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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突破明息境的煉氣修為,相對于你的年齡來說已經非常出色了,道術的凝煉與搭配也是極好,只可惜,有些不知進退,不然以你的實力殺入這次交流擂的前十名不成問題,前五名都有希望。”
從懷中抽出一張白色的絲絹,將浸染了血水的右手擦干抹凈,朱鵬隨意的將染血的白絹扔掉,然后轉身就走揚長而去,因為他知道,接下的一切都會由處身于暗處的教官處理的,與他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與那白衣少年對搏相弈,朱鵬并不是完全沒有付出代價,至少那兩具剛剛打造出來的傀儡假身都損傷頗重,如果不好好修繕一番便難堪大用了。好在這些相對基礎的材料朱鵬家的庫房里堆了一堆,都是家族每月供給朱鐵鎧修行的月供,除了靈石與靈藥之外,修士本身也需要大量的物資用于試驗消耗,用于鍛造兵器,所以大部修士對于各種物資的消耗量是很大的,就如同壯年一輩,蘇家的天才修士“天蛇”蘇問蛇,這哥們就是一個純粹的實驗狂人,只要一有時間,每個月家族供給的大量物資都不夠用,甚至還要大量的花費靈石四處購買。
相比之下,法體雙修的朱鐵鎧就節省太多了,一意的錘煉自身,讓朱鐵鎧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消耗研究什么,所以與蘇問蛇家截然相反。
第045章 情報組,詭道·天目
蘇問蛇家的各種物資是怎么也不夠用,而朱鐵鎧家除了靈石靈藥之外,各種物資多得都快放不下了,兩家雙方還偶爾互匯周濟一下,但堆在朱鵬家里的種種物資依然極多。
直到朱鵬開始凝煉修行天蠶引,牽絲傀儡術這門道術,本來這門純粹輔助類的術道并不如何的出色高明,除了可以溝通氣脈,在對方允許的情況下進行一定的遠程輔助外,這門術道并沒有直接攻擊殺伐的能力,只是上輩子的朱鵬放棄仙道,為圖省事就凝煉了這門術道,后來末日降臨,再想回頭也來不及了,朱鵬只好玩命的開發這門術道的潛在價值,三十多年的功夫下來,以朱鵬的聰明與才情,便是一頭豬也被他改造的差不多接近大象了。
本來這門術道只能有限的施展傀儡術,以一種頗為僵硬的姿態控制一兩具傀儡迎敵,可以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恍如雞肋,只有朱鵬,潛心鉆研與末日死劫的壓迫之下,讓朱鵬幾乎把這門道術使得活了,可以說是除了鐵手八卦之外,朱鵬最為擅長的一項道術,全憑手熟,技巧與一些些微的改量,讓朱鵬最多時可以同時操縱整整九具傀儡假身,朱鵬再把自己混入其中,成群的撲向敵人,在離近之后再以鐵手八卦突襲迎敵,可以說是又陰又狠,能打能逃。
這也是朱鵬在瞬身雷切和鐵手八卦無法發揮威力的情況下,敢言小輩之中無敵手的真正原因,今天遇上那個白衣少年一身突破明息境煉氣四層的修為,都已經是宗學之中的拔尖人物,已經凝煉出一身的護體真元,不然的話,雙拳難敵四手,控制著一群如真人一般靈活的傀儡假身撲殺上去,尋常角色只有被朱鵬瞬間放倒一個結果,他們所凝煉放出的道術,甚至都不足以損傷傀儡機兵的鋼筋鐵骨。
幽暗的房間,昏黃的光線,一群臉上帶有淡白色面具的人,正齊齊無聲的聚攏在這個房間之內,圍繞于一張木桌,討論著這段時間血魄一族中種種的事情,交流著這段時間秦王嶺內的種種情報。
