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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自心向程顯保證，一個月內都不會讓程朔出現在程顯面前。

但如果——

他國外的診所出了一點小狀況呢？

程朔和崔鳴真耍了一點小手段，程自心不得不匆匆趕回去，處理他診所中被舉報的“非法交易”。

程朔發誓，真的只是小小的手段。他沒有故意坑害舅舅的意思，只是想讓程自心可以短暫地離開下，讓他喘口氣，把人抓回來。

而且是崔鳴真出手，程自心也查不到他程朔頭上，程朔存了點惡劣的小心思——或許，他能看到狗咬狗呢？

崔鳴真年齡不大，膽子卻很大，瘋起來不要命。剛開始的時候崔鳴真想動辛然，被程朔阻止了。動誰都不可以動辛然，辛然就是程自心的軟肋，當初他倆事情鬧得那么大，半個T市都知道，不過辛然被程自心保護得很好，崔鳴真要是硬來，兩人估計得拼槍子。

崔鳴真和程自心的生意多少有些對抗，國內國外多少都有些相撞，他老早就想搞程自心了，眼下程朔給他提供了機會，崔鳴真上去就咬，估計得讓程自心頭疼好一陣子。

湯慕光那邊也讓程朔有些頭疼，湯家要是弄別的也就罷了，可是偏偏是醫療這種特殊資源，他還真不敢硬來。

自從知道程顯跟湯慕光待在一起后，猶如一根魚刺卡在喉嚨，咽不下去還刺得發疼，思念哥哥的心情簡直快要溢出來了，好在呂臻消息及時，呂臻告訴他，湯慕光這么多年都喜歡女孩子，喜歡溫柔恬靜的那種姐姐類型，程朔剛開始還松了一口氣，可是越想越不對——這性轉一下，不就是程顯那種類型？

而且程顯那么騷，指不定會勾引上別的男人，對湯慕光笑得那么好看，說不準就在哪天晚上搖著屁股爬上湯慕光的床，干柴烈火地大干一場。

程朔咽不下這口氣，可是他一時半會還走不開，新官上任，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他，父親那邊最近也有把股份轉讓給他們兄弟倆的意思，程朔這會兒撕不了這臉，沒法弄得太過。

他向崔鳴真借了三個人，都是崔鳴真培養了多年的靠譜人物，兩個人去湯慕光家里的市一醫院鬧事，一個人去b海跟著湯慕光和程顯，隨時觀察著他們的動向，程朔告訴那個人，要是一發現他倆有親密接觸，直接就可以沖上去把那個小子打死——

底線已經降到不能再低了，他就當哥哥去散心，只要別讓他抓到他們有任何逾矩的動作，那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呂臻把他們引到了B海，這很好。B海至少比云城交通方便，有飛機不用轉車，只用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同時，私家偵探也把這段時間調查的湯慕光信息發給了他，崔鳴真借來的線人那邊也回了他們在B海游玩的照片，程朔一張張地翻看，臉色陰沉。

湯慕光和程顯在海邊玩耍，湯慕光在淺水域捉著程顯的腳踝，那姿勢其實是普通的追逐打鬧的動作，可是在程朔眼中看來，換作是他，拉著哥哥的腳踝舉過肩膀，這個姿勢能把程顯進入得更深，就是這個姿勢，每次都能把程顯干得崩潰。

湯慕光和程顯一起堆沙子，不知道是誰揚了一把沙，烈日陽光下，兩人笑容燦爛，那笑容任誰看，都像極了在婚禮現場禮花下的新人。

湯慕光和路人打沙灘排球，少年只著沙灘褲，精壯的身體在運動下完美展露。程顯站在一旁，雖然穿得還是很嚴實，但是那雙眼眸卻沒了往日的冰冷和厭惡，包括那微微揚起的唇角，都是程朔沒有見過的明朗弧度。

沒有他的日子，程顯的生活過得比跟他在一起時更繽紛多彩，程顯對著湯慕光笑得眉眼彎彎，不見防備之色。

倒數第二張照片，程顯靠著沙灘椅睡著了，而湯慕光正幫程顯清理臉頰上沾到的沙子，神情是少年自己都察覺不了的溫柔。

而那目光，在下一張則正落在程顯微張的嘴唇上，指腹已經把程顯臉頰上的沙搓掉了，可是還是游移到了嘴唇上，似乎在輕輕摩挲，留戀指尖觸感。

一切的一切，都被暗處的相機收錄下來，打印成了一張張還沒來得及塑封的照片，在程朔自己都沒發覺的動作下，指甲已經把湯慕光的臉頰摳爛了，徒留照片上的程顯，和腦袋上只剩窟窿的少年。

拼命喘息，也難以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