天……
房星貼心地招引了幾股涼風,一路環繞著許青洲。
回到家的時候,許青洲發現自己的腹部已經完全扁平了。
他思索了一下,轉身去打了一個電話,打給了高中的一個醫生同學。
房星收起羽毛,乖乖地坐在地毯上,那只獨眼一動不動地盯著許青洲的一舉一動。
許青洲放下了電話,臉色有點沉重。
“房星?我懷的孩子,會像你一樣是個獨眼嗎?”
房星的神情突然變得很受傷,他的大腦袋低垂下來。
“……”為什么現在好像他許青洲做錯了什么一樣?
好吧,要不是房星,他早就被一群劣質Alpha給輪奸了。
好像也是自己的錯,要不是自己發情,房星也不會發情。
許青洲一下子愧疚起來,他走過來,摸摸房星的大腦袋。
“對不起,獨眼也沒什么不好的,反正是我們的孩子。”
房星抬起那只獨眼,盯著許青洲,露出幾分繾綣的神色。
他想親他,許青洲察覺到了什么,眼疾手快地推開了他,然后站了起來。
“那個……今天我要去上班了,你乖乖待在家里,冰箱里有吃的……我也不知道天使要吃些什么,你別吃人就行?”
許青洲一邊囑咐一邊換衣服。
“對了,無聊的話家里有電視,還有電腦?你會用吧?”
房星看起來有幾分失落,身后的翅膀也耷拉著。
許青洲無奈地撫額,這獸怎么又開始走起萌寵路線了?但是他還是不忍心,于是走過去給了房星一個吻。
“乖,我晚上就回來了。”許青洲只想淺吻一下房星的嘴唇,但是房星的長舌比他的想法更快。
于是在一個漫長的舌吻里,許青洲差點癱軟在地上。
他的口腔每一處都被房星舔了一遍,下巴酸軟的快要合不攏,津液都流了出來。
許青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開門走了。
房星盯著他離去的身影,舔舔嘴唇,眼神晦暗不明。
“我的青洲,那孩子今天不會讓你好過的,你會回來的,很快就會回來的。”
許青洲回到警局的時候,同事周拏云眼尖地就看見他脖頸上深淺不一的紅痕。
“臥槽,青洲,你,你有對象了?!”
許青洲后知后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脖頸。
他神色尷尬,又點了點頭。
結果警局的一堆人都圍了過來。
“青洲有對象了?”
“他信息素品級高嗎?”
“他是做什么的啊?”
“帥不帥啊?”
許青洲僵硬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什么也沒說,只是一個勁兒地喝水。
“喂喂喂,人家小洲好不容易談個對象你們這是干嗎呢?快都去辦正事!”周拏云驅散了一群八卦群眾,然后臉色沉重地拿著一個文件檔案過來了。
“上級下達新任務了,A區我們暫時還不能撤離,上次事發突然,A區的信息素人體實驗室的研究人員提前被轉移了。”
許青洲臉色沉了幾分,“是的,我還喝了被加了藥的酒。”
周拏云不知所措地撓撓頭,“都怪我,那個時候同意分開行動,沒想到那個負責人那么狡猾,非要盯著你喝下那杯酒才肯相信你的身份。”
“你還好吧?身體沒什么異樣吧?”
“沒事。”許青洲想到了房星,趕緊低下頭又佯裝喝水。
“也是,你現在有個伴侶,的確省心一點。”周拏云憨笑了幾聲,拍拍他的肩就離開了。
許青洲放下水杯,仔細翻閱了那份在人體實驗室找到的檔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