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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種惡性事件并沒有真的發(fā)生,飛出貴賓包廂,那個大鐵爐子只是稍稍的一沉,便在朱鵬的掌力遙控下飄浮而起,緩緩慢慢,卻又無比堅決的游走移動。
“吸,煉氣九層境,御器橫空?”場面中一眾修士的吸氣之聲連成一片,險些把整個拍賣場內的空氣抽吸干凈。
不過他們實在有驚嘆的理由,正常來說,只有煉氣九層境的修士才有本事御用法器,飛空絕宇,朱鵬小小年紀,理論來說絕沒有如此功力底蘊,但法器橫空的現(xiàn)實就在眼前擺著,哪里由得他們不驚不信?
第175章 只求痛快,四相暗坊
只有和朱鵬一同包廂內的艷麗女子在近距離的情況下,看出了幾分意思端詳。“一身的精純真元,強橫的掌力肉身,更有鐵煞元磁力的馭鐵之秘,雖然已經非常驚人,但這種不穩(wěn)定的操控,距離御器搏殺還有一段頗為遙遠的距離。”
就在在場諸人驚疑不定的時候,那件頂階器爐已經慢慢悠悠的移到了那對祖孫二人的頭頂上方。準確的說,是那個長相清純,身段誘人的女孩上方。
“小姑娘,因為你的美麗,此物送與你了。”
一語畢,鐵爐應聲而落,砰的一聲巨大聲響雖然駭人,卻遠遠不及那聲悠聲細語所帶來的強烈沖擊。一件頂階法器,就因為我長得美麗送給我了?
被驚得有些傻傻的小姑娘茫茫然的以一雙小嫩手捂住臉頰,她可以確定,現(xiàn)在上面一定著起火來了,自己一家人辛辛苦苦數(shù)年,全部的靈石積累都買不起如此重寶。此時此刻,卻因為一句信語,一個美麗,就這么輕輕易易的到手了?女孩的頭,有些莫名的昏了。
完全不理會下面人的反應與嘈雜,朱鵬做完自己突然想做的事情后,就直接關上了單面水晶壁,現(xiàn)在的一號包廂,不但一片的安寧寂靜,而且只能從里面看外面,外面的人群,絲毫看不到里面的一切。
又暢意的飲了一杯實茶似酒的香茗,朱鵬直到此時,才意態(tài)微熏的回過頭顱,直視那個跟隨地火陰焰爐一同進來的美麗女修。
卻非常愕然的發(fā)現(xiàn),這個應該十分端莊的女孩,此時正做著非常不端莊的事情,她小心翼翼的取了一杯茶水,然后如同偷油水的小老鼠般,輕輕淡淡的品了一口,皺著秀眉似乎在為什么而疑惑,足足半晌,又試著品了一口。
只是她沒想到朱鵬會驀然的回頭,以至于在思慮中被人抓了個正著,那殷紅柔嫩的嘴唇與淡淡青色的瓷杯相接,顯露出一股冰與火的誘惑和美麗。
“這茶,那么好喝嗎?”朱鵬看著眼前女孩那一臉的尷尬,卻也是十分的疑惑,他又倒了一杯香茗,品了一口,還是和剛剛一般的滋味呀,雖是茶中上品,卻也并不難得,眼前這個女孩能在四相齋中擔當主事,應該可以隨意飲用才對,怎么也不至于跑到貴賓廂內藏頭露尾的偷喝呀。
面對朱鵬的疑問,美麗的女管事俏臉微紅,卻很快就緩和過來。“我也只是好奇,明明只是極普通的茶水呀,為什么到你嘴里,就好像極烈的靈酒一樣。居然讓大人神迷志昏花了千塊靈石,只為博取一個姿色平平的女孩一笑,不對,連博她一笑都算不上,你們兩人身份地位相差懸殊,相互之間應該根本就不認識吧。”
聞如此言語,朱鵬并沒有回應,只是哈哈大笑,雖不言語訴說,但那種意思狂心卻已經表達了出來。
為何?當然只為快意舒心,我看到一個美麗而且順眼的女孩哭泣神傷,心中不爽不快,只為這念頭一動,拔劍一怒沖冠殺人又如何了?更何況些許靈石隨意一擲,買賣念頭痛快,何其值得。
