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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果的臉部很好看,不像他的父親那樣猙獰,而是有種別樣的英俊,偏偏這種人一開聲就暴露了他作為蕭氏人的殘暴:“哦?那倒是跟我想到一起了。他那‘小嘴’咬人咬的可真夠緊。”
蕭南溪緊張地全身緊繃,蕭果在逐漸靠近,對他勾起一抹戲弄的笑:“但在這之前,爸,我想好好操操他——一起操?!?
蕭果脫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硬的叫囂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捅入蕭南溪的嘴部:“你看多可愛,爸,你看南溪的模樣。唔啊,南溪,別這么看著我,難道你不喜歡我的肉棒嗎?”
“......吖啊啊啊??!啊....不要........嗚唔啊啊啊唔啊!”蕭南溪的嘴中一邊被蕭果的陰莖一頓亂捅,同時下身是蕭劍的陰莖抵在菊穴的一處。
蕭劍滿意地看著兒子和這個蕭南溪,笑道:“我就說這母狗的身子夠敏感,你摸摸他小乳頭,早就在滴水了?!?
“呵,一條流浪的母狗,活該被操。”蕭果的眼神極為不屑,他跨著腿,徑自欺壓在蕭南溪的身上,逼得對方整個頭幾乎向后揚成一個極度別扭的角度,赫然是要他深喉窒息。
“再用力一點??!蕭果!就是這樣,直接插進去,別猶豫!”蕭劍大聲道,享受著蕭南溪因為窒息而全身起了防御機制,開始緊緊繃緊身子,連著穴口和肉道都在過度收縮,要夾著蕭劍那根粗重的陰莖到達極限。
蕭果也已然是感受到幾乎癲狂的快感,向下蹲坐的更深,低下頭就能看到蕭南溪的涕泗橫流,整只手和身子都劇烈掙扎。馴獸似的交合,蕭果的笑愈發猖狂,要怪就乖蕭南溪長得那么美,要怪就怪那蕭寒笙吧,是他才是推你下地獄的惡鬼!
到了這個境地,蕭南溪的嘴里的肉棒也在狂涌著釋放男人的精液。
他要死了。蕭南溪閉著眼,全身都皆由他們父子二人所掌控,無論心靈還是肉體,他都是可憐的輸家。
蕭果甚至還在死死掐弄著蕭南溪的那垂涎欲滴的乳尖,指甲片刮弄不斷:“蕭南溪你可真是光是靠著臉上這張嘴都能吃的人的雞巴死死的啊!”
蕭劍在進進出出的操著這個小少男,他絕不會錯過在蕭南溪到達性愛窒息高潮的狀態,相反他迷戀的是男孩這樣的模樣——瀕死的求生欲會讓他全身仿若天然的性愛容器,夾著男人們的昂揚,這是種絕望的快感,肉體在最后悲哀做著反抗,一種欲拒還迎的反抗。
“嗚啊??!”蕭南溪發出呻吟。
蕭果干脆就整個人坐在蕭南溪的臉上,臀部稍壓,蓋在他的面部上方,誓要捅破男孩的喉嚨似的。
蕭劍瞥見,笑出聲:“是不是舒服得很?不過你看著點,蕭寒笙那家伙精得很,玩壞了蕭南溪,估計小少爺還會哭鼻子?!?
“蕭寒笙?他父母可是管教嚴得很,他要是敢碰蕭南溪這條臟狗,絕對先打斷蕭南溪的腿?!笔捁灰詾槿?,“為了一條臟兮兮的小母狗哭鼻子,這小少爺純真的很?!?
蕭劍淡笑:“確實,否則蕭閔然又怎么會把這小臟狗扔給我們玩。我那個老哥啊確實是個老古董,自己玩得開,反而管的兒子那么嚴。”
“蕭寒笙是要掌事的當家,他可不能愛上一條小母狗。”蕭果笑道,“真是可惜他愛著的小母狗了。”
這些話語,蕭南溪都聽不真確。從他的視覺角度看,他就只是像個如廁器,承受著身上男人的重量和那根污穢的陰莖。就在他無意間側了頭得以休息的時候,突然臀部遭到一記重扇,聽見的便是蕭劍咧嘴罵道:“這小母狗的屁股長得倒是俏,真不知道他媽是什么貨色能生個這么妖的男人?!?
