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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你拿早飯。”
你對床上躺著的布魯斯?韋恩這么說。
他現在穿著一身西裝——你剛把他一件件耐心地套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出席什么重要的會議。只有你和他知道,西裝革履下的身軀遍布疤痕,如今更是加上渾身的吻痕與牙印。
他仰著頭,雙目微合,睫毛不知是被你舔濕或是被淚水打濕,可憐兮兮地耷拉著。布魯斯臉龐的線條,包括他下顎的弧度都透著不近人情,偏偏此刻此地來看,只覺得曖昧得極其合情合理。
“唔唔……”
細微的震動聲響在布魯斯兩腿之間,他含糊地說了什么,你知道,但裝作不懂。
“阿爾弗雷德不會發現的,”你打了個哈欠,擺擺手出門,“不吃早飯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布魯斯體內含著一個粗大的按摩棒,比他自己——以及你——都要形狀粗獷,而且頂部還有一圈滾珠。滾珠正好頂著布魯斯的敏感點,一刻不停地震動著。
腔肉里的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向布魯斯傳遞滅頂的快感,人的理智下意識要逃離。可是布魯斯食髓知味的身軀只會尋求攀爬歡愉的巔峰,一次又一次。
蝙蝠俠的腰身在西裝的包裹下扭動,西裝收緊的腰線格外突出;他的大腦卻已經超負荷了不習慣的快感,危機意識拼命叫囂——
逃!逃!逃!
布魯斯?韋恩卻已經想不到如何脫離這片欲海。
又一個高峰到來,布魯斯下意識地挺腰抖動,卻忘了前端被你鎖住了精關——在他射了四次之后。眉頭緊緊蹙起,先前的快感此刻變成了更深的折磨,掙扎之后,他的腸肉一陣劇烈的抽搐,從身體內部涌出一大股腸液。
當你端著經阿爾弗雷德震驚注視的早飯回到房間,就看到布魯斯的西裝褲濕了一片。他沒穿襪子的腳裸露在被單上,腳趾蜷縮,青筋節起。
“舒服嗎?”你放下托盤在床頭柜上,關了按摩棒的開關,順手滅了只剩一點小火苗的蠟燭。
布魯斯粗聲喘息。
你托起他的后腦勺,將口塞的扣解開,親吻上沒有東西阻攔的唇,勾弄布魯斯有些麻木的唇舌權作恢復。
“唔。”你嘗到了血腥味。布魯斯裝作順從的模樣,趁你不備一口咬住你的下唇,留了個血印子。
你嘆了口氣,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照著他的位置在他下唇處也咬了個牙印。“布魯斯,我有的,你也有。到時候阿爾弗雷德看見,他一定很高興。”
布魯斯呻吟了半宿,沒休息好,嗓子嘶啞。他覷著眼看你,因為發現了某些事情而重新變得游刃有余。
你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軟得一塌糊涂。
“布魯斯,就這一次。”你從昨天半夜到現在還沒有發泄過。你親了親他的臉,把布魯斯抱到地上,自己坐在床邊,挑著他的下巴使他仰頭看你。因為這番動作,原本靜止的按摩棒在布魯斯體內帶著穴肉狠狠擦過。
布魯斯意識到他連他臉部的肌肉也無法控制了。
理智控制離開后的第一瞬間,布魯斯那張骨相凌厲的臉就開始有了幾分初初呈現的媚態——這一點也不蝙蝠俠,你知道。
你把硬挺的陰莖緩緩送入布魯斯張開的嘴中,感受著粗糙舌面在柱身馬眼的摩擦,深深吐出一口氣。
布魯斯跪坐在地上,你忍住抽插的沖動,把剛停下不久的按摩棒重新打開中檔。
布魯斯渾身顫抖起來。
你也開始在他的口腔里抽插。布魯斯?韋恩將頭仰高才能讓你的陰莖全部納入,當你幾乎只剩兩個囊袋拍打在布魯斯兩頰時,他的脖頸內部也幾乎貼合成了你陰莖的模樣。
