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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筠揚起頭,眉心似痛非痛的蹙著,盈滿水光的淚眼看著他,一疊聲的求道:“求……求你,啊哈!慢嗯、慢……一點……”但此景殺傷力實在太大,他還沒說完,埋在體內的手指猝然抽出,再入時則是三指齊根沒入。
“哈啊?!——”安筠被插的仰頭驚喘,睜大的眼眶中水光瑩瑩,撲簌簌的沿著眼角墜落下來,同時渾身緊繃震顫不休。
但這哪夠,季延俯身吻住濕紅眼角,一邊嘆著:“也慢不了……”同時手下毫不遲疑的三指并入,來回抽插數十下,將那甬道插出一個圓圓的肉洞,進出已然比較順暢,才匆忙解下褲帶,釋放出早已蓄勢待發的碩大。
安筠好不容易得到片刻喘息,全無抵抗任他分開雙腿,跨坐在那兇悍的腰胯上。腿間一柄熱脹塵柄,還未入體便已讓人兩股戰戰,他眸光亂顫,被人握著酥軟腰身,身下對準碩大的跳脫之物。
“呃啊————!”一段時間未承寵,再要適應又是一場煎熬。安筠仰著頭,攀在他肩上的手無措亂抓,身下被自下而上貫入的肉杵狠狠頂穿,即便撐著酸軟的膝蓋勉強抬高身子,還是會被人壓著嬌臀往下深坐,到最后只能哀鳴著哭叫出聲:“啊!嗯嗚……嗯……”
“沒事沒事……”季延抱著人,心疼的啄吻他發白的小臉、嘴唇,靈舌撬開牙關,溫和的探入檀口四處掃蕩,將內里津液席卷一空,直到懷里的人終于恢復了幾分知覺,才不舍的松開他。
安筠眸光含淚,喃喃喚他:“皇、唔皇上,皇上……”語調間有些克制不住的惶然,但已然不見之前那般誓死抵抗的勁頭了。即便害怕,還是柔順的靠在他懷里,身下極力適應他的粗大,隨著呼吸一收一松的含吮,沒過多久便如記憶中一樣艱難的抽吸起來。
季延久未發泄,欲望本就可怕,如今得他這般柔軟姿態,欲望更是把持不住,“呼——”的出一口粗氣,腰跨前后擺動,頂著內里軟肉徐徐戳刺,是憐惜他不適沒有立刻拔插,但已然能得些樂趣了。
飽脹酥麻順著甬道蔓延,安筠蹙眉喘的一聲比一聲短促,最后終于“嗯——”的一聲嗚咽出來,那聲音又酥又軟,雪白柔嫩的胸乳水光淋漓,甩動之下竟汩汩流出奶白乳汁,真真的上面下面都在淌水。
季延心中愛憐,腹下欲火更旺,紅著眼含住一側雪峰,將那含嬌泣乳的嫩蕊吮了又吮,同時身下配合著反復研磨,將兩側飽滿吸的一滴不剩。
“啊……啊呃……”盡管安筠已竭力克制,卻還是被這漫長的消耗逼的瀕臨崩潰,他搖著頭,一疊聲哭叫呻吟:“嗯不——嗯啊——求、唔嗯……”整個人被他攬在懷中,身下小口完全蘇醒,裹著沒入的塵柄層層抽吸。
季延還未大動,卻已經被撩的無法自持,片刻后再也忍不住,扶著綿軟腰胯上下頂弄起來,久違的肉體拍打聲在內室響起:“啪啪啪——”
“啊——!!嗚嗚……”疾風驟雨般的啪啪聲還在繼續,嬌泣呻吟卻一聲聲的弱了下去。
季延跪坐著將人頂在胯上,久曠之下動作更加急切,每一下都是深深插入淺淺抽出,借助臀肉彈動飛速進出,腫脹穴心再也承受不住,哭哭啼啼張開小孔,間或激射出一小股溫熱的汁液。
但這些哪里夠?
