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木木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直在想,我活著是為了什么呢。又不能領導起義又不能創造科學的。
小時候辛苦的讀書討好父母、長大了辛苦的工作討好社會。
我這么短暫的一生為什么要這么勞累啊,既然這么累了,為什么還要活著啊。既然我都辛苦的活著了,那為什么又要讓人死啊。
想不明白。
我好像總是能在這種時候成為一個思考性的哲學家。
以前我妄想只記住開心的事情。但是壞東西喜歡出來搗亂,出現在我防備最弱的夢里。
是不是開心的事太少,沒法擋住它們的攻擊啊。
又做夢了,夢醒了,恍惚。
不知道我是不是還在悲傷無措里。
醒著也沒好到哪里去。
怎么哪里都是這么糟糕。
夢到什么了,啊,是初三的時候。
那個時候第一次認真思考我是不是應該去死。
我找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小本子,在它的最后一頁寫下了遺書。為什么在最后一頁呢?不知道,就是覺得應該寫在最后一頁,反正不該是第一頁吧。
要寫給爸爸媽媽看,外公外婆看,爺爺奶奶看,啊不,奶奶不太喜歡我,還是不要寫給她了。這算報復嗎,應該不算吧。
還要寫給我的好朋友,首先,真的真的很開心能認識你們,不要為我悲傷。咦,好矯情,算了算了,都要死了想這么多干嘛。
寫完了改完了,再讀一遍吧。
嗯,挺滿意的,可以去死了。
可是我恐高額,我不敢從高處跳下去。前兩天去隔壁房子的天臺站了一會,鼓起勇氣朝屋檐邊走過去,看到下面的水泥地還是無可抑制的雙腿發軟。我怎么會這么慫。
算了,割腕吧,可能好一些。
我找了把水果刀,我媽常用來切水果給我吃用的那把,是塑料手柄的,刀片的蓋子已經不見很久了。
我打開房門,走到洗漱臺找到了它。上次我媽切了桃子沒洗吧,黏糊糊的。洗干凈先。
我又躡手躡腳的退出來,聽見了我爸的笑聲。我爸在客廳干嘛呢?不知道。在看吧,或者打游戲。
反鎖好房門,把寫好的遺書先正正擺了出來。用刀背在手腕上先輕輕劃了一下,有點涼,但還好。我又狠狠地劃了一下,手腕有點紅印子了,嗐,我皮膚就是這樣,什么東西一劃過去就會留印子,所以我同桌經常用指甲在我手臂上寫字,他說很好玩兒。
我把銳的那面轉過來,這刀好像沒那么鋒利了,不像電視里演的那種碰到皮膚就開始流血的刀。可是明明我媽之前切蘋果給我的時候還不小心碰到下就流血了。
我把它抵在手腕上,沒動。我應該是有點怕疼了,我覺得。
我停了很久,用這個要死不死的姿勢。
真的要死嗎?我開始猶豫了,因為我真的很怕疼,我有點怕,傷口呼啦啦流血的樣子,那會不會一直很疼啊,持續到我真正死去。
怕疼的念頭好像慢慢盤踞了我的腦子。
那好吧,再等幾天,等我做好心理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