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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之后,一名宮女將余肅之帶到了御書房的偏房內,說陛下有事要與余大人商議,還請他在此靜坐等待。魚肅之點頭應著,但當他的屁股剛剛接觸到椅子時,一股過于熟悉的感覺自雙臀之間傳直全身——他昨晚自慰用的玉勢還沒有拔出來!羞恥之意瞬間席卷了他,余肅之只覺得今早起床過于匆忙,慌亂之間只檢查了朝服與穿戴,但卻忘了自己的后穴內還夾著一根又粗又大的玉勢,自己甚至還夾著這根玉勢上了朝。長時間站著倒沒有問題,而現在突然坐下,卻讓玉勢再次全部沒入他的穴中,余肅之感覺到自己下身的陰莖還在挺立著,幾抹紅暈爬上了他的臉頰。他偷偷摸著自己藏在官袍下的肚子,隔著肚腹也能摸到那玉勢的大小與位置,而在那玉勢的上方,卻有著一個圓圓的,似雞蛋大小的物件安安靜靜地待在他的腸內。
是昨夜的珍珠!
余肅之猛得想起來,他昨夜在廢力娩下夜明珠后便沒有了力氣,后穴內剩余的珍珠全靠本能將其排出,他也沒有去查數量的多少,估摸著差不多便將珠子收了起來。誰曾想,肚內居然還剩了顆昨夜的遺珠。這下好了,他的屁股里面不但夾著一根又粗又長的玉勢,還有一顆同雞蛋般大小的珠子,陰莖又不安得挺立著想要釋放,小腹也因膀胱被壓到而微微脹痛,怕是今早那碗安胎藥此刻已流入了膀胱之中。宮女為其端上一盞龍井,說是味道極好,陛下親自囑咐要余大人嘗嘗。魚肅之不敢怠慢,接過茶水后便一飲而盡,還未等他放下碗來,身旁站立的小宮女便緊忙再為其填上一杯,魚肅之再飲,小宮女再添。
小宮女抱著茶壺站在他身旁,開口說道:“大人滿滿喝,陛下囑咐過,這一壺茶水都是大人的,臨走的時候還讓大人帶些茶葉回去。”言外之意便是陛下還要等些時間才來,這段時間你便在這里獨自喝茶等著他吧。
可穴中的玉勢與珍珠又怎么辦呢,總不能一直夾著直到和陛下聊完冊封之事吧,余肅之暗自嘆息,只能再灌下一杯茶水以解哀愁。一壺茶水全都下肚后,已是半個時辰之后的事情,小宮女以添水為由離開了偏殿,這讓魚肅之好不興奮,他半程著身子,伸出手到恥褲內,試圖將玉勢拔出,可他實在是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廢了好半天力氣才拔出半截玉勢。當他活動著穴口軟肉,試圖將剩下半截擠出來時,一聲“陛下駕到”打斷了他的動作,余肅之趕忙起身,弓腰參拜陛下。
“余卿,你可知道,朕為何要你來操辦月侍君的冊封儀式嗎?”
“微臣愚昧,還請陛下指點。”
“因為這個!”皇帝說話間,伸手按住了他官袍之下微隆的肚腹,余肅之躲閃不及,只能任由其按著小腹揉搓。御書房偏殿的門與窗皆被封鎖得嚴嚴實實,屋內的侍童與宮女也皆被打發出去。魚肅之突然被皇帝按住了肚子,整個人嚇得不敢動彈,他垂著頭不敢看對方的眼睛,但下巴卻被其強行攥住,皇帝迫使其抬頭與自己四目相對,在對方的眼睛中尋找到他想要的那么慌張與無助的神情后,他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但被他按著肚子的余肅之可沒有那么高興,他也曾想過,告知陛下自己已有身孕的情景會是怎么樣,但他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這般的情景,在他的猜測里,陛下會是歡喜的,可如今他在眼前這個人的眼中找不到一絲的歡喜。
余肅之覺得自己雙腿有些發軟,他已經分不清是自慰所導致的腿軟,還是因皇帝威壓而導致的害怕,如今的局勢已經全不再其掌握之中,無奈之下,余肅之也只能破罐子破摔。“陛下,微臣……微臣為您孕育了子嗣……”,他顫顫巍巍得說道,他本不想今日同陛下坦白,但事已至此沒有挽回的余地。無論陛下認不認這個孩子,他腹中的孩子的的確確是陛下的血脈,關于這一點,余肅之不敢期滿圣上。欺君之罪乃是殺頭重罪,情節嚴重者更是會株連九族,余肅之也是豁出去了,未婚先孕毀壞名聲也總比株連九族要強。而皇帝的回復卻意外的平靜與自然,他并未正面回應這個問題,反而對其反問。
