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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他知道那淺黃色的灌腸液是什么,他還記得上次那東西在身體里宛如熱碳炙烤一般的灼痛,那像是液體化以后的姜,能讓人疼的滿地打滾透徹的明白什么叫肝腸寸斷之痛。安然發狠的咬住了安臨的手臂,他瞪著眼,怕的牙關都在抖,卻怎么也不松開。
安臨皺著眉,這發狠的一咬,明明白白的透著恨意,但是卻又那樣的無力,他知道他家弟弟像只奶狗崽子,逼急了就喜歡張嘴咬人,別說,這牙口確實鋒利,咬著不放嘴,一會兒就留下一個淌血的牙印。
“然然,是想當狗?”安臨也不強制掰開安然的牙,只是手指摩挲著他用力到顫動的牙關,“知道怎么當一條狗嗎?”安臨笑著介紹,“狗不能說話,不能站起來,要住籠子誰狗窩,舔狗糧,當然屁股里還得插狗尾巴。亂叫的狗會被割掉聲帶,不知分寸喜歡學人走路的狗,就會讓他站不起來,不會舔水舔狗糧的狗就帶上鼻飼管,狗嘛,餓不死就行,是吧然然?”
安臨沒說一句,就能感受到牙齒松開的那一絲力度,直到最后,安然別說咬人,直接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哥哥不會……”他小聲說的只有自己能聽見,像是要說服自己不怕一樣,一遍遍地重復著:“哥哥不會那么對我,哥哥喜歡我的,哥哥說會永遠保護我的……”他希望那個哥哥回來,那個一次次包容寵愛自己的哥哥。
然而偏偏相悖的是,他要忍受責打和痛,才能繼續擁有以前的溫柔與寵愛;一旦想要逃離,他便除了痛什么都沒了。
“你知道規矩。”安臨將潤滑劑和跳蛋丟在了床上。
安然從被子里爬出來,拿起跳蛋,“那然然乖了,哥哥輕點罰好不好。”面對痛,他毫無骨氣,沒有一個人可以救他,這密不透風的牢籠里,他的一切反抗都是那么的可笑。
他用手指擴開穴口,將跳蛋一個個塞了進去,“嗯啊——唔疼……”
安然可憐的回頭,卻不能在安臨臉上找到一絲可能放過他的神色,于是他只能伏趴下身肩膀抵在被子上,不穩的晃了好幾下,然后才將高高的將臀的拱起用手掰開,露出了可愛嬌嫩的穴口。
安臨的規矩,受罰的地方得先腫著,他沒辦法想象等下姜制的肛塞卡在紅腫的穴口會是怎樣的疼。
安臨挑出較輕的樺條,連續十下狠抽在穴口,那朵小花驟然縮成一點,顫顫巍巍的再綻開時,那薄嫩敏感的黏膜迅速腫起如同一個顆紅櫻桃。
“哥哥哥哥!啊!”安然疼的爬出好幾步遠,松開手后臀肉擠壓著腫起的穴口,他只得又可憐的掰開。
安臨攔腰一把把人撈了回來,按下腰,繼續擺成合適的姿勢,那帶著液體的注射器便緩緩的插入了穴口將液體灌了進去。
那液體觸到黏膜的瞬間發作,如果沒有安臨按住小孩的手,估計人早就疼的爬走了。
安然哭嚎著,看見第一管結束后,安臨又拿起了第二管,然后哭的更大聲了。
“你什么時候停,我便什么時候停。”安臨推著注射器,迅速的將液體灌入,他估量著小孩大概能含住4管。
安然努力忍著不逃走,渾身肌肉僵硬了,努力不哭。
終于在第四管推到一半的時候,安臨滿意的停了下來,取了一個姜塞將那紅腫的穴口堵住。
而不一會兒,那直沖頭腦的情欲和那肚子中像要燒穿腸壁的灼痛齊齊襲來的時候,安然終于知道了這一次液體有了什么不同,以往是純碎的痛,這次里面卻加了媚藥。
“跳蛋的遙控在這,然然自己覺得自己該怎么罰,就怎么罰,這灌腸液里的藥,能幫然然快樂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