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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6星球?星際碼頭
【卡納里先生,您的出境審核手續(xù)已辦理完成,請等候登機(jī)】星際碼頭室專用機(jī)器人將星船票卡遞給坐在沙發(fā)上的亞桑?卡納里,后者點(diǎn)點(diǎn)頭,把卡片收回襯衫胸前的口袋,繼續(xù)擦拭著手上的飛碟型電腦,也是休眠中l(wèi)ilith。
『旅行小屋的業(yè)者預(yù)計下午會去回收屋子,鑰匙歸還了嗎?』前面供旅客使用的公共電腦屏幕上投影著經(jīng)濟(jì)人米契維拉,亞桑大師在異地被綁架的插曲雖然被暫時壓了下來,但是紙包不住火,紅發(fā)女子正在為了亞桑回國后的記者會做準(zhǔn)備,『公司開會后打算對「資訊站」進(jìn)行提告,還有向犯人索取精神撫慰金和高級智慧財產(chǎn)侵權(quán)賠償,,您的藥曲原稿拿回來了嗎?』
「恩,數(shù)量沒有少。」沾了點(diǎn)保養(yǎng)油,亞桑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大師,您已經(jīng)幫lilith保養(yǎng)第三次了,』米契維拉嘆氣道,她也聽說香茅不跟著一起來的消息,雖然有點(diǎn)遺憾但是也慶幸香茅可以安全的待在家鄉(xiāng),至少不會再被高科技星球的壞人騷擾,『有放假的話,也可以再回來看他啊,我會幫您訂船票的。』
「我也活不到下次放假了吧……」他把自己生命中最后的希望給丟掉了,也許有人會覺得他放棄的太早太莽撞,但是他真的累了,就像是紙牌塔不知第幾次崩塌后,堆塔者決定放棄挑戰(zhàn)。懈而不捨的追求、天荒地老的等待,這種愛只會出在言情小說里面。
『堅強(qiáng)點(diǎn)!甩了人家又這樣扭捏多難看啊!』米契維拉試著用自己的方法為失戀的大師加油打氣,『分手了還是可以做朋友?。 ?
「沒談過戀愛就別瞎攪和了,米契姐。」亞桑大師因為失戀開始向好朋友兼經(jīng)紀(jì)人使用毒舌攻擊了!
『大師,別遷怒,拿得起放得下!』米契維拉瞪直了眼,她沒談過戀愛有什么問題嗎?!
站在離經(jīng)紀(jì)人不遠(yuǎn)處的藥曲銷售部門主管,幾不可見的瞟了通話中的兩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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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6星球熱帶雨林
「……是你?」星際警察罟茶?文森挑眉,的看著盤踞在大樹下綠色老虎。
『……』香茅撐起身,看到了剛才那些接近的外星人,還有熟悉的獸人警察。
「讓他們爬這棵樹好嗎?上面的東西是他們的?!剐请H警察指了指不遠(yuǎn)處面露恐慌的工人,穿著連身工作服,胸口掛著工作證,他們是租賃小屋的外派人員。
原本抓到綁架犯后就打算離去的警察們,臨走前竟接到這些搬家工人的報案,哭訴著有一隻「兇暴」的化型類獸人阻止他們工作,希望威猛強(qiáng)大的星際警察能幫助調(diào)解。
他不會承認(rèn)自己會接下這案子,其實只是想來看工人大戰(zhàn)猛獸的野外生存實錄。
在出境處等待的蘭斯洛特警官表示:身為保護(hù)人民打擊犯罪的星際警察,我們樂見于罟茶警官把興趣跟工作結(jié)合,這種精神期許警界同胞們巴拉巴拉……(棒讀)。
『……金絲雀在哪里?』老虎疵牙咧嘴,把原本想要靠近的工人又嚇退了一棵樹的距離。
雖然心里牴觸著這樣的自己,但是他別無選擇,從分離之后就找不到金絲雀的蹤影,部落也好、雨林也好、甚至是宇宙?zhèn)嗽缫郧蹇盏膹V場也好,哪里都找不到,這里是他最后的線索了……如果連這樹冠上的房子都沒有了,那他可能一輩子都再也看不到金絲雀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失守這棵樹。
「卡納理先生?他已經(jīng)搭乘早上的宇宙飛船回去了?!?
『什么?!』走了?!香茅一聲吼叫,讓工人們各個嚇的縮成一團(tuán)。
「他早上來找我們,拿回他的電腦和被搶的樂譜后就出境了。順便一提,犯人我們抓到了,想要對他們申請傷害賠償請連絡(luò)以下單位?!诡共杈俚氖种副葎澲?,但是香茅在那范圍內(nèi)沒有看到任何電話。
『你可以幫我找到金絲雀嗎?』想到了警察手上的victoria,老虎獸人燃起了希望。
「基于規(guī)定,我不能透露案主的資料和連絡(luò)方式。」罟茶搖了搖頭,公歸公私歸私,就算同是獸人好伙伴他也不能隨便放行,何況,自古狼虎不兩立(亂講)。
香茅的耳朵垂了下來,眼神溢滿了悲傷和無助,金絲雀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抱歉之前兇你們,請過去吧?!划吘构亲永镞€是個乖孩子,老虎站起身,離開了一直看守著的大樹。工人們面面相覷,隨即一溜煙的爬上了樹開始小木屋回收工作,順便說他們的擬生物基甲是松鼠,與這職業(yè)實在是挺合適的。
看著那些「松鼠」開始叮叮咚咚的工作后,香茅知道自己最后還是失守了,昨晚勢在必得的氣勢配上現(xiàn)在的窩囊,無比的諷刺。
『……我是不是失敗了?』
「什么?噢,你說成年禮嗎?」灰狼獸人抖抖耳朵,轉(zhuǎn)起了不存在的筆,看了看沮喪的香茅,「你的『獵物』得手了嗎?」
『……不是被你們抓到了嗎?』不但不是他的功勞,還被那些壞人砍了一刀,真是沒用。
「嘿~我可沒有跟你搶獵物喔,我結(jié)婚了,不接受挑撥離間?!?
『……』雖然很驚訝這位獸人竟然有伴侶,但是香茅并不想深入詢問,『那么,我的獵物應(yīng)該是什么?』
「『獵物』不就是想要的東西嗎?肉也好皮也好寶石也好,因為想要,所以我們才會『狩獵』吧?」
『……』
「喂──警察先生──」上面的一位松鼠探頭喊道,「您旁邊那位獸人──是不是叫做香茅──?」
『o_o?』
「如果是的話──請幫我跟他說──」
「卡納里先生在屋子里──留了一張飛行船的船票給他──」
『咦o(hù)ao!』
『o口q??!』
『嗚、嗚啊啊啊──qДq??!』眼淚停不下來的掉,混著鼻水狼狽的滴下,明明淚水應(yīng)該是用來表達(dá)悲傷的,但是胸口卻是被溫暖漲得滿懷,香茅對這樣的情緒很是陌生,但是他知道這是喜極而泣……原來高興也會讓人想哭。
罟茶警官噗哧一聲大笑出聲,用力拍了拍旁邊大哭得唏哩嘩啦的綠色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