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脆皮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吻,堵住了蕭南溪還未說完的祈求。濕熱、纏綿的深吻,蕭寒笙撈著自己的半邊臉,吻得那么發(fā)狠,仿佛大風(fēng)刮過,暴雨凌虐,要一寸寸吻得蕭南溪無法呼吸。
蕭寒笙邊吻邊貪婪地去揉著蕭南溪的被自己操到凹凸的小腹,道:“南溪,你摸摸,我的雞巴在你肚子里動。”
蕭南溪微微閉眼,不知該不該直視男人眼里的殘虐和戲弄。
“南溪,我以后能天天尿在你這里嗎?”
他深深地吻著蕭南溪,嘟嚷了一句,伴隨著更多的抽合,蕭南溪的那一處還在激射著莫名的液體。那根征戰(zhàn)四方的大雞巴就這么在盡是骯臟的液體中涌動,逼得蕭南溪頭腦發(fā)昏,抖著身子,發(fā)不出聲,只得偷著側(cè)眸看鏡子中的二人。
——蕭寒笙正趴在自己的肩上,一手牢牢地捏住他的臀瓣......挺直了腰....鏡子里,他們交合的那一處流出的不是熟悉的白液而是...黃色的尿液。
蕭南溪垂眸,沒有再看。他全身起起伏伏,仍然是被操的狀態(tài),臉頰潮紅的,含淚的他顯得更為楚楚動人。
“寒笙.....我..”蕭南溪想要解釋什么。但他要說什么呢?
蕭寒笙低著頭沒有注意到蕭南溪面龐一閃即逝的痛苦。
他的雞巴射尿的時候,菊花正緊緊擁著它,緊致的比女人還有特別的甬道包裹著蕭寒笙的驕傲。有剎那,蕭寒笙渴望,能給予他這樣溫暖的觸感,不應(yīng)該只是陰莖進入蕭南溪后穴的質(zhì)感,而是蕭南溪的擁抱,抱著他要蕭寒笙的吻和愛,像戀人一般纏綿。
明明,他的肛門那么緊又熱,他的心卻又能做到那么冷又硬,活脫脫像個高嶺之菊。蕭寒笙是猛獸,但要他心有猛虎,細嗅薔薇?不,他做不到的,他只會在撒尿、射精,折斷這美麗的菊花,一遍遍踩碎與凌虐。
蕭寒笙的陰莖這次完全探入又完全拔出,最后又全力以赴,沖入深處。體內(nèi)的尿液夾雜著各種津液四溢在地上,鏡子上,甚至彼此的身上。他是殺紅眼的“性場將軍”,掌控一切。蕭南溪根本難以抵擋這種虐待,仿佛凌遲,嬌喘著央求道:“不...不要...求你了...寒笙...我真的..寒笙。”
“不要?”蕭寒笙冷笑,幫他補充未說完的話,“南溪,你得好好摸摸自己的雞巴,他可是偷偷射了好幾次。至于你后邊這個漂亮的小野菊還死死纏住我,要我給你更多精液補身子!”
蕭南溪聽不得這種褻玩的話,身子滾熱無比。蕭寒笙去拉他的手,兩手疊兩手,蕭南溪摸著自己的陰莖。
“南溪,你這個小雞巴長不大。”
“你....”蕭南溪的眼睫毛點綴著淚花,撲扇一下,悄然不見。他本想說“你住嘴。”可以前他敢真的這么叫板,蕭寒笙絕對有辦法整治到自己“啞口無言”。
蕭寒笙的眉宇很深很濃,頗為好看,現(xiàn)在情欲上頭,變得更為深邃,讓人看不出情緒。蕭南溪最是不敢在這種時候,再多言一句。至于蕭寒笙看到的是他懷里的小美男斂了眼眸,抿唇不語,似是忍著不悅。
那到底是誰不悅?是他蕭南溪嗎?
“來說說看為什么長不大?”蕭寒笙冷冷道,“是我給你的營養(yǎng)少了嗎?”
蕭南溪沉默。
蕭寒笙上手,揉了揉他的胸前略有些突兀的乳房:“那來說說這像女人一樣的乳房是怎么回事?”
男人直接咬緊牙關(guān),緊緊皺著眉,一言不發(fā)。
“你是不是男人?”蕭寒笙仍然喋喋不休,那雙手又回到蕭南溪的陰莖上,摸著那相比于他而言甚至有些迷你私處,“或者你自慰給我看看,像我高中那時候?qū)δ恪!?
這一次蕭南溪終于有所反應(yīng),他抬起眸,眼神帶著自嘲和譏諷。接著,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雙手蠕動,手背上就是蕭寒笙的手掌,輕微地摩挲自己那根微硬的陽物。
“再快一點。”蕭寒笙吻著蕭南溪的秀背,嘟嚷道。
蕭南溪便快速揉弄起來,與此同時他的后穴隱隱作痛,正是罪魁禍首的蕭寒笙在抽插自己。“你的小雞巴真的很不聽我勸,是我叔父把他教的太乖了嗎?不給射就真不射了?還是說是我那位表哥曾經(jīng)好好玩過你這里,你更加認他?”蕭寒笙笑罵道,卻是皮笑肉不笑,眼底盡是淡漠。
男人無奈,只能更快速揉弄起來,結(jié)果最后是蕭寒笙不耐煩,徑自抓著他的手上下套弄。到了蕭寒笙的節(jié)奏和速度,那便是蕭南溪所難以忍耐的,任何一個抽動,連著身前身后都叫蕭南溪全身癱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得大腿為他張開,小嘴為他輕啟,下身高潮到哇哇地哭出一灘精水,上邊的小嘴也徒然地落了絲絲縷縷的津液。他的美乳更為不堪,遍布著吻痕和齒印,蕭寒笙還不滿足,笑嘻嘻地從洗手臺那里隨意翻出一條本是扎著毛巾的橡皮筋,取下來,直接擰在蕭南溪那嬌滴滴的乳頭,纏綁了一圈,看著直接猶如荷花尖兒的紅豆,嘆道:“南溪,南溪....狗會瀉乳嗎?你的乳液是甜的嗎?”
蕭南溪的身子很疼,散了架似的,上半身宛如從十八層樓墜向地板,連動一動都到吸一口冷氣,聽到他在自己耳際呼氣如蘭卻又是吐露最下流的辱罵,便也只剩茫然的無聲的嘆息。
很輕。蕭寒笙還是注意到了,淡笑著,舌尖輕佻地舔了舔精致可人的乳尖,幽幽道:“南溪,你怎么不說話了?狗可是很會叫的。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你,你是一條放蕩的母狗還是一條精力旺盛的公狗......亦或你就是一條誰都能干的‘公共臭狗’。”
蕭南溪張了張嘴,像是想笑,到底沒有笑出來。
“說啊!蕭南溪!!你他媽的,你長嘴不會說話?”蕭寒笙用力地掐住蕭南溪的脖頸,“蕭南溪!!”
“咳...咳咳...啊..咳。”蕭南溪在重咳,可是他笑得更絢爛,仿佛在恥笑這一切。
蕭寒笙在鏡子里望著他漂亮的臉在痛苦地扭曲到一起,美麗的黑眸也斂去了面目,滲著眼眶幾乎凄然的眼白——他的蕭南溪會死的。
“南溪。”蕭寒笙放手,怔怔地攬起虛弱的蕭南溪,“南溪......”
蕭南溪聽不清他的話語,若然這次能死便好了,這樣再都不會遇見他,賜予他所有痛苦的蕭寒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