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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世界安筠為了小命著想,沒想過給季延戴綠帽,最后被系統判定為沒有NTR可能,直接剝離了小世界。但因為他好歹完成了基礎任務——“活下去”,而且因為季延的寵愛活的還挺滋潤,所以任務結束拿了不少積分。
安筠喜滋滋的看著賬戶總積分,對以后的勾搭對象也有了個模糊的標準:不能太位高權重——太厲害的不好綠啊,真讓人頭禿。
安筠撥開雜亂的草木,緊跟在擎風身后。這個世界他身邊這些師兄師弟、甚至師侄,都還挺合適的,只要演技到位,隔三岔五換著睡,也不是不行,到時候積分豈不是嘩嘩到賬?安筠想想都覺得很美。
他很自然的忽略了自己前兩個世界都怎么開張的事,也忽略了腳下平凡的小白花,等到感覺有些站不穩,才被時刻注意著他的狀態的擎風接住,不至于倒在地上。
此時大比已經開始,參加的同門也早已散開,周圍只有他們兩個人。安筠隱約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暈暈乎乎的點開商城,給自己兌了份烈性春藥。
而且必須要那種不干進去射在里面都解不了的!萬事開頭難,他這位大師兄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太正直了,每次想碰他又很克制,讓安筠也很無奈。
今天,他索性給他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安筠倚在他懷里,喘息聲由淺漸深,耳際、脖頸也漸漸泛上粉暈,整個人無力支撐,軟軟的靠著他。擎風單手摟著他,另一只手又要扶脈,又要控制著他不要亂動,難免顧此失彼,最后竟他扯開領襟,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筠兒,”掣烽劍倒在一邊,擎風艱難的單手控住他兩手,感受著懷里莽撞又無措的磨蹭,只覺得眼前溫軟身軀越來越近,透著股從未感受過的軟香,原來,他在……面前是這個樣子的嗎?
擎風心跳的幾乎要蹦出來,屏住呼吸,最終也只問出一句:“你、知道我是誰嗎?”
“唔——”安筠當然知道他是誰,但他現在只想讓他干進來。他雙腿緊并,在雪白的云紗下輕顫、扭動,將身下草甸揉的凌亂,口中嗚嗚咽咽的哼著,強忍了一會兒才可憐的顫道:“唔師……師兄……”
是了,師兄,他從來不叫他大師兄,明明宗門上下那么多同輩,但只有自己才是他的師兄。擎風額角青筋亂跳,終于不忍他再受折磨,解下披風將人兜頭罩住,一手托膝,就這么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大比自然比不得筠兒重要,但除此之外,擎風知道自己還刻意忽略了什么。
“大師兄準備把我、的、道侶帶到哪里去?”
該來的還是來了,廂房門口,原本沒有同來的秦時淵立在那里,臉色不是很好。不過擎風覺得也很正常,如果是他的道侶被人帶走,而且就要被……他能忍住不殺人,就已經是極限了。
安筠早已放任自己沉入情欲,根本沒聽到有人說話,只恍惚覺得“大師兄莫不是又要玩克制那一套吧?”便沒再忍耐,掙扎著泄出兩聲輕哼:“嗯唔……”而后不等人反應,又是一陣顫抖的吟哦:“啊~——”
那嬌吟一顫三斷,再冷情的人也能被勾出三分欲望來,在場的兩人身下都是一陣沖動,只是時機不對,秦時淵的臉又黑了一層,幾乎以為兩人已經發生過什么,忍不住動手接人:“怎么,大師兄還想抱多久?”
擎風自此至終沒有再說話,他當然不想把人還回去,他等的身下發痛,恨不得直接在劍上就肏進去,干的他再也不需要別人,再用元陽把他身子灌滿,教他雙修的法子,助他早日結丹成嬰……
但這一切都由不得他,擎風抱著那輕飄飄的一團,控住不住的握緊,卻還是被人接了過去。他心里一空,有些麻木的解釋道:“他、中了心棘花的毒霧,可能有點不舒服,你……”不要只顧自己。
“這就不勞大師兄費心了,”秦時淵自第一眼就覺得這兩人不正常,如今撞到跟前更是沒好臉色,心念一動,有些惡意的看著擎風道:“我和阿筠房里的事,他喜歡什么樣的,大師兄難道比我清楚?呵——”
換了人換了氣息,安筠迷亂中感覺有些不對,一被人放到床上就立馬滾開了,然后他就聽到床邊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怎么,知道不是大師兄,清醒了?”
安筠不敢置信的抬眼,就看到秦時淵一邊解腰帶,一邊蹬開鞋子上了床,頓時惡心和PTSD一起犯了。他蹬著腿往后退,但床里只有那么大,來人輕松的按住他,咬牙道:“你就這么不想被我碰?”
