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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榮的臉微微變色，用滿含血絲的眼睛盯著王卓然，神情居然有些可怖，“你昏迷了快兩天！醫(yī)院怎么查都查不出來病因，你知道我……我們有多著急嗎？”

王卓然也很震驚，他覺得自己只暈了十分鐘，結(jié)果居然過去了兩天。

封榮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擲地有聲地說：“對不起。”

“啊……？”

“啊什么啊？”封榮很兇地提高了點(diǎn)音量，“我說對不起！我不該跟你吵架，不該拿照片威脅你，不該違背你的意愿逼你生孩子，我承認(rèn)我錯了。”

王卓然的第一反應(yīng)是自己應(yīng)該拿個手機(jī)錄下來。他跟封榮從大一不對盤到現(xiàn)在，只有他向?qū)Ψ秸J(rèn)慫道歉的份兒，封榮從來沒低過頭。

封榮顯然也很不適應(yīng)，一口氣吼完之后臉低了下去。

王卓然在內(nèi)心狂笑，躺在床上得意地抬起下巴，說：“感覺不夠真誠。”

他這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很招人，更準(zhǔn)確的說，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在封榮眼里，王卓然開始變成了一塊散發(fā)著奶香氣的酥心糖。

封榮低下身子，靠近他，本身的淺色瞳孔被血絲映紅，像是某種捕獵的貓科動物。距離近到王卓然幾乎以為他要貼上來時，封榮沙啞著嗓音說了句：“對不起。”

呼吸淺淺地打在他的臉頰上。

王卓然鼻子皺了兩下，很不自在的偏頭說：“你少假惺惺了啊，你那么討厭我，巴不得我……”

他還沒說出那個死字，封榮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我不討厭你。”

王卓然安靜了，躺在床上，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轉(zhuǎn)到封榮的臉上時，發(fā)現(xiàn)他臉紅了。

操……好尷尬……他為什么臉紅？

封榮干巴巴地說：“反正，就是，你要不想生就不生了吧。醫(yī)院說你的生殖系統(tǒng)很健康，可以做人流手術(shù)……”

他說這話，實(shí)在很違心，甚至隱約有點(diǎn)刀割樣的痛苦，可是王卓然不想生，他難道還能把人綁起來生嗎？

王卓然驚地從病床上坐起來，警惕地捂住了他的嘴，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才松了口氣。

仲星明說得對，不能逃避詛咒。

他默念，神仙姐姐剛才不是我說的，要懲罰你懲罰封榮那個傻逼不要懲罰我……

封榮一臉不耐地抓住他的細(xì)手腕，“我說真的，你不是不想要嗎？”

“誰說的？我生啊，生，必須生，你他媽的別再說了寶寶聽到會不高興的。”王卓然崩潰地蓋住他的音量。

封榮臉上的表情凝滯，眼睛里的血絲更紅了，泛著隱約地紅光，興奮而急切，喉嚨鼓動著想要說出什么話，最終艱澀地說：“你還說你不暗戀我？”

這哪跟哪？

王卓然剛想開口說話，封榮捏著他的手腕，把他按在了病床上，簡單粗暴地把嘴唇碰了上來，撞得王卓然齒關(guān)發(fā)麻，舌頭靈活地?cái)噭又目谇唬瑤е硪磺械牧Χ龋谒炖p的嘖嘖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