血魄一族共有朱,蘇,李三大姓,十余小姓,大家雖然因為體內共同的真靈血脈而被凝聚到了一起,但畢竟有所派別區分,較小的姓氏也就罷了,像朱,蘇,李這樣的三大姓氏,幾乎聯合瓜分了血魄一族的大部分權力。
像精通于氣道劍術的朱家執掌統戰組,擅長掌功,毒劑,醫術治療的李家把握后勤部,而精通心道獸語的蘇家,則把握著整個家族最為強大的偵查組織:“詭道·天目”。雖然這樣的派系劃分并不絕對,像蘇家的蘇問蛇就在統戰組擔任與朱鐵鎧持平的副組長職務,但這畢竟屬于相對少數,大部分的家族修士在選擇從業時都會下意識的選擇被自家宗氏所把握的職權部門,這并不意味著什么,只能說內心深處的本能傾向罷了。
這些“詭道·天目”的成員,所佩戴的面具上都畫有一只以殷紅血色為底,眼瞳之中有著拖尾紫流星的詭異眼瞳,這正是血魄一族的代表性真靈血脈:“紫魄天睛。”
“最近朱家似乎又出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小子呀,這一屆新生交流擂的戰績大家都看了嗎?唯有咱們蘇家的小公主與這個朱鐵鎧的三兒子朱鵬,是爭戰至今,全勝無敗績,如此成績,如此傲人,后生可畏呀。”
面具人中,一個體格高大強壯貌似頭領的人一邊輕輕的感嘆,一邊往眾人之前的木桌上摔下了一打厚厚的圖紙,只見那一張張畫滿精巧機關設計圖的圖紙上,竟然都被藥粉遮蓋浸染出了很多的燒炙痕跡,一些關鍵的地方根本就再難看清,就在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時。那個頭領才恨恨的言語:“小水溝子里翻了大船,咱們‘詭道·天目’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給耍弄了,這小子也不知道在哪里搞來了赤蝎粉,涂抹在這些圖紙之上,等到族中那些鐵匠打完之后,這些圖紙全部都溶氣自燃了,就這些,還是咱們發現的早,搶救及時的結果。”
半晌無語,然后幾個面具人面面相覷之后卻是毫不客氣的轟堂大笑,反正這個任務本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順手任務,成功失敗都無所謂,只是可憐這“詭道·天目”的頭領,本來數年來接近完美的任務執行率,沒敗在外人對頭手上,反而因為放松大意讓自己族中一個小輩給抹了,真是無比的憋屈,難言的可笑呀。
片刻之后,有一個身材修長背負利劍的面具人跨步而出,拿起木桌上的圖紙看了又看,然后開口問向自己的頭領,“難道那些參與制造的族中匠師都難以復原嗎?這些傀儡機關雖然在設計上無比精巧,但卻似乎并沒有什么太過神秘玄奧的地方呀,難道那些大匠師有了這些稍稍殘缺的圖紙都無法復原原圖嗎?”
斷然的搖頭,天目頭領苦笑著言語:“我怎么可能忘記尋問,但那些匠師都說,這些設計圖雖然并沒有滲入什么大量高明的器道手法,但在傀儡與機關設計方面卻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高妙,很多方面的奇思妙想甚至超出族中這方面手段的衡量水平,保守估計,至少也超出族中傀儡機關術整體水平的二十年左右,光是研究就會耗費許多時間,更別說自己開發推衍了。”
“那些匠師是豬嗎,看到這種程度的設計圖紙都不知道向族中匯報,現在咱們發現了,才察覺出其中的手段高超?”一個“天目”的成員有些恨恨言語,身為情報組織,無疑最為恨這些只知道索要,卻不知道在平日里注意收集的人。
“傀儡機關之術畢竟只是旁門小道,而且我們的朱三少不但十分小心的在上面抹了赤蝎粉,更是將圖紙分成多份,交由多個匠師負責。”
第046章 赤果師師,浴室裸畫
