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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對不起，爸爸……”

程朔很誠懇地道歉。

偏偏這時候，電視里還在播放著由他和哥哥主演的三級片。程顯的低泣聲太媚了，傳到電話那頭似乎也有幾分像女人，程朔汗毛都炸了，連忙堵住手機麥克風手忙腳亂地去找遙控器，因為下一秒自己的聲音也會緊跟其后——

“小母狗！小騷貨！叫主人……”

他慢了一步。

“……”

電話里和電話外都是詭異的寂靜。

程朔想死。

他只好祈禱父親聽不出來。兩個人都是床上床下兩個樣，估計父親也想不到他的兩個兒子會搞在一起。好在上天也眷顧他，這段是他們已經做了很久的時候，久到程顯聲音有些沙啞，程朔的聲音帶著欲望的低沉。

大概是這句話的沖擊力著實太大，父親那邊沉默了很久，程朔尷尬地想立馬重開，還不如直接被父親當場抓獲，也比現在這種情況好。

父親掛斷了電話。

程朔松了一口氣，但是又馬上提起來了。

父親的信息緊跟隨后。

“注意身體。快考試了，不要亂看那種東西，你還小，也少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程朔年齡小，胯下的東西可不小，而且還是會繼續長身體的年紀。要是現在是哥哥在他面前，他少不得會拉著哥哥胡亂縱欲一番，但是現在面前的是他的父親，程朔一直對父親抱著敬畏之心。好在父親聽不出，不然，父親是真的會跨洋都要連夜趕回來，打斷他的狗腿的。

也還好平日里程朔真的不帶女人回家，打掃阿姨沒在家里見過女人。父親哪怕鮮少回家，也會讓打掃阿姨報備家里的情況，阿姨根本想不到會是家里的兩個少爺搞在了一起，兄弟斷禁這種事多少也有些驚駭世俗，一般人不知道。

父親還是照顧他的兩個兒子的，給他們留了很多的隱私空間。除了小時候阿姨來得頻繁，為了防止他們打架，順便給他們做飯。現在他們長大了父親就讓阿姨一周來一次打掃衛生。

程朔在沙發上發呆。

他們倆的事要是讓父親知道了，誰都沒好處。

程朔也是利用程顯對他的媽媽的愧疚感來控制程顯的，打壓他，欺負他，占有他。

程顯和那個博士女人的存在本來就毀了他們幸福的家庭，那個博士女人重癥去世了，程顯沒人照顧，行。私生子被帶進了程宅，那一晚還是小孩的程朔聽到了媽媽在房間的的哭鬧，質問父親出軌和那個比程朔還大三個月的孩子。

母親也很討厭程顯，那晚不知道父親對她說了什么，從房間里出來的母親眼眶通紅。那天以后，母親也似乎接受了這個孩子。但是母子同心，程顯還是感受到母親討厭程顯。

小時候的哥哥乖乖的，軟軟的，但也模糊意識到了這個家庭并不歡迎他。于是從不哭鬧，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程朔就給了程顯一個下馬威，他把程顯帶的布娃娃小熊剪爛了。那是那個博士女人生前給他買的，程朔就是知道才故意剪碎。

他以為這個只比他大三個月的哥哥會掉眼淚，會哭鬧，沒想到沒有。程顯默默撿起了地上的棉花和破布，從此程朔再也沒見過那只熊。

至此以后程朔經常明里暗里地欺負他。父親看在眼中，卻也無可奈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父親把家庭關系搞得一團糟，那時候父親的公司運轉出了一些問題，好在有母親背后的家族扶持。那個博士女人沒有背景，除了能帶給父親“純粹的愛”，就什么也沒有了。

程朔小時候做的最過分的就是把發著高燒的程顯推下二樓樓梯，讓他差點撞壞腦袋，坐了足足三個月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