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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這種全族戰備,戰力奇缺的狀況下,擁有一名上級降魔天師的小隊都是被家族所肯定并相對著重培養的隊伍,也就是傳說中那種比較有前途的隊伍。
這樣的隊伍在家族上層的安排下,不是在前線戰場血火之中瘋狂的磨礪強化,就是只接一些很有難度,但生命危險相對較小一些的任務,以期待給隊伍中的新手們足夠的鍛煉機會。
這兩種分配方法,一種是家族為前線戰場的局勢考慮,戰況吃緊的時候就用前一種做法,把隊伍直接投放到前線戰場,生死存亡各安天命。
第二種就是家族前線戰況相對緩和,甚至占有優勢,這種情況下,家族就采用第二種磨煉方法,在通常情況下,一般只要兩到三年的功夫,在這種程度的歷練下,剛剛在宗學畢業的下級靈臺上師就可以成長到中級平妖法師的程度了。那個時候,再投放到前線戰場,無論是生存幾率,還是任務完成率都會提高很多。
38組除了莫修之外,大多是二到三年前的宗學畢業生,他們雖然還都是下級修士的職稱,但實際上大多已經到了中級平妖法師的程度,畢竟沾了血的修士和沒沾血的修士,完全是兩種全然不同的生物。
在前不久,前線的一場廝殺爭斗之中,這個隊伍一氣損失了三名隊員,這才給了朱鵬插隊的機會。
除開小隊隊長上級天師莫修外,另外兩個修士朱鵬都不甚了解,只知道一個女孩名叫李顏,另外一個名叫常嘯。家族所給的資料之中,真正讓朱鵬注意的事情只有兩點,一個是這個隊伍之中,除了李顏之外,另外兩人都不是真正的血魄族人,莫修是血魄大族蘇家所入贅的上門女婿。
而常嘯則原本是秦王嶺內一對頗有名氣的散修后代,因為父母皆慘死于仇家之手,只有他,被路過的一名血魄修士所救,并帶回了族中,撫養對今,雖然據說他對血魄一族的認可度與忠心度都很高,但畢竟體內流著不同的血脈,朱鵬自覺對于這兩人,還要抱些稍稍的隔膜戒備。
除此之外,這個小隊除了莫修,李顏,常嘯三人外,另外三個隊伍名額,在這二年半的時間中,已經先后補充了足足九次,朱鵬前任的十二名修士,無一傷殘重創——皆慘死。
盡管修士戰場殘酷無比,但在一名上級天師的保護之下,依然有足足十二名小輩新人死于非命,而且全部都死,這樣的傷亡幾率死亡指標,哪怕在最慘烈的前線戰場上,也未免太高了一些。盡管家族沒有擒拿莫修,已經說明他應該是比較干凈的,但這并不妨礙,朱鵬對這個隊伍的內部,存有一些懷疑。
風在輕輕的吹拂,朱鵬所倚靠的大樹上有一些昏黃的枯葉灑落,朱鵬輕輕的一拍額頭。
“唉,加入一支既不守時,也頗為詭秘神秘的小隊,真是讓人頭疼的一件事呀。”
右手撫額,出聲的抱怨,朱鵬的左手卻已經提起了身側的修羅葫蘆。隨著朱鵬的話語,四周的風驀然變大了一些,樹上的枯葉灑落的更多,幾乎像下雨一樣,把朱鵬的周身上下盡數覆蓋。
明黃色的枯葉將朱鵬的周身上下所掩蓋,只是下一刻,這些枯葉便化成了束縛他的囚牢枷鎖,與此同時,一道幽幽冰冷的話語聲音在他的耳邊輕吐。
“五行幻法,千木束形,抑氣,亂神,削防。現在,我的新隊友,你動不了了。”
與此同時,朱鵬面前的空氣一陣的扭曲,一個一身藍衫的冷俊少年雙手持刀呼嘯斬下。
“三分劍斬,明襲,側擊,背刺,死吧,無能的隊友我們根本就不需要。”
實際上明明沒有絲毫的聲音,但都是的精神之中就是能感受到這樣的意思甚至于殺機,不只是身前的明襲刀斬而已,朱鵬可以敏銳的感受到,自己被大量枯葉束縛身形的同時,正前,身后,左側身,皆有一名藍衫修士持刀殺出,正面大刀揮砍,側面斜割入刀,背后雙手執刀透木直刺。
“不錯的配合手段,先以中神通級數的幻法束我身形,亂我氣脈,攪我心神,削我護體,再輔以分身術法攻堅襲殺,妄一擊而決。可惜,天真了點,也只是不錯而已。”
毫不顧忌的言語出聲,朱鵬何等的心高氣傲,本來還打算和隊友盡量處好關系,可是現在人家打算給他來個下馬威,朱鵬卻沒有低著頭等人拉屎的習慣。
根本就沒有動用自身氣脈真元,朱鵬與修羅葫蘆相接的左手微微發緊,自然而然的傳去一道精神意念,下一刻,真元狂暴,鐵砂流轉,元磁爆散,朱鵬的周身上下驀然有數量龐大的鐵砂磁流四散爆出。
“憑你千般妙法百種謀算,我自以一力降十會。”
朱鵬周身上下靈力龐大的鐵砂磁流爆散開來,周身枯枝敗葉幾乎一擊而散,別說那藍衫少年的三分劍斬被擋個干凈,便是朱鵬身后所倚靠的大樹也被狂暴的鐵砂沖刷粉碎。
第136章 地球修士,廝殺無敵
“區區一道五行幻法的中神通,便兼有束形,抑氣,亂神,削防種種神妙效果,這既說明這道術法高妙可怕的同時,也等于變相說明了它的持續效果極短,我說的并沒有錯吧,我的隊友,李顏,李小姐。”