“滾!”藥效還沒到頂,安筠強忍著想靠近的欲望,揮手撥開他的觸碰,紅著眼瞪他:“滾開!”但這對于秦時淵來說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安筠紅著眼,色厲內荏的往后退讓他更興奮。
兩人之前在床上并沒有什么樂趣,修士雙修,如果雙方修為差距太大,很容易變成損強補弱,對強者毫無助益,再加上安筠自小養尊處優,一點疼都不肯受,秦時淵擺弄起來毫無興致,后來兩人就干脆一年半載都沒一次了。
但他不想,不代表能忍受道侶跟別人亂來,秦時淵現在懷疑這兩人是不是趁他不在發生過什么了,他想著手上便有些收不住,柔軟的云紗在法決中寸寸撕裂,眨眼間安筠身上已一絲不掛。
“你……”安筠有點不敢置信,慌忙拉過錦被想要遮住自己,但最終也只遮住一點腰身。一頭墨發散落在身上,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更顯雪嫩,胸前兩點粉嫩若隱若現,一雙長腿橫陳在床褥上,因為情毒的緣故,膝頭足尖泛著絲絲粉暈,不說跟之前比,就是跟荀都他府里最美的姬妾比,也不輸了。
大半年不見,倒變得勾人了,看來是真的長大了。秦時淵不顧他的反抗,握著雙手壓過頭頂,目光仔細查看過全身,確定這身子上確實沒有任何痕跡,才終于舒了口氣,任由欲望占上上風。
“不!”安筠是不打算要節操,但這個人是誰都行,不能是秦時淵,他一想到之前畫面里看到的那些,就惡心的直發顫,心道不弄死這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就不錯了,還想占他便宜?“滾!別碰我!”
但秦時淵單手就能控住他,大手沿著單薄的腰身逡巡而下,對他拼命的反抗又是興奮又是惱恨,最后索性也不懷柔了,直接撥開他緊閉的雙腿,指尖劃過深壑,觸上身后隱秘:“你……”竟然已經濕了!
安筠沒想到他真敢在云縉還活著的時候欺負他,又惱恨這幅身體捱不住情欲,遇到手指便不管不顧的迎合上去,急的不知該怎么辦,最后病急亂投醫的喚道:“師兄、大……唔,大師兄,啊——”
但秦時淵現在哪里還聽得了這話。
一根冰涼物什倏然搗入后穴,還沒等安筠反應過來,便感覺什么東西悄然化開,然后便是不容拒絕的插入。指尖揉捻穴口破開不情不愿的肉褶,旋轉攪弄著一點點深入,沒一會兒便已強硬的盡根沒入。
按著他的手早已松開,取而代之的是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軟繩,安筠扯不開也掙不斷,只能徒勞的踢蹬雙腿,卻被人不容拒絕的分的更開,長腿間一根長指進出抽刺,帶出一片瑩亮的水光和陣陣抑制不住的顫抖。
“啊……唔……”安筠搖著頭,感受著內里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最后是三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再加上腿中間滾燙的身子,以及臀后粗長肉柱,都在告訴他一切遠不止如此,可是他真的不想……
后穴中抽插越來越快,抑制不住的快感越攀越高,最后一點神志渙散之前,安筠喃喃的哭叫著:“唔不,父唔……父親、爹……嗚爹爹……”如果擎風救不了他,那就只有……只有:“啊——!”
他渾身緊崩,后穴絞緊,挺身泄出大股溫熱,身前玉棒抖了抖,卻因為沒有被插進去射在里面依舊挺立。自己作的死,哭著也要作完,安筠眼前白光一閃,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頭頂已經是平靜又熟悉的男聲:“醒了?”
安筠眨了眨眼,看著周圍熟悉的燧云峰主殿,有些懷疑之前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在做夢。不過他被子下的身子依舊未著寸縷,而且……他抬起手,看到腕上之前掙扎中留下的勒痕:“爹……父親。”
云縉斷開輸真氣,握著他的手卻沒有放:“你修為有限,真氣太足于身體有害,現在感覺如何?”
“好,好多了。”安筠點頭如搗蒜。
“你情毒未解,這些也只能助你暫時保持清醒,待真氣散盡……”云縉沒有說下去,但安筠聽懂了,只是,難道要讓他爹幫他把大師兄找來嗎,或者把他送到他大師兄那兒去?安筠起頭,看了眼云縉。
就在他絞盡腦汁想怎么開口的時候,云縉扔過來一本玉簡。
?這個時候還要考功課?安筠眼角一抽,拽著被角艱難的撐坐起身,單手翻開書簡,只見上面寫道:羊車初運息至踵,兩腎溫熱命門通;鹿車升騰驚天地,漸采漸凝過夾脊;牛車搬運見丹心 ,黃河逆流上昆侖;黎珠照徹身心透,內外爐、爐鼎?養長生?!
好,好像有點不對勁?安筠眨了眨眼,懷疑是不是自己又想歪了。
“這是本雙修法門,”云縉從他手中抽走書簡,看了一眼后淡定的收回乾坤戒,見他有些不太明白,便道:“記住了?”
“啊?”這……安筠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收回小黃書,眸光閃了閃,最后還是決定純情的紅一下臉:“哦,記、記住了……”真尷尬!
時間就這么在安筠一個人的尷尬中度過,日漸西斜,他終于揣摩出一點意味——難道,他爹是想讓他去采補別人?這……安筠感覺有點熱,幾次想開口走,都被云縉淡淡的一句“再等等”壓了回來,到最后終于有些撐不住了。
云被下的手抓緊床褥,牙齒也逐漸咬住被沿,干爽的身子沁出一層細汗,安筠拼命放緩呼吸,卻還是感覺熱浪上涌,沒節操的商城有春藥不配解藥,逼得他只能悄悄的磨一磨雙腿,再掰開屁股,磨一磨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