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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石一邊扶著腰和屁股,一邊沿著小路行走,希望能找到謝季淵,可是謝季淵像突然失蹤了一樣,路上未留下一點痕跡。
白石嗓子干啞,眼睛也浮腫起來,只要一抹眼淚眼眶便刮得生疼,他像條落魄的狗一樣,渴望找到主人并得到主人的原諒。
白石在樹林中迷迷糊糊轉了幾圈便碰到了之前師兄師姐們,他不知道謝季淵去了哪里,且下山時間有限,只能先跟著眾人會合。
一路上眾人游玩賞樂,白石卻只愁悶著臉含淚站在遠處看管馬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謝季淵,他突然恨自己骨子里的那股賤性,恨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身下的那根狗雞巴,被欲望沖昏了頭,竟然想出要下藥的方式。
謝季淵怎么可能受得了這種屈辱,就這般無力地倒在地上,身下陰莖不受控制地硬著,然后被一個男子拿來插進穴口里。
若是讓他再見上謝季淵一面,他一輩子禁欲都行。
白石兀自抱膝難受,又忍不住哭了出來,一路上見到有賣民間小玩意的攤子皆買上幾件,或許還有機會送給謝季淵。
三四天后又再次回到了門派,白石想著謝季淵或許已回來,然而五六日都未見得一面,就連謝季淵經常走過的地方都未見到一個身影。
白石本以為謝季淵是故意躲著他,后來一問才知,謝季淵根本就沒回到門派。
白石知道謝季淵是有事情要去做,但不知是什么事,也不知要去哪,更不知什么時候回來,到處找人打聽了解,卻少有人得知。
白石的心一下揪緊起來,他害怕自己那一晚后再也見不到謝季淵,可又轉念一想,謝季淵總歸會回到門派的,只是歸期渺茫,又不知從哪聽來得謝季淵是歷練去了。
歷練者便是常年在人間行俠仗義、除邪斬祟者,除非宗門有難,否則一年都不見得能回來幾次,且最近門派里有陸陸續續招了新弟子,像謝季淵那一輩的弟子,是去是留,是繼續深入修煉還是下山歷練,都已作出了自己的選擇。
無論此消息是真是假,是否可靠還是有待考證,無疑將白石的心推入深淵,白石望著遠處屹立在山下的大門,驀然眼角處流下一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