布魯斯下意識想要獲取空氣而用嘴呼吸,兩頰收緊,口腔內的肉壁一陣收縮,連帶著喉嚨口的緊縮,吮吸得你手扣住他的后腦,艱難地讓陰莖退出些許。
你注視著他開始迷蒙的眼,精關一松。精液順著他的喉道被他咽下,也有些溢出布魯斯的嘴角。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你輕柔地撫摸他的喉結,連同他跳動的血脈。
陰莖完全退出后,你俯身吻上他唇。
是極其小心翼翼的吻,親一下看一眼,親一下看一眼。
第一眼看他愈發紅腫的嘴唇,第二眼看他被拍出印痕的兩頰。
你同他一起坐到柔軟的毛毯上,手臂環抱著布魯斯給他安慰,卻沒有停下他體內的按摩棒。布魯斯發出的聲音——他習慣性地發出聲音了——漸漸低不可聞,你知道或許有他竭力控制的原因,但究其根本還是喉嚨被過度使用了。
是你的問題。你歉疚地皺眉,明白你的自制力在布魯斯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對不起噢。”你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你們近在咫尺地互相注視。
兩雙分毫不差的眼睛距離不過幾厘,都是黑夜獨行者見證無數罪孽的容器。此時一雙眼凝視著的,卻是承載不堪往事與現實重任的身軀,這具從來象征著理性和掌控的身軀在今夜被打上欲望的印記;另一雙眼,看向面前這個同樣在痛苦中掙扎,同樣帶著過去和當下負重而行的人,卻只從人眼里看出了關心、歉意、未曾消下的情欲。
布魯斯?韋恩是哥譚的守護者,你是只注視他一人的大壞蛋。
布魯斯有一瞬間的迷茫。
你打算放開控制權試試看,畢竟操布魯斯還是他主動配合更帶感。
“接下來是早餐時間,布魯斯寶貝。”你幫布魯斯把濕掉的西裝褲脫下來,里面沒有穿內褲,昂首的陰莖戴著縛精帶啪得打到他的小腹上。你揉了揉他小滿的囊袋,笑了一下。
你抱著布魯斯到房間的椅子上,當溫熱的臀肉貼合冰涼的椅面時他的身體蜷縮了一瞬,后穴的按摩棒因為這個姿勢進入到了難以抵達的深度。中檔的震動速度讓臀肉一陣陣發出有規律的波動。布魯斯彎下腰——那動人的腰肢所屬權回歸本人——大張著嘴喘息,雙目緊閉額頭快要碰上桌角。你的手掌覆在他觸感良好的背上,迫使他直起躬身的姿態。
要一步步放手。你相信要是現在就認為布魯斯?韋恩是可以松開控制任你操弄的大貓咪,你下一秒就會被他從不知道哪里摸出來的蝙蝠鏢抵著大動脈。
畢竟哪怕是你也不知道蝙蝠俠到底有多少個pn b。
你給布魯斯從西裝里銬上背尺,連著臀肉間黑色的把手柄和他的脖頸,一把柔軟的長尺模樣的鐵條緊貼著他背部肌肉起伏。你關閉了按摩棒,房間里一直縈繞的嗡嗡聲終于告一段落。你還沒等布魯斯喘回神來,就壓著他的脊背被迫他彎腰,他的側臉被緊緊按在桌面上。
背尺連著按摩棒的手動開關,一有彎折的動作,就啟動了抽插模式。布魯斯被猝不及防地狠狠沖撞到已經腫脹到過度敏感的點,半是痛苦半是欲望地低吟一聲。
“少爺,注意儀態。”你喊出布魯斯很久沒聽過的稱呼。你緩緩放手,布魯斯狠狠地剜一眼刀給你,喘著粗氣艱難地直起身,按摩棒又蹭過去,布魯斯憑著驚人的意志力硬生生抗住了躬身逃避的欲望,坐得儀態端方。
布魯斯雙眼發紅,按摩棒太大,他這樣坐著有被貫穿的錯覺;他又被迫坐得端正,仿佛他是默允這場莫名其妙的情事一般。你隔著圓桌吻住布魯斯的眼尾。
你把牛奶和三明治端到桌上——你拿牛奶時被阿爾弗雷德震愕地注視著,他一定在想,天哪,布魯斯是不是又要長高了——高高興興地端起牛奶要喂布魯斯。
布魯斯現在可以說話了,但他只是沉默地側過頭,嘴唇避開玻璃杯。
他應該順從,但他不會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