并沒有言語交流,可是看著眼前狂笑肆意的男人,那個美麗的女主事卻似乎慢慢的明白了什么,眼眸如水一般慢慢化開,本來就嬌艷可人的臉上,在不經意間又多了幾抹好看的暈紅。沒有了剛剛那股正式的意思,看在眼中,品在心里,朱鵬覺得,眼前的美人,似乎比剛剛的模樣美麗一倍,有血有肉,又真又切,讓人有一種一口吞入腹中的沖動。
兩人之間并無言語的交流,不過稍稍一點時光。
很快,朱鵬對面的女官就恢復了應有的端莊與從容。她直接從衣衫袖內拿出一個精致的銅牌,放置于朱鵬的案前之上。銅牌鑄造精致華美,花紋細膩兼又造型奇特明顯是名家手筆。
“一點都不好奇嗎,你那師父與師姐都到哪里去了?這是四相齋拍賣行的暗坊憑證,我想到了那里,你很快就可以找到你的師父與師姐。”
“做為一個女人,我雖然認為暗坊之內骯臟,惡心,充滿了一種難忍的壓抑,但我不得不對你說,在你眼前群情激動的拍賣大會不過是區(qū)區(qū)明坊小利,賣出的都是些一般般的東西。如此想要真正的好東西或者說違禁品,四相齋的暗坊,才是您最好的選擇。”
輕輕的低頭施禮,緩緩的訴說,明明只是簡單的言語之中,卻暗暗包含著一股獨特而又誘惑的意味。這段臺詞,這個女孩,明顯已經說了不止一兩遍了,但朱鵬不得不承認,這個并無甚新意的廣告詞,卻在不經意間充滿了魅惑心神的意味。黑暗,危險,卻又無比的神秘。
緩緩拿走手中的銅牌,看了看眼前的女孩,以朱鵬的聰明都可以猜想到,拍賣之前的三女主持,恐怕都是四相暗坊的引路之人,她們都只是簡單的略略介紹,所做的實際工作還沒有那個容貌丑陋的中年人做得多,若真沒有其它用途,四相閣也沒有必要隨便浪費人力,更何況浪費的還是三個如花似玉一般的人兒。
她們必然都是心思敏銳,自幼經受過許多的訓練,可以在幾次言語交鋒之中,通通種種細節(jié),相對準確的探知出眼前‘對手’的衣囊之內,還置放著幾許錢財。若是足夠豐滿充足,她們才會拿出眼前的銅牌,若只是一個一般的客人,積蓄許久才豪氣一把,她們的態(tài)度必然是客氣的寒暄幾句后,調頭就走,暗坊之事,當真是提也不會稍提。
朱鵬那一千塊靈石的囂張霸道吸引了她們的注意,隨手送于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更是變相證明了自身腰包的豐滿程度。面對如此豪氣大客,眼前的接待女官才會如此的迅速直接,朱鵬剛剛若表現(xiàn)的稍稍窮酸一點,若想要得到這暗坊銅牌,真不知道還要浪費幾許的口舌時間。
第176章 我是誰?
“暗坊嗎?頗有意思。”隨手把玩著手中造型精致的銅牌,朱鵬瞇著眼眸微微尋思著什么,眼眸之內幽光閃閃,沒了剛剛的狂氣肆意,倒多了幾分幽深如海一般的韻味意思。
其實這樣的朱鵬,才符合眼前女官的手中資料,一個能在弱冠之齡在戰(zhàn)場之上殺伐縱橫,甚至劍斬赤影雙靈劍(日月,舍神)的可怕存在,不可能只是單純意義上的修煉天才或戰(zhàn)斗天才。其必然有極為可怕的心志腦力,不然在最危險的敵人后方,也潛伏不了那么長的時間,并成為血魄嶺“毒蛇計劃”中最為長壽命硬,也最為可怕的損根毒獠。
蘇問蛇的凝血蛇陣與滅元炮陣能夠在青龍城下一陣而決,實際上血魄嶺毒蛇計劃的作用功不可沒。若不是沒有足夠的靈石補益法陣禁制,抗衡滅元聲威,三族聯(lián)盟的精銳高手群也不會憑白損失那么多的功力真元,最后在海量妖蛇面前狼狽而逃甚至于身損命喪。
而就在這時,貴賓包廂之外,突然傳來了幾聲混亂與叫喊的隱約聲響,朱鵬微微的一皺眉頭,他極不喜歡在思考的時候被人打擾,而這個包廂的隔音效果其實頗好,若不是極近的距離內有極大的聲音響起,平常的磕磕碰碰碎碗摔碟子,絕不會傳進這包廂之內。
“誰在外面?”