季延狠狠頂入,同時擰身磨動,卻只見懷中人抽搐不見噴的更多,就知道這人在硬撐,他哼哼一笑:“不想噴?”倏然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姿勢的變換帶動肉棒刮著內壁碾了一圈,讓那早就無力承受的人挺著嬌臀嬌泣出聲:“啊哈!——”
季延抽身,掌下分開兩團飽滿臀肉,露出紅腫穴心,碩大龜頭油潤飽滿,抵在穴口長驅直入。
“啊!!——”后入的姿勢讓龍床上的人嬌軀繃緊,上半身無力支撐,伏趴在枕上,腰臀被人控在手中,高高抬起迎接著龍根的挺入,形成一道誘人至極的曲線。
季延也不再多言,只捧著那兩團顫顫巍巍的飽滿,對準臀心肉洞反復貫穿,力道越發狠厲,直插的那處肉穴淫水四溢,一雙纖長玉腿受不了的貼著床褥反復磨蹭,小巧足尖崩的死緊。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混著嬌喘哭叫響了半晌,德順公公候在帳外,又是欣慰又是擔憂,欣慰的是圣山憋了這許久,終于是發泄出來了——別看皇上中間也叫過人,但其實都怎么送過來又怎么送回去了,壓根就沒碰。
德順為此很是擔心了一陣子,直到今天……看來陛下的身子沒什么問題,只是人不對而已,瞧如今這位,不就把圣上吃的死死的?德順安心之余又有些擔心,這許久都沒聽到哭叫聲了,別是把人做壞了吧,還是傳個御醫候著吧!
內室里,安筠是真的覺得自己要壞了,他被人抱著又換了個姿勢,仰躺著雙腿架在那人肩上,渾身如同被疊成一艘小舟,在季延的狂風暴雨下隨波逐流,腿間軟肉早已被拍打的紅腫麻木,腿心更是泥濘不堪,甬道深處淋漓的噴出小股春潮,卻因為身上的人還沒發泄,只能被迫停留在頂點,絕望哭吟:“嗯……啊唔……不……求……”
到最后,安筠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喘息:“……!……?!”他渾身顫抖挺腰痙攣,穴心麻癢,裹著碩大塵柄急速抽吸,酥軟順著周身蔓延直足踝,他死死的勾著足尖,面頰潮紅,周身濕液淋漓,蹙眉無聲高吟。
季延也幾乎到了頂點,身下肉刃暴漲一圈,將那鮮紅的肉穴撐的幾乎透明,逼的身下早已叫不出聲的人蹙眉哀哀驚叫,這才狂肏幾十下,死死的頂住酸脹穴心,將一腔熱精噴灑在極深處。
安筠早已被肏的神魂俱顫,這一波更是直接被肏的翻了白眼,檀口大張,舌尖無力的耷拉著,十指抓緊軟褥又無力松開,渾身痙攣抽搐,肉穴春潮狂涌,沿著塞滿的甬道激射出幾股,將季延胯下都打濕了一塊。
云收雨歇,床幃內只余粗重的喘息聲,季延滿足的將人覆在身下,下身尚未抽出,靜靜的享受著肉穴洶涌的抽吸,直到顫抖痙攣停止,才擰腰揉了兩圈,意猶未盡的托著雙臀抽身退出。
肉棒滑落、淫水涌出帶來的失禁感讓安筠輕輕的“嗯……”了一聲,只是高潮泰國,暫時還是無法回神。季延摟著人,大手拂過周身,感覺嬌軀無力承歡后的輕顫,心中更加愛憐,最后托著那潮紅的足尖親了親。
卻沒想到仍然沉浸在高潮中的人實在太敏感,這樣輕的觸碰也讓他渾身一顫,印著青紫指印的腰臀,紅腫不堪的腿心,悉數盡在眼前,抽動之下紅腫穴口翕張,竟又吐出一大股白濁。
季延幾乎看直了眼,他咽了咽口水,知道那處恐怕碰不得了,眸光不由得往上,鼓囊囊的蚌肉遮住的那處,還有一條肉縫。他趁著人渾渾噩噩仍未回神,指尖分開肥嫩陰阜,露出內里粉嫩濕潤的花穴——這處竟真的能生下他的孩子?分明連一指進出都會被盡力推拒,推拒不過才委委屈屈的吞下,竟能真的能生下孩子。
季延想,他要探一探,探一探此處是不是還有傷。
