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何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破曉的時候,許青洲嘶啞著說自己要去上班,房星放過了他,并射了出來。
滿屋子的麝香味和信息素味。
房星的大手緩緩撫摸上他的腦袋,許青洲感受到一股力量注入到他的身體。
身體的酸痛和疲倦,以及某些部位的不適通通都散去了。
肚子突然漲痛了幾下。
許青洲趕緊抓住了房星的手,“孩子,孩子還好吧?”
房星笑了笑,“放心,神的孩子很強的。”
許青洲松了一口氣,起身去穿衣服洗漱。
出門的時候,他看了房星一眼,房星正背對著他坐在不遠處的地毯上,微微起伏的翅膀間露出曖昧的紅痕。
他低垂著腦袋。
于是許青洲又退了回來,俯身親了親他,然后就趕緊跑開了。
關門的一瞬間,房星轉過了身,他正把玩著許青洲放在家里的那只眼珠。
他把眼珠舉起來,對準了窗外的太陽。
陽光下,眼珠上生出了一些密小的青苔。
辦公室里,許青洲如坐針氈。他腦海里又閃現出殺人的景象。
他砸砸自己的太陽穴,拉開抽屜,取出了幾支煙。
周拏云早上一來就看見許青洲的煙灰缸里滿滿當當。
“不是吧喂,你這是啥情況,大清早吸這么多信息素,和你家那位吵架了?”
許青洲彈煙灰的手哆嗦了一下。
周拏云眼尖地看見低下頭的許青洲后頸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咳嗽了幾聲,“我看昨天的文件了,那個82的線索的確很難找,但是還是被我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許青洲抬起了頭。
周拏云得意地說道,“82號的DNA信息和一個被通緝的特級狙擊手的DNA信息有八成相似。”
“我熬夜做的實驗數據。”
許青洲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但是那畢竟是個特級逃犯,還是個頂尖的狙擊手,我估計要找他,也是難如登天。”周拏云又黯然地低下了頭。
許青洲也陷入了思索。
但吸完最后一支煙后,他抬起頭,告訴周拏云他要去調取那個逃犯的所有檔案資料。
只要有一絲希望在,那事情就還有轉機。
醫生預約的是中午一點,他時間不多,下午三點前還要趕回來。
這次懷孕的事情他還要斟酌情況再上報,他對這個孩子的了解太有限。
對了,還有昨天小巷里面的事情。
他殺了那么多人,勢必會引起Alpha幫派們的調查,他得去那個診所找那天的Omega。
生活真的沒有一天是輕松的。
反正殺了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無力改變過去,但是可以制止未來。
來到醫院的時候,他內心很忐忑,其實他非常害怕是孩子的問題。
坐到辦公室的椅子上時,他蜷縮著手指等待醫生。
“青洲!”
許青洲轉過頭,看見了他的同學李行誠。
李行誠已經不再是他記憶里那個畏畏縮縮的小男孩了,他現在是個高大偉岸的醫生。
李行誠笑著打量著這個高中時期就長相出采的同桌O,現在似乎有幾分憔悴。
了解了一些情況后,李行誠讓他去做個b超檢查。
許青洲沒有告訴他房星的真實身份,他只是說自己的配偶是個異形A,懷孕以后身體似乎出了些問題。
檢查結果出來后,李行誠看著單子說道,“孩子沒什么問題,發育不錯,已經三個月了。”
許青洲有些驚訝,明明他懷孕也沒幾天。
李行誠又接著說,“這個孩子應該是個A,信息素等級起碼在a+,你需要多注意一些,避免被他影響到,雖然你的等級也在a+。”
許青洲不明所以。
“按道理說,信息素等級只有a,b,c,d,e,f,每個只有三個等次,但是隨著近些年的研究,發現a+之上等級的信息素也存在,我也不太清楚那之上的信息素是什么情況,你這個孩子的信息素顯示有向a+之上發育的趨勢。”
李行誠的表情還多了幾分驚喜,“之前以為你的等級已經夠高了,沒想到孩子也這么強。”
許青洲臉色卻是截然相反的沉重,“a+之上的信息素對a+會是什么影響?”
李行誠看著他的臉色,也收起了笑容,“我雖然不太清楚,但是可以參照a+對c及以下等級的信息素影響。”
許青洲的臉色頓時煞白。
a+對c及以下等級信息素的影響,他之前見過一個d級O面對一個a級A的慘狀,他簡直就成為了一個任人操縱的奴隸。
按道理,O懷孕后,如果懷的是A,兩者信息素等級會在一個等次內,只有懷的是O,才會跨等次。
許青洲想到了昨天晚上,手便開始哆嗦起來。
李行誠以為他被嚇到了,趕忙安穩地拍拍他,“你也不用這么害怕,只是有發育的趨勢,再者,就算在a+之上,也不一定就差好幾個等次,對了,你還有你家的異形A!他的信息素就在a+之上,你家孩子不可能越過他這座大山的。”
許青洲呆呆地聽著李行誠講話,突然想起那天被房星救下,房星也殺了好幾個人。
他的孩子,房星的孩子。
許青洲搖搖頭,突然抓住李行誠的手,“你可以幫我做個身體檢查嗎?我前幾天喝了一杯酒,那酒里面可能有不明的化學物質。”
李行誠突然被自己昔日的美艷同桌O抓住了手,臉一下子紅了。
但是老實本分的他放開了許青洲的手,點點頭。
檢查結果出來后,李行誠皺皺眉頭。
“青洲,你的血液成分里顯示有寄生病毒,這種病毒有致幻功能,以及使人發癲的效果。”許青洲的表情卻又開心起來。
“這種病毒也不是什么稀有病毒,這樣,我先給你開藥,然后你按時來醫院打疫苗,預防一下寄生病毒攻擊性腺的可能就行。”
李行誠看著許青洲開心,他也開心了幾分。
開完藥后,許青洲一身輕松地出來了。
原來不是孩子的錯,只是酒的錯。
房星的信息素在a+之上,他也沒有被怎樣操控,更別說他倆的孩子了。
他舒展了一下緊繃的身體,決定去找昨天那個Omega,跟他好好解釋一下。
現在事情很明了了,A區那群Alpha自己搞的人體實驗把他們自己搭進去了,他又不是知情者,只能說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陣風吹了過來,許青洲打了一個噴嚏。
他掏出紙,擦拭干凈后,把紙丟進了垃圾桶。
低頭的瞬間,他看見垃圾桶旁邊的一灘水洼里自己的倒影。
許青洲鬼使神差地蹲下來,結果看見自己的眼白居然變成了黑色。
他不可思議地揉揉眼,然后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許青洲想這病毒可真是奇葩,這都是什么幻象。
然后趕緊朝著昨天的小巷奔去。
奔跑中,他似乎又聞見了一股濕青苔味兒,但他不以為意地搖搖頭。
路過一個小吃攤時,他和一群要去上學的初中生匆匆擦肩而過。
“哎,你們聞見什么沒有?”一個Alpha女孩突然皺起了眉頭。
“什么?”一個Omega男孩疑惑地看著她。
“青苔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