“所以呢?”皇帝說。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砰”的一聲響,打破了這可怕的寧靜。尋著聲音看去,只見魚肅之身下掉出一根粗壯的玉勢,還沒等其反應過來,又是一聲“砰”響,圓潤光滑的珠子從其雙腿之間落下來,落在玉勢旁邊,而那玉勢和珍珠上皆沾滿了溫潤的腸液,一看便知是夾了許久的。余肅之羞紅了臉,他未曾想自己的身體對于陛下是如此的敏感,僅僅是肢體接觸便讓那蜜穴難以克制,連半截玉勢都夾不住。如今這情況,他又將怎么同皇帝解釋。皇帝果然被那聲音吸引了,待到看清是什么東西掉下來后,不由得冷哼一聲,而后說道:“把衣服脫了。”
余肅之愣在原地,沒有做任何動作,皇帝對此皺起了眉頭,淡然開口說道:“朕不希望說第二遍。”
違抗皇帝的命令便是將自己送往黃泉之路,這是三歲的孩童都知道的事實,魚肅之無奈,只得緩慢地將上身官袍一層層褪下,最后只剩下單薄的里衣。四個月大的孕肚在里衣的遮掩下毫發畢現,皇帝將其向后推搡著,讓他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而他則親自動手將那最后一層遮掩也撕開,隆起的腹部在空氣之中暴露無遺。余肅之不知道皇帝究竟要做什么,也不敢公然違抗他的動作,只能靜觀其變,但他卻發現,陛下在對自己的肚子簡單撫摸幾下后,那只手便伸到了下身的恥褲內,下身的衣物也隨著被褪下。他最為隱秘的地方在陛下眼前展露出全部,腫脹的孽根因為未得到釋放而挺立著,雙腿之間不爭氣的蜜穴還在欲求不滿得吮吸著,待到陛下的手指掠過此處時,余肅之不由得身軀一陣。
但這個動作卻讓皇帝抓住了,他用手指輕輕攪動著對方的小穴,松軟的穴口與收緊的腸內肌肉一齊招待著陛下尊貴的手指,而他的另一個手也沒有閑著,攥住余肅之前身的孽物之后,伴著后穴的操動而不斷套弄著前端,隨著一個猛然的伸入,被攥在手中的龜頭終于顫顫巍巍地射出幾道白濁之物。這使得余肅之感到萬分羞澀,“陛下,不……求您別這樣……”,話語是最無力的反抗,他只能眼見得皇帝將那根粗壯的玉勢撿起來,并在自己的后穴內不斷得挺入與拔出,而他卻被壓在椅子上岔開了雙腿,隨著玉勢一次次的深入,而在自己的小腹上多次射出精液。隆起的小腹配上射出的白濁之物顯得格外色情,而更為色情的則是被夾在蜜穴之中的那根玉勢。
“看來余卿,甚是喜歡朕送你的珍珠啊!”皇帝不懷好意的笑著,他用手指撐開對方下身的穴口,將那被腸液包裹的珠子再次塞了回去,而后拍拍他的下腹。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含著朕賞你的東西,不要掉出來了。”說完皇帝將那根玉勢再次拿起來,對準還吐露著珠子頂端的后穴捅了進去,激烈的碰撞摩擦著他的前列腺與敏感點,余肅之爽得直翻白眼。當余肅之離開御書房時,天色已逐漸偏西,皇帝派人套了馬車將其送回家,余肅之對其感恩戴德又謝主隆恩,用那雙發軟的腿強撐著身子,捧著隆起的肚腹上了馬車,一路顛簸朝著住所而去。殊不知皇帝正站在城樓之上看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他的眼睛微微瞇起,而城樓之上的另一個,卻在夕陽下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按照你的紛紛,我在他昨晚的安胎藥里下了些許的猛藥,又將那玉勢用藥涂抹。嘖嘖,昨夜那陣勢,可真是一場春宮好戲,你沒看到真是可惜了啊!”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余肅之的貼身侍衛。
“哪里可惜了,這種好戲今后不多得是!”
“你真的不怕他玩過火了,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那怎么說也是你的親生骨……”他的話還沒說話便被皇帝打斷了。“無所謂,反正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對朕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