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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偶然聽到他人說謝季淵會去仙門世家一話,白石便整日沒精打采、悵然若失。
一想到謝季淵日后會離開這里,他便比以往更加渴求祈望每日與謝季淵地相見,癡念欲望如繭緊緊束縛著他。
一大清早,氣溫還薄涼時白石已站在謝季淵每天必經的路上,抱著樹臉倚著,心緒不寧望著遠處。
當看到謝季淵走來時,內心的恐慌才得到平息,白石緊緊跟在謝季淵身后十幾米處,眼睛一刻不離。
若是謝季淵停下來處理事情或與人談話,白石便窩在一角落等著,待謝季淵弄好了又繼續跟著,總之,在可活動范圍內,謝季淵去哪,白石就去哪,謝季淵停,他就停,謝季淵走,他就走。
什么也不做,就這么一直跟著、看著,不讓謝季淵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
然而每想到未來會與謝季淵分離,白石便忍不住嗚咽哭泣,一邊淌眼淚一邊抹眼淚,那神情目光、姿態狀貌,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這白衣男子被那黑衣男子給拋棄了似的。
正在跟謝季淵說話的人用下巴點了點站在不遠處抱著柱子的白石,道:“你看那人,從中午就站到現在,都幾天了,對你可真是執著。”
謝季淵低頭擦劍,置若罔聞。
那人調侃道:“就像一只蹲在雨里的落魄狗,你應該用鏈子把他拴起來。”
謝季淵聞言,抬眸懶懶掃了一眼,終于開口道:“一只發情的野狗,何須理會。”
不過幾天,白石很快就從低落沮喪心情中脫離,轉而為對謝季淵更加的狂熱癡迷,他又再一次寫告白信給謝季淵。
信中除了表達自己的愛意,更多的則是表達對謝季淵的不離不棄,若是謝季淵離開了這里,那他也會追隨著一起離開,總之謝季淵去哪,自己就去哪,就算謝季淵去了仙門世家的大門派,那他就去做雜役弟子好了。
想通了這一點白石面容立馬舒展開來,臉上堆起笑容,且他近來也一直在打聽關于謝季淵去仙門世家之事,得到的消息總結起來便是四個字:子虛烏有。
謝季淵再有幾月便十九,再過一年便弱冠,已過修煉筑基時期,若掌門有意將他送往仙門世家修煉,在謝季淵幼時初露天分之資時就已送去,更別說還傾盡門派資源育養栽培他。
且謝季淵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上面之人更不可能輕易放謝季淵離去,很有可能會將他箍在這里,永遠為門派效力,派謝季淵作為本門派代表前去參加外門比武便可看出。
那些話許是些流言蜚語罷了,白石明確了這一點,開心地在床上打滾,他甚至已經在腦海中規劃好了與謝季淵的未來,雖然這只是他的一廂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