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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稱職專業的管家，在看見自家主人從房間里出來，還帶著一個男人的時候，應該這樣做——

阿爾弗雷德向你展示：

阿爾弗雷德放下手中的鋼筆，起身向布魯斯微微欠身。“先生，今日的文件已經送到。”他的視線平和落在你身上，絲毫沒有因你遮住整張臉的面具感到詫異。“這是先生的朋友吧，我馬上為你們準備早餐。”

“不用……”

“謝謝您，我想要一杯牛奶，其他隨便。”

你和布魯斯的聲音同時響起。他頓住，等你說完這番自來熟的話，回頭微妙地看你一眼。

阿爾弗雷德當作沒有看見你們的眉來眼去，眉頭一展很高興發現什么秘密似的——“好的，叫我阿爾弗雷德就好。這位先生如何稱呼您呢？”

“布魯斯叫我古斯特。”你歪頭，親昵地攬上布魯斯的肩。

“古斯特先生，您的早餐很快來。”阿爾弗雷德朝你眨眨眼，轉身走向廚房。你看著阿爾弗雷德一瘸一拐的背影，笑著扭頭對布魯斯道：“我真喜歡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道：“他忘了我的早餐。”

你坐在客廳的圓桌一邊，手邊是一杯剛好入口的牛奶和中式早餐——阿爾弗雷德會這手你是沒有想到的。你吃得兩眼彎，瞧著桌那邊兩個人的熱鬧。

阿爾弗雷德本不想在別人面前這樣下布魯斯面子，耐不住布魯斯自己把面子丟在地上還狠狠踩了兩腳。

“先生，這些文件需要在會議前看掉。”

“我不看——什么會？不去。”

“布魯斯，你再這樣韋恩的產業遲早敗光。”

“你也說遲早了，我看不看都是這樣。”

“布魯斯，這些是你父親的心血！”

“砰。”你眨了眨眼，歉疚地對上他們看過來的視線，“不好意思，牛奶倒到桌上了。”

所以為什么他們會在你一個外人面前說這種事啊？！

你端著新一杯牛奶謝過阿爾弗雷德，閑庭信步地跟在抱著一打文件的布魯斯身后去書房。

“書房這種地方我也可以進嗎？”你靠著門喝一口牛奶。布魯斯坐下時襯衫繃緊了腰身，黑色略透著光澤感，折轉凹陷盛著不為人知的暗涌。

“你都知道韋恩家離破產不遠了，什么地方不能進。”布魯斯嗤了一聲，煩躁地揉揉眉心打開第一個文件夾。

“這里也能進嗎？”你走得不快，一步步從門口踱步到布魯斯面前，手指點了點他的胸膛。

布魯斯偽裝情場老手的時候，比這動人沉醉的情話說了不知道幾籮筐，比這婉轉真切的情話不知道聽了多少。但實際的他總是偏向沉默，作為承受著情話的一方，在那一瞬間顯示出殘忍的不知所措與下意識拒絕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