“既根據這些匠師手藝的特點把鍛造效果做到了最好,又近乎完美的遮蔽掩蓋了情報,如果不是他在交流擂中的戰績與風頭太盛,便是我們都不會注意到他,朱鐵鎧真是生了一個心思玲瓏的好兒子呀。”
“算了。”說到這,那個頭領大手一揮,“傀儡機關術畢竟只是無助修為借助器物的旁邊小道,而且朱鐵鎧一家的忠誠也根本就不用懷疑,那個朱鵬如此的小心謹慎,想來也只是想在新生交流擂中一鳴驚人罷了,這件事情便放過去吧,我們接著討論一下對御鬼崔家的滲透計劃……”
在討論與交流之中,那個剛剛走出隊伍背負長劍的青年人依然時不時的把目光游移向木桌上的那一打圖紙,眼光之中似乎流轉著一些不明的意味。
不理外面世界的一切詭秘,此時此刻,朱鵬的家宅庭院之中卻是一片的活色生香,美輪美奐。“嗚嗚,朱朱,不要玩了,人家,人家很害羞嗎。”李師師較弱羞澀的話語聲音從朱鵬家中的浴室里傳出,那又嬌又軟的聲線,讓人聽得血脈噴張氣血上涌。
“呵呵,師師,你可是已經答應我的,現在都已經做到一半了,我怎么可能讓你中途放棄。放心吧,老媽今天被小姨拉出去搓麻了,再怎么樣十二點之前也不會回來的,而且,師師你輸都輸給我了,怎么說也應該愿賭服輸吧,我所認識的李師師可不是一個輸急了便賴的人喲。”同樣在浴室之內,朱鵬戲弄的話語聲傳出,只是聲音中更增了幾分干澀沙啞的意味,就好像此時男人的嗓子之中極度的缺水一般。
“可是,可是人家也沒想到你居然讓人家在這種狀態下給你當模特做畫呀,你,你也太鬼畜了吧。”鏡頭轉入水氣蒸騰的浴室之中,只見李師師此時此刻整個人都浸泡在一個巨大溢水的水池之中,除了紅透了的圓圓臉頰,只露出一對雪白軟嫩的誘人香肩,將那不該展露的浮凸身材,都盡量藏匿于了蒸騰的熱水之中,只是旁邊的欄桿木椅上放置著女孩的長裙外衣,甚至還有可愛的胸衣內褲隱隱露出,只以這些,就不難猜出女孩此時的情況境遇。
相比朱鵬在新生交流擂上的所向披靡橫沖直撞,這個女孩未免就倒霉了一些,實力不弱的女孩在第一場比斗之中就遇到了一個戰力相近的對手,勉強戰而勝之,卻損耗極大,第二場比斗無奈認負。
及時退避一局恢復了全盛姿態的李師師本以為運氣會稍稍好轉,可是沒想到第三場比賽居然直接碰上了蘇家的小公主蘇玉,盡管兩女之間的感情頗好,但讓蘇玉棄劍認輸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五個回合之后李師師直接就被蘇玉放倒了,人家蘇玉已經顧念舊情了,甚至連手中長劍都未真正出鞘。
敗負兩場的女孩本來還抱有著最后一絲僥幸,奈何,第四場便遇到了與朱鵬打第一場的那個白衣少年李莫,這哥們被朱鵬捅了一記雷切,在治療組住了足足三天才勉強恢復基本戰力,此時此刻正憋著勁要玩復出無敗績的大逆轉呢,不然以他的實力資質,如果連新生交流擂的前十名都進不了,那未免也太憋屈了一些。而事實上突破明息三層境擁有煉氣修士所特有的護體真元后,他也的確擁有這種資格,他打別人的時候招招到肉,式式見血,別人打他的時候不突破護體真元就全當沒打,而且一場比斗結束后,打坐恢復個三五時辰,把體內真元補足自身護體真元依然充溢完滿于戰斗力絲毫無損,這種煉氣修士所獨有的特性在比賽爭斗方面實在是太具有優勢了,明息境與煉氣境最顯著的區別就是護體真元的有無,而這兩者有無的區別已經是修士之間境界的差距,絕非輕易可以填充抹平的鴻溝。
看著自己戰績表上那三個黑黑顯眼的叉叉,再看看朱鵬那一路高歌猛進代表勝利的紅圈圈正戰績,這個小臉圓圓的可愛姑娘差點當場哭出來,好在朱鵬及時發現,把眼圈發紅的女孩領到了自己家里。“有什么嗎,明明是你運氣太差的緣故,又不是你實力不濟,哭什么呀。好了,別哭了,去洗個澡放松一下換換心情吧。”