蕭果望過去,蕭南溪的臀生得果真是我見猶憐,男孩正在發育期,微翹的臀瓣閃著粉嫩的晶瑩的光,因帶著汗滴同不知名的津液顯得光彩動人,像是那盛在盤里的精巧的果凍,恨不得人湊上前去咬上一口。如此這般想象,蕭果那處自然也是附和似的,腫痛的難受,于是乎男人更加用力地搖擺著腰肢,拿他的陰莖去調弄蕭南溪的香舌同貝齒,同時俯下身,鬼使神差地含著男孩的一只乳頭,嘟嚷道:“好...好..好吃。”
眼見如此香艷美景,蕭劍也不甘示弱,同樣低下頭張嘴叼著蕭南溪另外一個乳頭,舌頭在其上環繞打轉:“我...我待會兒讓人給他多下點藥,這小母狗的乳頭就是長得慢。”
“呵...叫那蕭誠過來,他可是買了很多工具躍躍欲試,聽說..之前拿了吸乳器玩得可嗨了。”蕭果邊舔邊道。
蕭南溪被迫承受著雙重的刺激,上身被蕭果壓著,下身則被蕭劍死命地撞擊。他只覺自己是個脆弱的船,晃晃蕩蕩,危在旦夕,如履薄冰。他覺著疼,但又說不上到底是哪里,是那乳嗎?可是明明從他到來那里,胸口的乳頭就早已是標志性的打卡之地,是被人含在嘴里品嘗還是用了道具穿刺早就是家常便飯,按理來說這種疼痛早已習慣。那是因為肛交嗎,那更加啼笑皆非,他這一處向來是對人敞開,倘若是男人心情不好懶得做愛也會扒拉著自己那敏感的野穴塞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一回蕭劍吃著草莓吃到一半覺著酸了直接上手捅入他的肉穴中,叫他撅著屁股邊自慰邊自己排泄出那顆沾滿津液的半邊草莓。那是自己的嘴嗎?蕭南溪啞然,這張嘴除了塞過男人的雞巴也自然塞過其他的東西,有時候是假陽具也有時候是巨大的按摩棒。他們是不會放過任何能夠把玩自己的機會。
那痛從何而來?
“啪嗒”一聲,蕭果開始上下搖擺著臀部,像騎馬似的,在蕭南溪的臉上上下下。于是那紅黑的巨蟒肉棒也跟著起舞,饒是蕭南溪的嘴習慣了這般擴張,也被凌虐的生痛,沒有喝完的精液全都側漏著,蕭果便壓著他的脖頸,要他無法亂動,乖乖地保持著正面仰躺的姿勢,迫使他的香舌磨合著自己布滿可怖蜿蜒青筋的陰莖。
“舒服嗎,南溪。我的肉棒好吃,還是我爸的好吃!”蕭果很滿足這種征服的快感,蕭南溪就是一頭乖巧的野馬,他則是騎著他一騎千里。
蕭劍笑著道:“媽的,哪有你這樣損老子。”
蕭果不在意,他甚至偶爾起身,給予了蕭南溪一絲呼吸機會的剎那,又狠狠地捅入其中。如此往復,就像在水邊撈金魚的熊孩子,看著金魚瞪著眼張大了嘴在缺氧的岸上呼吸,然后又扔回它到水里,小金魚以為還有一線生機,卻又再度撈起它扔在岸上折磨一番。
可是金魚的嘴不過是在呼吸,哪怕蕭南溪在床上,張著嘴,等待他的也是摧殘罷了。
蕭南溪支吾著說不出話,蕭果皺著眉,他的手滑過男孩的肌膚,接著他挺著腰,在對方小嘴里泄得一干二凈。
“咳..唔!”蕭南溪忍不住這股腥臭的氣息,幾乎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