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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看夠了嗎？”

余沅回了神，顧聞和丁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街對面和他們招手了，余沅尷尬地低著頭。

綠燈亮了，熙熙攘攘的人行道又擠滿了僅有一面之緣的過客，他們擦肩不語，各自生活。

余沅低頭走在南序町的身側，修長的手指落在余沅眼前，他眼睛也跟著那只手晃動，迷幻之間，他忍不住要伸手去握那只手。

“走吧?！?

顧聞和丁藍朝他們揮手喊道，轉身就要進軍三里街，余沅受驚似地速度極快地縮回手，他沒看到南序町盯著他側臉的眼神。

一路穿過散發著香味的街攤，他們在三里街第一個路口拐角處找到了那家店。

“安哥！”

顧聞腳還沒踏進店里，就伸手朝柜臺上坐著的男人打招呼。動作熟稔，像是經常來，低頭翻著著什么東西的男人頭都沒抬，也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了。

他們跟著進了，余沅在進來的時候多看兩眼柜臺上的男人，誰知那男人竟扭頭看了他一眼，余沅心里一凜，他身體有些僵硬，男人朝他笑了笑，問道“小朋友，看我干什么？”

男人和余沅印象中的那種開飯店的男人不一樣，他不是那種拘泥于小節之人，男人長的很好看，長眉入鬢，卻又不失英氣，帶著種冗雜交合的氣質；眼眸如光，黑仁色的瞳孔藏著一股年齡遮蓋不住的少年氣，他一瞬一息的動作見還帶著慵懶隨意感。

他總覺得男人不該被束縛在這方寸之地，像是被什么壓著無法高飛。

“安哥，給我們點餐唄！”

顧聞他們都已經找好位置坐下了，余沅也回過神去看他們，南序町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余沅有些失落。

“好嘞，你小子等著吧！”

男人放下手里的本子，起身去了后廚。

余沅過去坐下，顧聞他們找的是個四人座，顧聞丁藍和南序町分坐兩旁，顧聞正低頭看菜單，丁藍到是很會看形勢，他偷偷戳了幾下正沉迷于菜單的顧聞，示意他去看余沅。

余沅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一旁不知道該不該坐下，還沒等他糾結好，顧聞就抬著手招呼他坐，余沅也就一咬牙一閉眼坐下了。

他坐下的動作幅度有些大，手指不小心就碰到了南序町放在身旁的手指，在溫熱相觸的那一瞬間，余沅感覺自己整個半邊身子都麻了，他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不敢動。

顧聞和丁藍的交談聲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南序町也不說話。

顧聞選好了菜，抬頭就看見坐立不安的余沅，他一時嘴快話就說出口來“同學，你是不是……”

“哎，對了，聞哥，我們還不知道這兩位同學的名字呢？”

丁藍及時攔住了顧聞的驚人語言，試圖轉移話題“你們叫什么？”

“對??！我還不知道你們名字呢？哪班的？交個朋友?！?

“我叫余沅，他……他叫南序町?！庇嚆渲滥闲蝾疀]打算說話“我們是新生，在高一三天三班?！?

“三班？！臥槽！緣分啊！”

“我們也在三班！”

顧聞站起身來就要去拍余沅的肩，以表示自己的激動。

“咳！小聞，你給老子安分點，我這么多客人在，你他媽別給我嚇跑了！”

在后廚的安題聽到熟悉且聒噪的聲音，還是忍不住拉開布簾探出頭來提醒顧聞幾聲。

“抱歉，對不住，對不住了！”

顧聞這才意識到自己馬上都要上桌了，周圍吃飯的顧客還有服務員都看著他，顧聞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道歉。

余沅縮了縮脖子，他想到了最近在別人那里聽到的一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