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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說到做到,說要讓安筠有孕,回程的路上就沒有再折騰他,也沒有清理被灌滿的花穴,就這么讓他一路含回了宮,然后又讓黃荊來幫他調理身子,儼然一副馬上就能讓你懷上的樣子,雖然歪打正著,但還是讓安筠十分不適應。
此時他正屈坐在季延懷里,被身下不疾不徐的搗弄顛的上下起伏,耳邊是那人難以自持的粗喘,身下敏感的花穴早已被撐的飽脹,灼熱的感覺順著肉棒的摩擦蔓延,讓他只能無力的靠靠在他身上,感覺自己快要被熱壞了。
“啊嗯——唔……太,太快……呃啊——”
安筠艱難的喘息著,心里知道那個小生命現在可能只有芝麻粒大,卻還是忍不住擔心這樣激烈的情事會傷到他。只好強忍著護住小腹沖動,抱著他嬌聲求道:“輕、輕一……哈啊——皇、皇上唔……求……啊——”
這個法子最近很管用,安筠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順毛擼季延的方法。他抱著他的肩膀,明明已經被操的難以為繼,渾身顫抖抽搐,卻還是乖乖的靠在他懷里,似乎這世上只有他一人可以依靠。
季延當然很受用,這樣弱態旖旎的軟語哭求,試問哪個男人能不心軟?他緩下顛弄的速度,撫腰將他按在自己的龍根上,同時揉動胯部,讓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劃著圈研磨那處柔軟,口中嘆道:“這樣、慢了……嘶——真是個寶貝……慢點吸,慢點……”
他以前很喜歡安筠的抗拒,把這個曾經只對他父皇一人忠心耿耿,對其他人都冷面無情的人壓在身下,不斷的挺身抽動,肏的渾身酥軟,只能哭叫掙扎,然后絕望的噴出大股淫水……那場景總是能讓他身心劇爽,感受到前所從未的極致快感。
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滿足這一種了,沒了父皇,安筠躺在他的床上,以往冷淡精致的眉目間云霞漫布,渾身上下不著一縷,布滿了歡愛之后的痕跡,胸前兩團白嫩更是被褻玩的腫脹挺立,一碰就顫,再往下則是平坦的小腹、緊緊閉合的柔韌玉腿……
若是掰開那腿,還能看到其中紅腫濕滑的嫩穴,后穴被操開的小孔還沒來得及完全閉攏,前面的花穴也十分凄慘,花唇還在一陣陣的緊縮顫抖,淫水多的含不住,正潺潺的從里面流出來,偶爾帶出幾縷不太明顯的白濁,被季延發現后拿著一串佛珠堵著,以免泄出更多濃精。
這么一副被肏的熟透了的姿態,任誰來能忍得下?季延以前打著玩膩了就丟的心思,自然無所謂他從不從,但現在把人翻來覆去的吃了個遍,還是沒嘗夠,自然就動起了你情我愿、共赴巫山云雨那檔子事了。
再說了,他難道比他父皇差嗎?
季延覺得肯定不會,只不過安筠是個很長情的人,跟了父皇許多年,自然忘不掉那份恩情。但以后體會到他的好,自然也會念著他,況且他如今龍精虎猛,若是能讓他受孕……那就不一樣了啊!
季延抱著他的腰往上顛了顛,一手托著后臀指尖熟練的抵入菊穴,一手插入兩人之間的縫隙,從身前花戶摸進去,夾住那敏感的花唇揉弄起來,間或摩擦過花蒂,沒幾下就讓身上的人腰身劇顫,哭喘不休。
“啊哈——呃啊——不、嗯哈……不嗚……”
安筠仰著頭,身前身后兩處敏感同時落入人手中,靈活的手指相互配合,前后夾擊,抽插揉捻,同時深埋在花穴中的龍根也并非完全不動,而是慢慢的畫著圈的攪弄研磨,讓他感覺全身所有的敏感點都被人插滿了。
身前兩團明明無人撫慰,卻還是在無處不在的快感夾擊下顫顫巍巍的聳立起來,因為他抑不住的扭動掙扎而不斷跳動,在堅硬的胸膛上擠壓摩擦,沒一會兒便磨的季延無法忍耐,低頭嘬住一邊軟彈。
“嗚……不嗯……”懷中的人柔弱無骨的靠著他,口中咿咿呀呀的不意,但身子已然酥軟如泥,興不起半點推拒。季延痛快的吮了幾口,將那兩團雪峰嘬的水光淋漓,紅暈散開,才道:“你這兩處……怎么好像大了些?”
