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你在上面,”你整了整他凌亂的襯衫,對上他訝異的視線輕笑,“要不要試試看騎乘?”
布魯斯收斂眉眼,那副富家子弟金玉良食堆出來的高傲又悄悄冒了頭。他的陰郁神色在情事里變成云雨落滿一地水,不見蹤跡。他渾身只穿一件黑襯衫和中筒襪,踩著丟在地上的西裝褲上桌,跨坐在一身穿戴完好的你身上。
這個姿勢能勾出他腿部每一塊有力而不夸張的肌肉。他先是目視前方,兩手撐在你腹部,腰緩緩下沉——陰莖順著滑膩的臀部蹭進臀縫,狠狠擦過穴口又一觸即分。
進不去嗎?他低頭看向你,對上你一直注視著他的視線,挑了下眉,重新調(diào)整姿勢與呼吸坐下。
陰莖再一次擦穴而過。
布魯斯繃緊的小腹卸了力,他轉(zhuǎn)換目標皺眉伸手狠狠擼了兩把自己一直挺立的陰莖,卻不料陰莖漲疼得一碰不能碰。他堪稱慌張地瞥你一眼,抿下唇角惡聲惡氣。“疼。”
“你碰當然會疼,”永不驚慌的蝙蝠俠也會害怕自己射不出來,你放緩語調(diào),“我來幫你。”
布魯斯手懸空罩在自己陰莖上,在你手伸過來的時候猶疑地離開。他半蹲在你身上,一垂眼就能看見你專注盯著他陰莖——你的睫毛很密很黑,連著面具一起教人看不清眼神,像是第二個黑夜使者。
你的指尖小心地搭上領(lǐng)帶打成的結(jié)。陰莖莫由來地在你手心狠狠跳動幾下。你似笑非笑地仰頭,才反應(yīng)過來似地提醒他:“你不繼續(xù)嗎?”
布魯斯咬牙,你牽著他的手扶住你的陰莖,教他。“這樣進去。”
布魯斯的手涼,他虛虛握著你的下身,摸索著打算把頭部塞進穴里。你打斷他,下身一動就從他手心滑出:“看著它會不會更容易點?”
布魯斯瞪你,你垂眼專心解那個結(jié),感覺他的目光停頓在你的面具上片刻。
結(jié)好像系得太死。你抬頭瞬間被眼前的景色吸引去了心神。布魯斯低垂腦袋,一手扶著你的肉棒一手撐在你身上,他抬著臀用臀肉去夾那長棍,指腹撫摸過龜頭,指關(guān)節(jié)勾起把頭部含入體內(nèi)。
一寸寸肉壁征占了被手掌掌握的物什,每一節(jié)指關(guān)節(jié)彎曲弧度都顯得如此情色。你透過指間縫隙能看見肉棒挺入時發(fā)紅的穴口。
……太大了。“啊——嗯,嗯……”第一次做愛時的全身失控讓布魯斯保留了很好的情事習慣,喉嚨的每一聲呻吟都暢通無阻。
他甚至略顯嫻熟地開始用穴肉纏繞包裹陰莖,尋找讓自己愉悅的地方。你任憑他繃著腿在你身上起伏,饒有興趣地觀賞他每一秒變化的神色。在碰上前列腺的那一瞬間布魯斯腿一軟直直下墜,他原本恪守不碰的最后一段陰莖也被全部吞入。
你進入了他身體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一段腸道緊實又溫柔,陰莖龜頭被無數(shù)張口舌親吻舔弄,它叩響從未有人造訪的禁地,反客為主——你托住布魯斯宛如自刎般向后仰的身軀,抬手壓低他的頭顱,那張冷漠郁郁的臉滿是春情。他的眼睛濕漉,渙散的瞳孔里映出你戴著黑色面具的模樣。
你射了。
被貫穿——布魯斯幻覺自己的喉嚨口也嘗出了精液發(fā)苦發(fā)腥的味道。他的身體似乎被在什么龐大可怖的事物侵襲掠奪過一遭又一遭,持續(xù)不斷綿延不絕。他以為你在操控他,殊不知是他自己主動臣服。
而你早就將主導(dǎo)權(quán)雙手奉上于他。
你躺在辦公桌上,文件夾凌亂地撒了一地。布魯斯伏跪在你身上,懨懨地垂著頭。他短時間內(nèi)承載了過量的快感,一時緩不過神。你尚處于不應(yīng)期,沒打算繼續(xù)弄他,放棄解結(jié),往桌下一摸摸出一把蝙蝠鏢來抵著他的陰莖比劃。
布魯斯后穴一緊,你軟下來的陰莖被伺弄得再次硬起來,他一聲鼻息嘆出,粘膩如同情液。“你要做什么。”
“解開結(jié)。”你手很穩(wěn),蝙蝠鏢鋒利的刃挨近被裹了一圈又一圈的陰莖,沒有一絲顫動。只是——你的陰莖被布魯斯的后穴越纏越緊,肉壁的交纏吮弄幾乎像是沒被喂飽的幼崽在討要吃食。你看向他滿臉潮紅卻仍舊淡然的臉龐。
“緊張?”
“不。”他睫毛一顫,似乎是在努力控住后面不要總是貼著你的肉棒,可哪怕是他正常的呼吸也會帶動里面的肉此起彼伏。
“不怕啊。”你勾著他脖頸下來吻了吻額頭。松手后兩指捏著蝙蝠鏢從纏繞根部緩緩剌到頂部。簡直就像拆禮物。領(lǐng)帶破碎掉落在你的小腹,露出里面漲得紫黑猙獰虬結(jié)的物什。
蝙蝠鏢光滑的刃面親吻了蝙蝠俠的龜頭。
蝙蝠俠睜著眼,你吻去一滴從眼角落下的淚。他的后穴絞緊,你乖乖待在里面的陰莖被他身體內(nèi)部涌出的液體澆了透頂。布魯斯的身體里——仿佛在起舞。
你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但布魯斯反正又崩潰又爽。
是受到刺激嗎?還是,有受虐傾向呢?
你暗暗制定計劃,面上輕柔地撫摸布魯斯的陰莖。可憐的小家伙只能像它的主人一樣一滴一滴地落淚。
你像擠奶牛的奶一樣緩緩在手上施加力道——說到牛奶,你騰出手端來牛奶杯,瞧著白色濁液一點點滴入杯中。
想象中的巔峰沒有來,布魯斯只覺得下身疼得仿佛每一滴滲出的液體都是刀子,割在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特別是在剛剛讓人昏頭的不知名高潮后,這種痛苦更是放大了千百倍。
“疼嗎?”你明知故問,“你可以用后面。”
你引導(dǎo)布魯斯緩緩重新開始擺動身子,幅度控制得很小,但每一下都很深。在抽插里布魯斯感知到酥麻的快感,他下意識去追逐,前身便完全落到你手中。你握住他整個囊袋輕柔地捏弄,淫液隨著你的動作一股一股地落到玻璃杯里,漲得沒有皺褶的囊袋終于癟下去。布魯斯被操開的眉眼里流露出一絲如釋重負,射精本該帶來快感,他此刻只想快點結(jié)束。
誰是欲望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