由于朱李兩家的親近,李師師小的時候倒并不是沒在朱鵬家里居住過,只是年紀漸漸大了,心里有了男女之間的認知與羞澀,所以李師師在朱鵬家里洗漱居住的次數便少了,近兩年來更是絕然沒有,只是今天李師師心情憔悴受創,而朱鵬的話語聲音又柔和的讓女孩迷醉,迷迷糊糊的,小姑娘就寬衣解帶,走入了那已經充滿熱水的浴池之中,全然沒有發現朱鵬那詭秘奇異的神色,那微微犯紅的貪婪眼神。
小姑娘剛剛在溫暖的浴池里泡舒服,這邊的朱鵬就推門進來了,把手中大大的畫架子一放,張口笑道:“師師,沒有忘記咱們之間的打賭吧?”一邊說著,朱鵬一邊扔出了那張還沒有解封的紙條,只見上面正正端端寫著一排小字:“李師師要為朱鵬做一回模特,時間地點,由朱鵬選擇。”于是才有了以上一幕的香艷場景。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師師,你真的好美。”一邊言語贊嘆著,朱鵬一邊揮動著手中的畫筆,為女孩此時的美麗做出最好的渲染,幸好是修士,擁有無窮的手段,不然一般的畫師,恐怕真難在這滿是水汽的浴室之中為人潑墨揮灑。
上輩子的朱鵬除了修真煉道,在興趣愛好方面是極廣的,無論繪畫器樂,茶藝棋術都有研究,而且由于人聰明靈慧更花的起大價錢請名家高手,所以領悟極快,大多都頗有造詣,而此時此刻他傾心繪畫,更是為整張圖畫增添了十分的綺麗明媚。
第047章 美麗與變故,七邪瞳力
平心而論,此時此刻剛剛十幾歲的女孩盡管肌凝如玉白的讓人眩目,膚柔體嫩滑軟的不可思議,但還算不得太過的美麗,只能算姿色中上的人兒。雖然修士修道煉體,發育的比外界常人要好上十倍,但畢竟受限于年齡,此時的李師師在豐潤的同時還有著幾分嬰兒肥的可愛,也因此不如同齡蘇玉的婀娜完美,唯有朱鵬自己才知道,這個女孩在數年之后度過青春期后會變得如何的美貌清麗,而在這個絕佳的‘潛力股’被他人發現之前,朱鵬就已經決定把她徹底套牢了。
“朱朱,你回過頭去,不然人家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李師師哪里經歷過這種事情,以往的女孩雖然喜歡黏著朱鵬,但那只是女孩深深的喜歡,哪里想到以前那個木木呆呆,常常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木頭,今時今日會突然變得如此激烈。
似乎也感知到了女孩的委屈,但朱鵬太了解眼前這個女孩的性子了,如果自己此時真的罷手后退,那日后再想要親近女孩恐怕又要繞過許多的波折,倒不如現在下大火猛藥,徹底壓倒李師師那看似剛強好斗,實際上內里柔弱依人的性子。這種女孩,你只要徹底折服她一次,那日后的嬌軟溫柔就盡依男人的性子了。更何況,此時此刻,朱鵬的心中眼里,似乎真的有一股子邪火在燒,讓他欲停不得欲罷不能。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可能是前段時間練功太過,練得有些火氣上涌吧,總之,我知道這就是我現在的念頭,我就是想畫此時此刻的你。”
手中的畫筆不停的揮灑縱橫著,朱鵬緊緊盯著池中女孩的眼神,顯得越發的熾熱如火,里面,似乎有著一股股殷紅的血色流轉,讓朱鵬的視線可以輕易的穿過那些礙眼的水霧,輕易看到里面的美艷佳人。
頭顱內的血管越發的急促跳動,朱鵬幾乎能隱約聽到大量的氣血在自己的血管里奔流,一雙眼眸越發的火熱灼人,不但灼傷別人,更讓朱鵬自己一雙眼睛燒得難受。與此同時,來自于血脈深處的呼喚在朱鵬的體內奔流,一道道來自于天外魔域的聲音在向他呼喊:“驕傲,如太陽般耀眼閃爍,因擁有與強大而感到比他人更加的優越——這本就是世間的常理,我們的本性,驕傲。”
