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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看在眼里卻不為所動,捏著他的下巴抬起臉,見他惶恐的抬眼看他,才滿意的拍了拍手下被淚水浸濕的小臉:“以后記住,朕讓你死,你才可以死,朕沒說話,你就只能活著,懂嗎?”
安筠虛弱的躺在那里,剛剛經(jīng)歷過強(qiáng)烈的窒息,整個人根本無力思考,勉強(qiáng)殘留的一絲神志告訴他不能答應(yīng),身體上巨大的痛苦卻讓他不敢不應(yīng),最后只能這樣僵持著,滿眼惶然的看著身上的人。
這樣水光瀲滟的桃花美眸,若是被他按在身下肏到承受不住,情態(tài)萬方的看著他哭求,沒準(zhǔn)他就心軟了,但現(xiàn)在,季延沒有那么好的耐性,他手下撬開緊閉的小口,一邊胡亂伸進(jìn)手指攪弄,一邊看著他殘忍的道:“你也想當(dāng)貞潔列婦?”
“唔……嗚……”安筠搖著頭拒絕,渾身唔的一顫,被他捏住一邊敏感的酥乳,一邊揉弄一邊道:“你看,稍微碰一下就打顫,底下騷穴揉一揉就濕了,插進(jìn)去又會吸又會縮,就連不情不愿的被人肏,也能舒爽到噴水,明明,明明就是天生給人肏的騷貨……”
“不……嗚呃……”
“不什么,不是嗎?宮里面最會騷的女人都沒你會噴,父皇他泉下有知,想必也不會怪朕,天生兩個嫩穴,不給人肏干什么,之前被朕入的哭喊著要丟時候,怎么不見你多痛苦,嗯?”
他一邊說一邊蹂躪進(jìn)腿間那處,安筠仿佛已經(jīng)聽到積分落袋的聲音,一邊搖著頭拼命的拒絕,一邊夾著腿間的亂動的手,臀尖挺翹胡亂搖動:“嗚啊……不,不要,皇上……唔……”
但他剛剛轉(zhuǎn)醒,又頭暈?zāi)垦#緹o力抵抗,季延一只手就能輕松的壓制住他,一手掰開軟臀探入腿間,撫上兩瓣緊密的花唇,然后分開貝肉,尋到中間那顆小巧的肉粒,夾在指尖旋轉(zhuǎn)揉按。
“啊——嗚——”安筠臀間亂顫泣出一聲哭叫,無力的長腿艱難絞緊,同時纖腰款擺,嫩臀輕搖,想要擺脫中間如影隨形的手指,卻還是被人褻玩到挺身顫動,花唇間汩汩的流淌出淋漓的濕液,將柔嫩的腿心染的一塌糊涂。
季延輕笑,手下揉捻的正更加起勁,用那花液沾濕手指,兩指并攏探入暖熱的甬道,安筠嗬呃一聲,一直輕輕扭動的身子猛地一僵,花穴用力的絞緊,將剛剛探入一截的手指緊緊的包裹住。
季延嗯的嘆息出聲,被那絲滑的甬道勾起興致,口中挑逗的道:“這就受不住了?嗯,還早的很呢,乖,識相一點(diǎn),放松!”身下的人搖著頭,似乎想要說什么,花徑微微放松,季延還插在里面,自然能感受到這細(xì)微的變化,指尖用力瞬間乘虛而入。
“呃啊——”安筠挺身瀉出一聲絕望的哭叫,下身無力控制,被一根手指長驅(qū)而入,迅速的抽插起來。
“呼……本來見你身子不好,這兩天先放過你,沒想到,沒想到你自己要找死……”季延喘息了一聲,加入一指,兩指就著滑膩的濕液在甬道里越插越快,留在外面的拇指也不忘揉按敏感的肉珠,直將那顆藏在肉縫中的小珠子揉的鮮紅充血。
“不要……嗯啊——唔——”安筠渾身酥軟,伏在床上被插的前后聳動,胸前兩團(tuán)綿軟摩擦著錦被,兩顆嬌嫩的乳尖不用揉捏便已經(jīng)硬硬的挺立起來,隨著身體的動作前后搖晃,腿心不斷抽搐舒張,隨著指尖的速度越顫越快,最后整個人再也控制不住,嗯嗯啊啊的癱軟在被褥中。
季延喘息越來越大,手下再次加入一指,三指并攏快速的抽插著軟爛的嫩穴,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再全部抽出,同時拇指狂亂的按壓花蒂,將那顆早已腫脹的肉粒按的左突右閃,緊致的小穴里更是翻江倒海。
安筠腦海中一片空白,十指痙攣張開,揪緊床頭軟帳,同時身下抽緊:“皇,不……嗯要……呃啊——”他仰著頭,泣出一聲清亮的哭叫,同時花穴緊緊吸裹著探入其中的手指,渾身緊繃無聲的屏了半晌,才頹然的軟倒下來,臀尖抽搐,腰身顫抖,肉穴中淅淅瀝瀝的涌出大股清亮的熱液。
“還說不是天生淫蕩。”季延抽出手指,逼出一聲微弱的輕哼,將指尖淋漓的汁水抹在他的臉上,同時將他雙腿分開,掏出腿間青筋暴起的粗長,啞聲道:“不長記性就多肏幾次,噴多了就習(xí)慣了,你這樣的身子,就該天天躺在床上被朕灌精……”
他正在興頭上,說著更是把持不住,德順卻時刻注意著這邊,他見安筠眼神渙散,躺在那里沒什么反應(yīng),也不敢讓皇上繼續(xù)玩下去——人死事小,萬一死在床上,惡心到皇帝怎么辦?
德順狀著膽子上前請示了一下,探身查了一下他的鼻息,那邊季延正掰著臀,肉棒對準(zhǔn)泥濘的花穴就要入進(jìn)去,看到他的動作微微一頓,蹙眉道:“怎么了?”
德順慌忙跪在床邊,聲音不穩(wěn)的回道:“回皇上,好像……好像鼻息有些微弱……”其實(shí)不是有些,是非常微弱,但他也不知道皇帝現(xiàn)在是什么心思,萬一他不管人死活就要做完呢,所以只好模棱兩可的道。
季延這才注意到躺在那兒的人不太對,身下本來亟待發(fā)泄的那處頓時也有些疲軟,伸手一探果然只探到一絲微弱的鼻息,真要肏進(jìn)去就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了,萬一死在床上……季延面色陰沉,掰著臀肉默默運(yùn)了半晌氣,最后還是起身丟下一句“晦氣!”,甩手走了。
他這樣都沒動手,顯然是想留人一命,身為奴才就是要想主子所想,急主子所急,德順嘆了口氣,放下簾子讓人請御醫(yī)進(jìn)來。
黃荊被迫在門外聽了半晌春宮,心里盤算著等會兒萬一救不回來,他要怎么說才能糊弄主子救自己一條狗命。結(jié)果他還沒想好,里面就匆匆走出來一個人,明黃袍角掃過眼前,他連忙跪下,連一聲“恭送皇上”都沒來得及喊,就看著那道氣急敗壞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
黃荊:“……”得了,看來今天命大,一個都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