瞬間看出了朱鵬的不悅,對面的四相齋女主事頓時更加的惱怒上頭,動輒數(shù)千上萬靈石的大生意,沒有任何人希望出絲毫差錯。
所以她迅速的反應,也不等朱鵬出口,直接言語出聲,并不算大的柔聲細語之內包含著一股另人側目的威嚴,明顯是久居上位,發(fā)號示令太久了一些,所以養(yǎng)氣移體之下,自身威風極烈,常人難當。只是這一聲言語,就讓朱鵬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簡單。
將精致銅牌收入自己衣袖之中,直起身形,朱鵬向外面直接走去。“四相暗坊既然那么有趣,那自然沒有不去看看的道理,這位小姐,請領路吧。”
越過那位女官,直接打開了包廂門戶,這直接突兀的行動,正好讓朱鵬看到了外面發(fā)出聲響的因由。
不知為何,剛剛被朱鵬贈鼎的祖孫兩人來到了此處,卻和外面守護的侍衛(wèi)發(fā)生了沖突。那個老者雖然垂垂老矣,但長年積累的修為畢竟不弱,那幾個侍衛(wèi)居然沒能將他一擊拿下,打出了聲響動靜。
只是畢竟都是修為高深的四相齋精銳,那幾個侍衛(wèi)此時已經將那個老者擒下,現(xiàn)在正拖拽著往外面拉,若朱鵬再晚上一步,恐怕就再也看不著人了。
“話說,你們青龍四相齋就這么對待客人呀。”甚至都沒和那些周身黑甲的精銳侍衛(wèi)說上一句,朱鵬就直接回頭,頗為冷厲不善的質問剛剛跟出來的四相女官。
其實根本不需要疑問,就可以看出大體是怎么回來,無非就是這對祖孫被朱鵬無緣無故贈予了價值不菲的頂階器爐,不安之上就想上來當面致謝。本來這是人之常情,并沒有什么問題,可是偏偏他們來得時間不對。
那個四相齋女官先他們一步來到了朱鵬的包廂之內,摸朱鵬根底,打算讓這個異常有錢的血魄闊少參與暗坊拍賣。如此隱秘的事情,整個青龍城都沒有多少人知道,當然會被嚴格保密。
一號包廂外的守護侍衛(wèi)都被換了個干凈,全變成了那個女主事所帶來的人手。這些精為精深,地位較高的侍衛(wèi),當然不會忌憚明坊之中幾個窮酸窮酸的客人,那名老者不過稍稍不樂意,沖撞了一些,就被他們直接下手放倒,至于接下來是如破麻袋一般扔出去,還是怎樣,朱鵬因為來得太早,就不甚清楚了。
這些四相齋四黑甲侍衛(wèi)平均功力都頗為精深,大都是煉氣六層左右的水準,而且四十左右正值壯年,無論戰(zhàn)力還是狀態(tài),都是一生之中最為巔峰的時候。
只是這樣的人群,只是被朱鵬冷幽幽的眼神一掃,就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不說朱鵬的身份身價,就是周身上下那股長時間在戰(zhàn)場殺伐中浸泡出來的殺氣煞氣,就足夠這些沒如何見過血的修士膽寒心顫了。
這也是有錢有勢修士的共同通病,他們在資源傾斜與靈藥充足供給的情況下,一身修為都會相當?shù)木兩詈瘢壷拢麄儏s往往廝殺不過野外行走的散人修士。這也是蘇問蛇看不起仙道商人的原因之一,他們的身體肥胖強壯,氣道精深純厚,可是他們的人,他們的心卻都已經失去了修士的強悍,腐朽墮落甚至萎靡不堪了。
“大,大人,小女莫依依,在這里謝大人贈爐之恩,日后若有機會,定然傾力回報。只是,請大人救救我爺爺,我們只是想上來當面感謝大人,真的沒有窺探大人私密的想法呀。”
因為過分的緊張,所以女孩的話語之間有些磕磕絆絆的味道,只是這無損于女孩的清麗,反而因為那種謹小慎微的感覺,而讓人感到更加的憐惜。
那個四相女官說得并沒有錯,這個白依依算不得絕美的人兒,可朱鵬偏偏就是喜歡,剛剛在貴賓包廂之中遠遠的掃一眼,便被其可愛嬌憨的模樣吸引,此時近距離的看,女孩那種大眼含淚,可憐巴巴的小模樣,更讓朱鵬無由聯(lián)想到了柔弱可愛的小動物。
心中剛剛的些微不悅頓時消散,伸出手掌,非常自然的摸了摸女孩的小腦袋,手掌順著柔順的長發(fā)自然而然的滑到了女孩的小臉上,讓朱鵬接觸到了一股驚人的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