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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疼痛瞬間替代了所有其他感官。陸梓林上半身躺在桌子上,雙腿被兩人一邊一個掰開到了極致,根本沒法掙扎。
“唔……好疼……哈啊……哥哥……我……疼……”
只有真的疼到極致了,陸梓林才會喊陸秦峰哥哥。因為潛意識里,陸梓林認為陸秦峰厭惡“哥哥”這兩個字,正如同厭惡跟他流有同樣血脈的他一樣。一旦他喊了這倆字,陸秦峰就會失去性質放了他。
但不論哪次,換來的都只有陸秦峰跟強的占有欲。
“沒錯,”陸秦峰充耳不聞,一根手指在陸梓林穴內不斷按壓,讓他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身體放松些許,“記住我是你哥,沒有我你什么都沒有。”
“真不懂心疼人。”
說是這么說,可賀孤歡看著陸梓林疼得直哆嗦,也沒說一句勸阻的話。他反而俯下身,將性物往里又頂了頂,在陸梓林痛苦地叫喊聲中誘惑著:“小木頭,叫我一聲,我讓你不那么疼。”
疼痛讓陸梓林的精神格外清醒,但他很難在這之余分出些許去思考這人到底是誰。
莫大的痛苦讓他眼淚糊了一臉,陸秦峰的手指也從一根增加到了三根。
偏偏賀孤歡還在那里循循善誘,像是想做好人一般自言自語著:“讓你叫我什么好呢?我這么喜歡你,不能讓你像叫老六和老九那樣叫我哥。”
“恩,就叫我阿賀吧,來小木頭,叫我一聲。”
在賀孤歡自顧自決定稱呼的同時,陸秦峰已經做好了擴張。
他把在陸梓林體內的手指撤出,將性器貼著穴口,在賀孤歡不停勸說中,一下頂入到最深處。
“啊!啊啊!疼……啊!哥啊,哥哥!”
疼的直接聯系人只有陸秦峰。所以每次疼,陸梓林只會叫陸秦峰。這是他的本能反應,也是多年來身體養成的習慣。
兩個性器將陸梓林后穴撐到極致,腸肉被無情地捅開,不論怎么蠕動都無法適應侵略體內的異物。剛愈合不久的穴口再次被撐開一道小口子,血絲在陸秦峰插入之時被帶進陸梓林體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說過了,他就是欠操。”
像是證明了什么一般,陸秦峰掐了掐陸梓林胸前腫脹的乳頭,對于自家弟弟的慘叫沒有什么動彈之色。
他很喜歡看這個時候陸梓林的表情。
痛苦,祈求,還有之前未退的情欲以及眼淚和唾液。又淫亂又色情,讓人只想狠狠欺負他。
連續在兄弟倆這都吃癟,讓賀孤歡很是惱怒。
他冷哼一聲,不屑于再跟陸秦峰說一言半語,而是兩人默契地開始一進一退,用力干著身下的人。
如果記性好的話,陸梓林或許還能對比一下這次跟上次賀孤歡那么殘暴地對他到底哪個更疼。
剛撕裂的傷口被不斷摩擦,巨大的疼痛伴隨著撞擊最敏感地帶帶來的快感,讓他陷入溺水似的狀態。
他大口大口喘息,呻吟一聲比一聲凄慘,也不知到底是情欲還是太疼。兩根性器來來回回,有節奏地不斷交替著攻擊一個地方。每次嫩肉剛被狠狠撞擊,還沒來得急讓他喘口氣,下一次的頂弄便緊接著到來。
龜頭不斷碾磨著敏感點,腸肉討好地吸吮讓每一個性器退出時,都帶來一陣吸力。明明是自身造成的作用,卻跟賀孤歡和陸秦峰的操干所帶來的刺激不相上下。
好難受,好疼,真的好疼好疼。
陸梓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死死抓著餐桌的兩邊,力氣大到指節都泛白了。可這兩人完全不理會。
兩個多小時的性愛,比起施虐來說,更像是一場酷刑。
陸梓林硬是沒能暈過去。疼痛讓他不得不一直保持清醒,精神到達極致的疲倦,讓每一個細小的刺激都被無限放大。幾乎每一次他們的頂入,都讓他不斷收縮肉穴,讓兩人也感到與之前不同的快感。
真的是欠操。
賀孤歡是這么想的。
這樣的反應比起之前的哭喊更讓他喜愛。
陸梓林哭啞了嗓子,身子被干沒了力氣,隨著他們的頂入一下一下地晃動,帶著他自己的性器也在小腹上晃著。
已經射在身體里的精液被他們操到更深的地方,也有少許被帶出陸梓林體內,弄得他腿間凌亂不堪。
他弱弱地呻吟著,想小貓爪子一樣,一下一下抓撓著人的心。讓人充滿了征服欲和侵占欲。
但陸梓林現在只想暈過去。
他不想死,因為長頸鹿脖子很長,他還沒數清楚是不是所有長頸鹿的骨頭都是一樣多。因為鳥會飛,他還沒弄清楚是不是所有的鳥都會飛。
他確實很疼。可能換做別的人,早就在這樣的暴虐中起了輕生的念頭。但他只覺得這個世界讓他很感興趣,讓他想不斷探索。等他探索完這些,再去看死后的世界也不遲。
至于他所經歷的事情,他很難記住。
不在意人類,意思是指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內,他都不是很在意。
他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會想很多問題。之所以想要活下去,不想被關進黑洞洞的病房,只是因為他的思緒需要自由。失去了他這具載體,他的大腦沒法運作。至于思維會怎么樣,他并不知道。可能以后就會知道了。
所以最后當陸秦峰用衣服包著他,將他抱上飛機的時候,陸梓林只是斷斷續續地啜泣著。
哭得太狠讓他過不了一會兒就打一個哭嗝,或者喘息地時候猛然變得急促,之后又一下平緩。
但他還是沒鬧,也沒反抗一下,反而在陸秦峰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還想知道好多事情,但現在他好累,需要休息一會兒。
睡夢中的他縮成小小的一團,只有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露在外面。
哭紅的鼻頭看著可愛得緊,讓賀孤歡當著陸秦峰的面,直接湊到他懷里咬了口小家伙的鼻子。換來陸梓林低低叫了一聲。
抬眼看了下坐在隔壁的賀孤歡,陸秦峰沒有阻止,只是嘲諷了一句:“真不是個人。”
“畢竟朋友是個畜生。”
賀孤歡笑了笑,沒有反駁這句話的意思。
能當朋友的,注定是一類人。
他們三個都一樣,都是瘋子,瘋到讓世人都感到畏懼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