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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序,今天該我們值日了。”
余沅伸手拉了一下正在收拾東西的南序町的校服袖子,以做提醒。
南序町也沒看他,只是低聲輕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余沅看著他起身走向教室最后面,拿著拖把出去了。
班里的人都走光了,余沅站在講臺上擦黑板,一轉(zhuǎn)身,南序町正在彎腰拖地,不過南序町似乎沒做過這種活,動作生疏且慢。
“阿序,我來吧,你把燈還有門關(guān)一下。”
余沅收拾好講臺就大步朝南序町走過去奪過他手里的拖把,熟練且快速地來回走動。
南序町站起身來,手里沒了東西,黑漆漆的眉眼盯著余沅的背影,空蕩蕩的手里,手指還在輕捻著什么。
打掃完后,兩人就要背著書包離開,南序町走在余沅前面,他很高,余沅也只能看到對方寬闊的脊背。
就在南序町要跨出教室時,一股怪力從他身后傳來,南序町一個踉蹌就跌坐在了門口的桌子上。
南序町一抬頭,余沅的眉眼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們挨得很近,似乎他輕輕一抬頭就能碰到余沅的唇瓣。
“你……干嘛?”
南序町好久沒說話了,聲音有些發(fā)啞,聽上去沙啞不清。
“阿序,你不喜歡我了嗎?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天,你就厭煩我了。”
余沅揪著南序町的校服領(lǐng)子,整個身子都靠在南序町的身上,南序町也依靠在墻上,手上沒法,只好摟著余沅的腰。
“沒有。”
“沒有沒有,你只會說沒有這兩個字,你不和我說話,你不看我,你就只會掩飾!”
余沅越說越無力,他手上低垂,頭甚至低著抵在南序町的胸前“阿序,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和我說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啊,你說嘛。”
“我……我能說嗎?”南序町聽著余沅低沉的聲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嗓子發(fā)緊問“我真的能說嗎?”
“可以的,在我這里,你什么都可以說。”
南序町低下眼睛盯著余沅頭上的發(fā)旋,張了張干裂的嘴唇“沅沅,其實,我覺得自己很丟臉,我會因為你和別人都一些親密舉動而動不動地就不舒服。即使我知道他們和我不一樣,可我就是不舒服,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就覺得好可怕,我怕你知道了會覺得我奇怪,更因為這樣而疏遠我甚至……甚至討厭我。”
南序町說完后,趴在他胸口的人沒動靜了,他伸手摸了摸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余沅……?”
“阿序,你是在吃醋嗎?”
余沅從南序町胸前抬起頭,一雙晶亮的眼睛灼灼地盯著南序町。
南序町愣住了,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再回過神來時,臉上掛滿了紅暈,而趴在他胸前抬頭看他的余沅也是滿臉羞紅的。
就這樣,滿臉通紅的兩人面面相覷。
南序町先反應過來抬手就遮住了臉,他嘴里還說著“我……我覺得自己很差勁,真的……真的很差勁……”
余沅聽著南序町的低語和混亂的輕喃,嘴角帶著笑意慢慢靠近南序町要拉下他的胳膊,南序町掙扎著向后躲卻無處可去。
最后余沅得償所愿看到了眼圈發(fā)紅,滿臉羞紅的南序町,對方直勾勾地盯著他,似乎不好意思又很苦惱。
“阿序,你真可愛!”
“嗯?!”
保安在教學樓里巡視著,等走到高一班級時聽到一聲響動,他欲走近查看,突然一只野貓?zhí)顺鰜恚鲉柚苓h了。
保安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了。
黑漆漆的班級里,南序町已經(jīng)坐在地上了,一旁是倒在地上的板凳,余沅坐在他的大腿上被摟著腰,漬漬的水聲和粘膩的呼吸在寂靜的黑暗里傳的很遠。
兩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余沅被按著腦袋,腰肢被南序町的呼吸熏軟了,只能憑本能張著嘴巴承受著對方強勢的吻,最后被揉碎在火熱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