安筠被他吸的渾身爽麻,聞言低頭看了一眼,竟發現那處好像真的……
“不會真的……要有孕了吧?唔……”季延笑著喘了口氣,手下顛鸞倒鳳,將那軟臀撥的止不住狂顫,口中斷斷續續的喘道:“以后、是不是還要流奶水?嗯……到時候,到時候都是朕的……”
“嗚啊——”安筠瞪大眼睛,突然意識到懷孕是真的要產乳,雖然季延只是在胡說,但他直到自己已經有孕,胸前這兩團也沉甸甸的的,似乎已經漲滿了乳汁,到時候,到時候季延肯定要、要……
安筠搖著頭,想到季延會將他抱在懷里,身下狂搗猛肏個不停,胸前兩團綿軟亦要被他含在口中,吮吸的滋滋作響,而他只能挺著肚子,承受著狂亂的快感,就覺得神魂顛倒,身心俱顫。
“啊————”安筠死死的抱著他,再也無法抑制花穴深處的熱潮,夾緊屁股,腰身狂亂的抖動,腿間插著一根肉棒的那處微微往上退了一下,顫抖著噴出大股清亮的淫水,然后便是久久的、無聲的沉浸。
季延舒了口氣,知道因為剛剛他太過縱情,懷里這嬌嫩的身子又承受不住了。但對比之前奮力掙扎,一心想要求死的模樣,如今這樣溫軟難耐的嬌態已經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憐了。
季延剛剛也被他絞著吸出來,如今身下還半軟的埋在那花穴里,雖然對他副春恩難勝的模樣又有些情動,但還是忍住了,只埋在里面感受著情潮褪去后甬道的吮吸,然后堵住穴口防止剛剛射進去的熱精溢出來。
只要讓他盡快受孕,有了孩子,還怕他再惦記著外人嗎?季延心中主意已定,抱著他側躺下來,撥開黏在頰邊的烏發,只見他還蹙眉著輕喘,知道身下埋入的那處讓他睡不安穩了。但他已經退步,不愿連這最后一點樂趣也沒了,便道:“還難受?嗯?”他說著身下一頂,更深的埋入進去。
“啊——嗯……”安筠伸手抓住他的肩膀,雙腿蹬了蹬卻還是無法夾緊,只能夾著他的腿哭喘了一聲,把自己更深的送進他懷中,語調婉轉的求道:“不要,皇上,唔——夠,夠了……哈啊——”
自皇陵回來以后,季延每日都來,宿到次日晨起去上朝,儼然過起了嬌妻在懷新婚燕爾的日子,德順公公看的在心中嘖嘖稱奇,心嘆當年太子妃過門或者納側妃的時候,也沒見過這場面。
但季延已經是皇帝了,自然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想法。他每日到時辰就過來,有時候還沒用晚膳,就過去跟安筠一起用,用完正好抱著人去沐浴,順帶在浴池里水波蕩漾的來一回,然后回床上再度春宵帳暖,酣暢淋漓射進去……
如此反復,德順公公守在門外,早已習慣這日日不歇的嬌喘呻吟,偶爾哪一日停的早了,還會想著要不要讓膳房做點什么給皇上補補——別是虛耗過多,龍體不濟了吧?不過看到床上春潮帶雨、嬌喘吁吁的人,他就知道他又想多了。
一盞茶半飲半灑的喂完,安筠舔了舔還有些發干的嘴唇,粉嫩的舌尖一晃而過,垂眸追著那空杯子轉了轉,然后才抬眼看向季延,輕軟的求道:“還要。”
他唇角脖頸還濕漉漉的,眸中水光熠熠,看著他的時候全然一副依賴的姿態,讓季延的眼神愈發幽深,身下肉棒也猛然脹大一圈,因為抬著身子的姿勢微微滑出一點,又被他挺腰抵了進去。
“唔——”安筠蹙眉輕顫了一下,自然第一時間感受到他的變化,但因為有人在邊上,只哼了一聲就強行忍住了已經到嘴邊的呻吟,眼眶紅了一圈,淚眼蒙蒙的看著他,輕輕的喚了一聲:“皇上……”
這一聲輕喚意猶未盡,似乎半是推拒半是責怪,跟以往有許多不同,季延冥冥中品出一絲不一樣的意味來,深深的看著他,將手中茶盞遞出去,道:“再端一盞來。”然后就俯身吻了下去。
德順雙手接過杯子,正想應一聲“奴才這就去”,就看他已經急不可耐的抱著人啃了起來,昏暗的床帷間只剩下一片粘膩的水聲,德順公公站在床邊,被堵得啞口無言:“……”
但深床暖帳中的人早已無暇顧及他,燈燭搖晃,季延抬起身下人的脖頸,舌尖抵開唇齒侵入,那蜜唇相較于身下兩個小口并沒什么區別,一樣的軟嫩可口,小巧絲滑,若是能將龍根頂入這里……
季延吸了口氣,腦海中想入非非,身下抽送的更加深重,同時席卷盡口中的蜜液,將生澀的軟舌吸到無力再動,才從容退出,一路向下舔舐過剛剛茶水流經的地方——剛剛喂水的時候他已經盯了很久了。
安筠抱著他,身下飽脹的花穴繃緊,再繃緊,卻還是無法抵抗這綿長的抽插,只能頹然的放松下來,隨著他的挺動前后搖晃,如一對恩愛眷侶一般摟抱著摩擦揉動,抵死纏綿,將那錦被頂的不斷起伏。
沒一會兒,安筠就受不住的仰起頭,面色緊繃神情痛苦,指尖緊緊的揪著一縷垂落下來的帷幔,渾身汗如雨下,眼淚簌簌滑落,似乎是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床幃間只有季延深重的喘息,以及影影約約粘膩的水聲。
還沒親完吶?還要親多久啊?
德順眼角抽搐,端著茶盞不知該何去何從,正猶豫的時候,里面的人卻伸出手來,他趕緊上前兩步,將那盞溫茶遞到他手上,以為這一遭終于完了,卻沒想到季延自己端起茶飲了一口,然后把杯盞遞回給他,俯身覆上那張開開合合的小嘴,渡了過去。
“咕嚕——”一聲十分清晰的吞咽聲從兩人挨在一起的唇齒間溢出,德順看愣了,不自覺的跟著咽了口口水,然后才反應過來,退開幾步不敢再看。床幃間再度搖晃起來,節奏不快,但那和緩中依然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只是那躺在下面的人沒有一絲掙扎,顯出一股溫柔纏綿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