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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椅上的二人,到底是誰受傷都不可而知。坐著輪椅上的男人是極其享受這種因狹小空間所帶來的的快感,就像之前將蕭南溪捆在馬桶上做愛一樣,現在的感覺亦然如此。他知道路人是看著他們,可他非要如此,在他的面前,一遍遍地操著身上弱小的男生。
“嘎吱嘎吱”輪椅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蕭南溪跌跌撞撞地順著男人的擺弄,迎合著他的陰莖而晃動臀部,這種行為甚至都是無意中形成的,他以一種自己都未察覺的姿態,妖媚地在蕭寒笙的胯上舞動。
“下賤的野狗?!笔捄蠍汉莺萘R道,他突然站起來,將身上的男孩扔在輪椅上。撲哧一聲,輪椅受力不均,蕭南溪便從當初還能靠著蕭寒笙做偽裝變成整個上半身都對著街邊敞開,那站在原處的路人正看著他們。
四目相對,蕭南溪頓時就要低下頭,蕭寒笙冷笑一聲,他此刻站在輪椅之后,輪椅的背部恰是擋住了他同蕭南溪的下半身,但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觀感不才是最爽的快感嗎?他迅猛伸手,完全無憐香惜玉之情,一把抓住蕭南溪要閃躲的頭,正對著路人,挑釁似的臀部一用力,撞得跪在輪椅上的蕭南溪狠狠往前幾步。而這輪椅的車輪又已經卡死,雖然承受不了這般大力,但仍然是恪盡職守地沒有位移太多,還反作用似的挪了挪,抵著蕭南溪的下半身又回沖蕭寒笙的肉棒。雙重的痛感,叫的這位小美人皺著秀眉,發出陣陣浮想聯翩的喘聲。
蕭南溪的臉完全暴露在一旁幽暗的燈光下,他又長得眉目如畫,小嘴紅潤的像涂了一層啫喱,一雙柔情似水的雙眼噙著淚花看向路人,因被他男人拽著的頭發而露出一截優美卻遍布傷痕吻痕掐痕的脖頸,未被輪椅背擋住的胸口兩點別著漂亮的回形針,這男孩似乎還漲著乳,微微坦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是男人揉著絕對恰到好處的質感,而那明亮的針尖便從挺立充血的乳頭穿過,細細一看,回形針仍帶著血,而那回形針的末端還系著一串小鈴鐺,男孩微微一動都會發出細碎的聲響,似是勾引男人似的還用蕾絲邊做了個鑲嵌。至于那白花花的胴體盡是褻玩后的痕跡,他甚至無需衣裝,那被繩子捆綁后的痕跡已是形成最美的勒痕,就像情色內衣一樣,每一處勒痕都那么恰到好處,從胸口、腋下、小腹、脖頸各自穿過,不難想象男人是如何精心給予他的捆綁杰作,為的是永遠禁錮男孩的肉欲。
這路人咽了咽口水,他的內心很不安,這個男孩的美絕對是驚心動魄,倘若錯過了,自此人生都會黯然失色的程度。
“唔!”蕭南溪看不清路人對自己的審視,他腿部無力,本是跪不起身,可蕭寒笙早考慮到這一層,干脆從抓著他一頭濕漉漉的黑發變成一手拽著他的纖細的手腕,叫他背著身整個人向后揚倒,迎著男人的男根被迫性交。
“叫啊,蕭南溪,怎么不叫救命了?這個野男人正虎視眈眈看著你這別著小鈴鐺的美乳呢。”蕭寒笙笑道,沒有一絲感情。
蕭南溪發出聲音,沙啞得可憐:“寒笙...寒笙......不要...不要這樣。”
“蕭南溪,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求我?你只是條被誰玩都無所謂的狗而已。”蕭寒笙冷冷道。
男孩的瞳孔驟然放大,很快,又恢復平日里的麻木。蕭寒笙看著他,笑得更為開心,可他明明不想笑,不知為何,他看到蕭南溪這番下流樣子卻無比愉悅。
這該叫做報復。
“喂!一起過來玩吧,這騷狗騷得很,隨便玩!”蕭寒笙抬起頭,早就注意到這偷偷觀察的路人老頭,朗聲叫道,“不過是個沒腿的廢狗罷了,不用錢隨便玩!”