朱鵬的雙眼之內有一股血色在奔流,但是并沒有停住,朱鵬稍稍的一甩頭,那股詭秘的血色力量便被他甩了出去,并沒有浸入他的眼眸之中。但,這只是剛剛的開始。
魔性的音符又一次在血脈中回響,盡管并不是任何的文字,但朱鵬竟莫名覺得,自己聽得懂,而且聽得真切。“妒忌,你有我沒有,求而不得,求而不到,求而無門。我為何就不能嫉妒,你并不比我更加出色,為什么你擁有了我所缺失的一切,我為何就不能嫉妒?因對方所擁有的比自己更多,我為何就不能心懷怨怒。”
如同噴吐出灼熱的漿汁一般,朱鵬只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從口中所噴吐出去的全都是炙熱的巖漿,畫已經畫不下去了,此時的朱鵬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咽喉,只想拼命的吼,卻聲嘶力竭半點都吼嘯不出,只是那股尖酸嫉妒之意依然無法在朱鵬的心中停留,盡管痛苦,可是那一波波的血色殷紅依然無法侵入朱鵬黑而明亮的雙眼之中。
暴怒,無由的,一種狂怒難抑的情緒竄入了朱鵬的心神之中,這種感覺,就好像剛剛焚燒溶化的鐵水在自己的血管中奔流,憤恨的暴怒,這源自于因憎恨而起的惡念,在這種情緒的莫名沖擊下,朱鵬紅著眼睛,神情有些猙獰的一步步走向浴池之中的李師師,周身上下煉氣期的護體真元已經全面展開,比當初李師師的對手白衣李莫的更厚更強,更加堅不可摧。
只是此時此刻的李師師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女孩完全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從浴池中跨步走出,完全沒有在意朱鵬那堪稱兇惡猙獰的神情,只想盡自己最快的速度來到朱鵬的身邊。
“朱朱,朱朱,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以暴怒為因由,傷害或否定他人,在世人所認同的禮法以外,行使懲罰他人的權力被歸作憤恨的暴怒之力。因為鐵煞元磁的煉體之力,年僅十一歲的朱鵬一經全力催動,全身上下不止暴漲幾截,更跟個筋肉小鋼坨似的,充滿了一種無堅不摧的恐怖意味,只可惜,哪怕朱鵬全身上下的筋骨肌肉暴漲,但朱鵬的手,卻依然不會傷害懷中柔弱的人兒。
如鐵似鋼的手掌高高的舉起,卻又輕輕的放下,朱鵬有些顫抖的撫摸著李師師那無比細滑的臉龐,看著那接連不斷的清淚,只覺得無比的心疼。“沒,沒事的,師師,你今天先走,我,我有些累了。”全身上下都在流汗,每一根肌肉都在顫抖,朱鵬鐵青著臉色推著李師師,卻不敢稍稍的用力,此時此刻,只要一有用力這個念頭,朱鵬就擔心自己會把剛剛明息頂峰,而且對自己全無防備的李師師打成兩斷三截。
抱著朱鵬的手臂,盡管沒有言語只是一個勁的哭泣,可是李師師那決然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她,實在不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很多時候甚至呆呆傻傻的可以,如果換成蘇玉,這種時候恐怕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了出去了,既保護了自己,又可以出去找人救護,更好的挽救朱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