“啊呃!?——!”安筠挺身一顫,因為剛剛過于刺激仍未回神,只覺得身下襲上一抹濕熱,不疼,只軟軟的貼著那一處舔吮。他仰頭泣出一聲嬌吟,雙腿被人扶握著分的更開,花阜、花唇盡皆被溫柔照拂,最后是中間一點……
“啊——”他休息了一會兒,終于可以張口發出幾聲輕吟。見他毫不抵觸,季延動作也愈發肆意,將鮮紅蔻丹舔弄的飽滿光滑,柔軟花唇顫抖充血,身下剛剛高潮的身子輕顫不休,才倏然亦指代替唇舌在外輕揉慢碾,同時舌尖撥開肉縫鉆了進去。
“……!!”安筠抿唇揚起頭,眸光散亂的落床頭帷帳上,什么都看不清,身下靈舌侵入帶來的感覺與肉棒截然不同,他想叫痛叫脹卻全都叫不出口,只能任由酥麻酸脹的感覺回環而上,沖擊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意志。
“啊——嗯……”太、太多了……安筠搖著頭咬唇,想要說“不要了,不要再……”,卻怕一開口就變成了“快、快……一點”,畢竟他真的……真的要!安筠努力睜大眼睛,口中難以抑制哭叫道:“啊——要、要到……不,我,我哈啊?!要、要呃——啊……”
想聽這一聲可太難了,季延無暇放松,舌尖卷過內里顫抖軟肉,將盛著花穴的臀心舔的抖若糠篩,同時指尖倏然加快,揉著已然充血的花核狂顫不止,幾息之后,身下人便繃著身子長長的嬌吟了一聲,丟了。
那花徑先是不斷緊縮,吸著軟舌不放,然后又屏不住放松下來,抽動著噴出大股溫熱濕液,暖香并著乳香撲面而來,盡數被季延吮吸殆盡,后穴也翕張著涌出一大股汁液,白濁混著清液,不知是又丟了一次,還是之前噴的沒流干凈。
季延盯著這一前一后汁液橫流的小口,想象著兩處同時噴潮,身下脹的發疼。他打開床頭暗柜挑了件物什,無師自通的穿戴在身上,將人重新擺成伏趴的姿勢,想了想又細心的在腰下墊了軟枕。
接連幾波高潮,安筠早已神智昏沉,任他擺布。季延掰開軟臀調整好角度,頂著玉勢沒入濕滑后穴,等到幾乎完全沒入,身下人略略適應,才挺著粗紅肉棒抵住前面那條小縫,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這、實在是……太過了!安筠水眸睜大,瞳孔忍不住的急劇擴大,前后兩張小口同時被填滿,讓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怎么,怎么會兩個?!!他紅著眼,艱難的握著床頭,口中無助的哭喊著:“哈——啊——嗚嗚……”下身被人擺成雙腿大開跪趴的姿勢,白嫩修長的大腿簌簌顫抖,圓潤嫩臀高高翹起,被腿間上下兩根齊跟沒入,撞的前后聳動,嬌顫不休。
呻吟聲從低回婉轉到幾不可聞,最后帳內只剩臀肉拍打的啪啪聲,德順公公悄悄湊近幾分,也沒聽到一絲嬌喘哭吟,真的懷疑安公公已經在做死在床上,可是又不敢打擾,只能心驚肉跳的等著,直到夕陽西下,才聽內里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吼。
安筠早已昏睡過去,渾身只剩下被肏到極致的本能反應,身下兩張小口淅淅瀝瀝的噴了不止一次,臀縫大腿間糊滿白濁,最后一次被兩根肉棒盡根搗入,竟還隨著龍精灌入,嬌顫著丟了一大波春潮。
德順進來的時候,內室已經叫了水,龍床里一片狼藉,錦被耷拉在床邊,簾帳也被扯的凌亂不堪,濕痕從枕邊一路蔓延到大床中間,一根粗碩玉勢被丟在床里,掛著濕漉漉的汁液,白濁淋漓的滴落在床褥間,一看就知道之前發生的情事有多激烈。
德順心里嘖嘖直嘆,他總算是知道,皇上剛剛一張薄毯卷了人抱出去時,神色為什么會那般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