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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讓蘇律雅臊紅了臉:他在肖想自己學生的雞巴。
“老師,這樣不公平哦。”路雁洲感覺到灼熱的視線,這幾天他幾乎天天摟著老師的西服睡覺,光是這樣被看著,他就有些受不了了,故作委屈道:“老師都把我看光了,自己還包得嚴實。”
蘇律雅回過神,嗆聲道:“哪有看到什么實質性的東西,我可不占你便宜。不是要看嗎?行啊,你脫一件,我也脫一件,來吧,海綿寶寶。”
蘇律雅假裝淡定地哼笑出聲,打趣似的望著學生的股間,似乎是要幫他回憶回憶上次的事件。
怎么老師就對海綿寶寶還記得那么清楚呢!路雁洲臉上一紅,又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上次之后,他第二天就自己偷偷買了一打純色的內褲,現在身上穿的是深灰色的——要趕緊讓老師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路雁洲心里如此打算,嘴上便爽快地應道:“好啊,老師先來。”
“先來就先來。”蘇律雅撞上路雁洲期待的眼神,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去,緩緩地解開皮帶,彎腰剝下西褲。
在路雁洲的視線里,只看到因為彎腰而翹起的渾圓屁股,兩瓣臀丘在他眼前起伏,純白色的棉質布料包裹著緊致的臀肉,襯得那兩瓣屁股又圓又翹。
一股燥熱的涌向下腹,路雁洲拼命深呼吸克制,蘇律雅狀似淡定地回頭,手上還拎著西褲,“我脫完了,到你了。”
“哦。”路雁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一勾,剝掉身上僅剩的一件遮蔽物。
露出了胯下的巨根。盡管還沒完全勃起,也不容小覷。
應該有二十二厘米。
蘇律雅目測一眼,呼吸都輕了,有些驚恐地別開眼睛:怎么這么大!
不知該驚喜還是該害怕,雖然他看起來是個花花公子,放蕩不羈,此前還有意無意地勾搭路雁洲。但其實他也只是個二十四歲的大齡處男而已。
雞巴和花穴都是零經驗。大概是因為天生的驕傲,蘇律雅很難對別人有興趣,包括身體上的興趣,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以至于他長這么大,其實連小電影都沒有看過。
路雁洲還是他看上的第一個人。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那玩意兒是世間最完美的,沒想到學生的好像長得更好看,好似有一股勃發的生命力藏在他的胯間。
蘇律雅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呼,這應該進不去吧。自己那里那么小。
“老師還滿意嗎?”路雁洲被老師的反應取悅到了,難免有些小得意,迫不及待想探索更多:“現在應該輪到你了。”
“什么!你脫一件,我脫一件,扯平了呀。”蘇律雅故作淡定地撥了撥頭發,往淋浴間的方向走,“我先進去洗澡了,別跟著我。”
路雁洲:……
眼巴巴地看著他走遠。老師未著褲子,兩條腿又白又細又直,襯衫的下擺剛剛遮住隱秘的部位,隨著他的動作,兩團白肉在他眼前晃動。
忽然,遠處的蘇律雅蹲下身去撿什么東西,屁股高高翹起,襯衫卷了起來,露出被包裹著的臀縫。
路雁洲的視力很好,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雙腿間似乎有一道濕痕若隱若現,濕痕下卡著一條緊窄的密縫,像女人的鮑魚穴。
路雁洲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天的秘密,心口怦怦直跳,老師的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了他心跳的節拍上。被晾在空氣中的雞巴瞬間立了起來。
他回過神來時,蘇律雅已經消失在某個小隔間。
路雁洲正欲往里走,只聽“嘭”的一聲巨響,老師的驚呼聲傳來。路雁洲臉色一凜,神經陡然緊繃,循著聲音沖去的時候,體會到一種連比賽都從未有過的緊張,“老師,怎么了?”
路雁洲掀開簾子,只看到蘇律雅雙腿大大敞開,未著寸縷地跌坐在地上,眼角還掛著兩行淚珠,腿間的秘密完全向學生袒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