周身元磁爆亂,電光閃爍,朱鵬四周半空自有鐵砂流轉飄浮,并且如受牽引一般,往虛空之中一個隱形的透明人身上沾了過去。
常嘯不甘的吼嘯出刀,勁風狂烈,氣勢十足,只是丁丁當當的一陣急響過后,他的身上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因為劇烈的出手導致隱身法被破,但是他手中的那柄大刀卻情況不妙了,只見長長的刀身之上自有相當數量的鐵砂包裹,甚至不停的旋轉磨礪。
這柄長刀對常嘯來說意義重大,更被他自小佩戴洗煉多年,雖然限于自身資質與法器本身的材質,始終做不到如蘇玉一般人劍相合,但也感情深厚,知悉分毫。
現在,這柄長刀被朱鵬的鐵煞元磁兇猛磨礪之下,已經發出陣陣的輕嘶急響,爆散出點點火星,明顯損傷頗重。
朱鵬的元磁鐵砂針對于金鐵類法器,本就克得可以,更何況常嘯手中大刀“長獠”的法器品級遠遠低于朱鵬的修羅葫蘆,此時此刻,已然被全面壓制。
“啊啊啊”焦急,惱怒,憤恨的吼叫之后,這藍衫青年看了看朱鵬,又看了看手中不斷受損的長刀,居然單掌一立,在那李顏的驚呼聲中重重的一擊胸膛。
哇的一下,噴出好大一口血水,殷紅的血水滲過元磁鐵砂,被包裹在其中的長刀吸納,下一刻,這少年再以手抹刀,那些包裹其上的元磁鐵砂居然被抹去了小半。
看到這一幕,李顏神色慘白,常嘯的神色更是十倍的難看,唯有朱鵬大聲的叫好喝彩:“對人狠,對己亦狠,竟然以自身血氣真元祭刀也不求人,真有骨氣。不過上面的元磁鐵砂還是沒有清除干凈,不如你再噴兩到三口氣血,定然可以將鐵砂洗凈,到時候,我朱鵬亦然佩服你的骨氣,狠性。”
“是呀,你佩服真是值錢,一口精血噴出都是大損元氣的事,三四口元氣精血噴吐出來,常嘯就算不死,一身功力也得報廢近半,而且根基大損,日后練不練得回來都是兩說。你這佩服,可真是值錢的可以,直接就要收買常嘯這一世的成就呀。”
李顏在心中暗道惱怒,可是看著常嘯的臉色神情卻不敢規勸出聲,雖然這個男孩平常很聽自己的話語,可是性子卻倔強至極,若是自己出言規勸,沒準弄出反效果,讓常嘯腦子一熱,就把自身氣血精元都給噴吐出去了。
這李顏焦急惱怒,心中卻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回到家中所遇到的種種事情,父親李聞達重傷臥床,哥哥李羽被破相毀容,甚至于出門在外的自己,也被莫名冠上了,“百萬嫁妝,猶被拒婚。”的難聽名聲。
這種事情,別說李顏,便是換一個尋常點的女孩,也受不了呀。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為一個男人——朱鵬。
李顏不是不知道朱鵬厲害,若不厲害,也不會把他煉氣八層境頂峰的父親打得現在都臥床不起。若不厲害,也不會把他哥哥破相毀容之后,讓李羽一點報復生事的念頭都不敢有,甚至在自己問時,都左顧而言它,只說讓自己千萬莫來招惹朱鵬。
可是,你朱鵬再厲害,再霸道,再天賦絕倫才情橫溢,也不應該如此欺負我李家人呀。
李顏看著家中的一切,看著臉色蒼白的父親與心氣精神被全面打壓日益消沉的哥哥,雖然強顏歡笑,卻險些把口中的銀牙咬碎。
別看李顏外表柔柔弱弱的清麗模樣,實際上卻是當年主動請戰,求上前線戰場的烈性女子,外冷內熱,十分的高傲。
不然,她父親諾大家財,怎么還安排不了她一個小小女孩。
現在,這個烈女子火了,自然而然就謀劃出這一出圍殺之局,如此施為,不說直接把朱鵬弄死,在李顏心中,至少也把他捅殺一個重傷殘,出一出心中惡氣。
這,便是末法時代的地球修士,挾著相對強大的力量,在修行資源嚴重匱乏的環境下艱難求存,哪怕外表看起來再淡然,再平和,再出塵逍遙,其實心胸之中,都充溢著一股相當程度的殺機意氣。
也因此,末日殺劫過后,殘余留下的地球土著修士,在新興的仙道文明之中,大多都能做到同級縱橫,一個打三五個其它位面星球的修真者不成問題,這在第二次修士文明里,也是公認的事實,同級情況下,地球修士,廝殺無敵。
李顏不是不知道她父親煉氣八層頂,亦然敗在了朱鵬的手中,但李顏也大體了解其中經過,她覺得李聞達是被朱鵬算計了,最后殺招出手時,被朱鵬挾獨子李羽威脅,導致功力反噬。
這種情況,與其說李聞達是被朱鵬打敗了,在李顏眼中,倒不如說他是被他自己打敗了。
更何況她更知道自家老爹那身修為是怎么來的,除了花錢磕藥就是埋頭苦修,半點實戰也無,便是敗給修為遠弱于自己的對手,實際上也是情理之中。
而自己不同,自己在戰場上殺人十數,沾過血,玩過命,真和人打殺搏命起來,尋常功力高于自己的修士,如果實戰不足,殺氣不足,都會被自己打殺擊敗,更何況,自己還不是一個人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