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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給予男人前列腺的快感,像以往所有的玩弄他后穴里隱藏的情欲開關,他要蕭南溪這輩子都抬不起頭,站不起來。
“啊啊....啊...不...嗚啊..呀..哼唧!我真的....!”蕭南溪哭嚷道。
老頭這時也在胡亂地吞吐著蕭南溪的男根,滿是老繭的厚厚的手掌揉玩著他微脹的小腹同鮮紅的滴血的乳頭,亢奮的在推拉著年輕人胸前穿刺的回形針,聽蕭南溪的哭聲完全是放開聲的,接近于求救的呼叫。他的痛,是天然的催情藥,蕭寒笙聽了都覺得陰莖又是硬的難受,發了狠的又伸了一根手指刮弄著蕭南溪的后穴的小豆,揉捏的蕭南溪這會兒完完整整地繳械投降。
尿液真正像決了堤,沖出體內,直達老頭的口中。同時蕭南溪也到達極樂巔峰,以自己都未有察覺的姿態迎合男人的玩弄,吐出的香舌宛若紅色的小舌,在黑夜里張揚無比。蕭寒笙眼見此景,猛然就抽出手,抓著他的腦袋,給了蕭南溪嘴唇一記最濕潤與狂熱的吻,咬著他的舌頭,吻得對方窒息難耐。
血,鐵銹味氣息的血涌出來,嗆得蕭南溪咳起來。可他越咳,蕭寒笙吻得他越深,要抽走身下人的一絲殘存的呼吸。
蕭寒笙用一個吻徹底堵死蕭南溪的求救。有一瞬間,蕭南溪想起自己逃亡的那個雨夜,蕭寒笙也曾低下頭,對他施以一個憐憫的濕吻。
這樣的窒息終于讓蕭南溪難以呼吸,他柔美的腰肢赫然一軟,腦袋兀然垂下,徒然地砸向地面上。老頭心滿意足地一一喝下,不忘拿袖子揩走嘴角的液體,長嘆一聲。蕭寒笙剛好直起身,默然看著他,空氣中彌漫一股腥澀的氣息。
蕭寒笙輕微挑眉,嫌棄地向后退一步,在老頭快要碰到蕭南溪時,一把將男人抱起來,冷冷道:“差不多了?!?
此刻,蕭南溪閉著眼,氣息微弱,全身軟綿綿的,再都沒有半些氣力。
老頭仍舊貪戀少男的肉體,睜著魚眼似的突出來的眼睛,開聲祈求道:“不....不是...到我干他了嗎?”
“哦?我不記得了?!笔捄喜辉俣嘌?,吐掉嘴上那根將熄的香煙,冷聲道,“再說,你有證據證明我說過這句話嗎?”
老頭怔住,他面前的男人生的絕對是極其俊氣,可這人一笑,偏偏帶著一股邪氣,即便一動不動都像巨獸,有將人神不知覺不覺吞噬的魔力。這種感覺讓這個老人不寒而栗,再敢阻攔一份,身體都起著本能的求生欲,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溫柔地將懷里的赤裸的少男放回在輪椅上,然后推著他遠去。所有在此縱情聲色的男女人們目睹此景,無人敢高談闊論,連看著男人坦然地穿上衣服,從袋子里抽出一件毛毯蓋在輪椅上昏睡的蕭南溪身上都仿佛是一種褻瀆。
他們連在性愛之事都不敢窺探這兩個男人,不知這樣的窺視到底驚動的是神明模樣一般高冷白凈的少年,還是那如魔王一般的冷漠倨傲的男人。
“.....寒...寒笙..我...真的好恨你!”輪椅經過卵石路,震得蕭南溪驚醒,瞇起眼,看著黑漆漆的公園小路,忽而道。
蕭寒笙點頭,不應答。
蕭南溪慘然一笑:“但你也恨我?!?
“我恨你從來不相信我。”蕭寒笙難得回應了這個話題。
“我..從來沒有勾引過蕭果...更沒有引誘他爸。”蕭南溪靜靜道,他聲線沙啞的可憐,依舊道,“可你從來也沒有相信我?!?
蕭寒笙沉默,握著輪椅把柄的手悄然抓緊,忍耐著怒意,最終道:“那你明明能找我——一句話,你只要說一句話,讓我知道!”
“.......”蕭南溪笑得更難過,仿若聽著天大的笑話,再都不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