蕭南溪震驚地掙扎起來,他不可置信蕭寒笙說的話。他要他在這里,在這個破敗的輪椅上,讓一個路人還是一個老頭操他!
這個路人年近六十,大腹便便,本是來這公園挑個雛兒玩一玩,結果看到蕭南溪如此美貌根本移不開步子。被男人那么一叫,這老頭哪里受得了,他要是能操上這樣一等一的小美人,他做鬼都風流。
“寒笙!蕭寒笙!”蕭南溪緊張地叫道。
“哥,我或許該喊你哥。”蕭寒笙徜若未聞,慢悠悠地干著身前的男孩,看著那老頭有些雀躍的靠近的姿態,又道,“不,我以前當你是我的哥。蕭南溪....我以前多希望...多希望我能快點長大,因為哥說成年才能做愛?!?
蕭南溪的身子忽然很冷,蕭寒笙依舊看著那老頭,眼神很淡漠,低聲用著只有蕭南溪能聽到的聲音道:“但哥為什么要騙我?你...你明明就跟所有人都上了,從我帶你回來那天起,一年又一年,一天又一天,你就跟所有蕭家的兄弟睡了,還有...女人。你不是才十幾歲嗎?不是我的哥嗎?”
“寒笙.....我..我真的沒有..我是...”蕭南溪喘著氣,他咬著牙,終于道出那個他已經說了無數次的解釋,“被迫的。”
“被迫。”蕭寒笙淡笑,“也許吧?!?
話音剛落,那老頭已經膽戰心驚地靠上前來,憂心忡忡地瞥了一眼蕭南溪,又抬頭對著面前這個冷笑的英俊男人,示意似的問道:“真的.....免費..操?不是仙人跳?這小子腿是....”他偷偷看了一眼,害怕那里是空蕩蕩的,結果這一瞅,他直接感覺下身那龍根也跟著脹痛起來。這漂亮男孩雖坐著輪椅,那雙腿軟弱無法挺立,但那絕對是一雙不輸于女人的秀腿,倘若是穿上黑絲叫他往街頭一站都能以假亂真妓女的程度。那腿既修長又白嫩,連著兩瓣粉通通留著掌印、鞭痕的美臀還在隨著男人的抽合而顫動。這老頭怎么都沒想到被輪椅背擋住的地方別有洞天,幾乎瞪直了雙眼,恨不得馬上俯身,要他下身的老肉棒也好好享受少男飽滿鮮美的野穴的滋養。
蕭南溪看著老頭,這是一個一臉麻子的老男人,笑起來露出一臉黃牙,正躍躍欲試地看著自己還有那一雙乳房。
說...不是的...寒笙...求你了。蕭南溪剛要開聲。
蕭寒笙咧開嘴,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淡然道:“那當然是免費的,你看我這不是正操著。等我射完再給你——噢對了!你可以試試他這小嘴,絕對給你口到腳軟!”
老頭又是一笑,一顆金牙閃閃發光,脫下那條臟兮兮的工裝褲,掏出那早就等待到滴腥臭的精液的肉棒興致勃勃塞向男孩口中。
輪椅嘎吱一聲,是老頭推著輪椅被,徑自揚身上前,笑瞇瞇地舉著男根探向蕭南溪那緊閉的嘴旁。
“呃??!”蕭南溪下意識反抗,被蕭寒笙剛點燃的煙頭輕點在臀部一處舊鞭痕處。男生立即起反應,后穴收縮,小嘴下意識包裹住老頭那根臭熏熏悶熱的陰莖。
“我操!爽??!”老頭滿意地亂揉著蕭南溪的乳頭,“真他媽的是個騷貨!”
“呵,可不是呢?!笔捄吓e起手,悠然地看著蕭南溪的模樣,冰冷道,“一個坐在輪椅上被干到流水的騷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