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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雁洲又傻盯著老師瞧了一會兒,忽然發現,老師穿的衣服有些眼熟——路雁洲才想起來,是自己剛剛給他的,自己平時穿的運動衣。他們這些體育生在體育館有自己專門的儲物柜,常備了一些換洗的衣物。
這也難怪了,運動服本來就是寬松的,自己又比老師高出半個頭。
蘇律雅被他看得有些難為情,束胸帶不小心弄濕了,他出來時就沒綁。他又沒有帶換洗的內衣褲,素來有潔癖的人,換下來的貼身衣物斷然是不會再穿上了。
所以現在,白T恤下的身軀是真空的,一雙乳肉活脫脫地坦露出來,奶頭將胸前的衣襟頂出兩個小尖尖,甚至因為學生直白的目光而變得更加挺翹。
他真后悔先前為了捉弄路雁洲這小崽子,把西褲脫在了外面沒有帶進去。一路走出來,能感覺到腳風刮著兩瓣被學生摩得腫起來的花唇,涼颼颼的。
本來他是自由慣了的,只是畢竟公共場合,幸好沒被人發現,否則……蘇律雅緊張地扣緊了腳趾,皺了皺眉,故意對學生兇道:“看什么看,你的衣服,丑死了,我回去就換掉。”
路雁洲也不惱,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笑意,“不是老師說衣服臟了不能穿,我這才把自己的衣服貢獻出來的嘛。怎么,嫌棄?”
“當然。我最討厭這種松松垮垮、不整齊的東西了。”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蘇律雅故意提高了領口。
這下子,T恤底下的風光盡數被學生看了去。路雁洲只見一對白鴿似的乳肉大大方方的臥在老師胸前,一條不深不淺的溝壑橫亙在中間。
“我看老師這樣倒是很好看呢。”路雁洲面上淡定,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貓。
殊不知,他的呼吸早已急促起來,為了盡量克制自己,雙手不由攥緊了,手上的領帶被徹底揉皺了而毫不自知。
蘇律雅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皺了皺眉。
“過來。”路雁洲還沒反應過來,蘇律雅已經拎著他的脖頸到面前,把領帶從他手中解救出來,“你不知道嗎?污漬和褶皺都會讓我抓狂——包括你這條狗鏈。”
只見白綠相間的長條在空中抖了一下,從路雁洲眼前劃過,繞到他的脖頸后方,蘇律雅有些煩躁道:“我第一天來學校就看你脖子上這團東西不順眼了,眼看著你都快上高三了,沒有人告訴你這玩意兒該怎么打嗎?”
“呃……嗯……其實……”路雁洲被這突如其來一連串動作弄得有些暈,也覺得這事兒實在有些丟人。
其實他也不是完全的一竅不通,只是系上之后很快就松了,要么就是一個死結……
路雁洲猶疑著想要辯護幾句,蘇律雅已經踮起腳尖,手指在學生的領口纏繞,一邊抬起眼皮示意路雁洲,“好好看著啊。”
他們彼此靠得很近,氣息交融在一起,路雁洲微微低下頭,能聞到老師用了他的沐浴露,仿佛沾染上他的氣味。他隨即想到的是用另一種更原始的方法把他標記,灌滿他,讓他充滿自己的氣味。就像剛才在那個狹窄的小隔間里,他對老師做的那樣,只是更加深入一些。
路雁洲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的喉頭發緊,眼里欲色更濃了,呼吸漸漸灼熱起來。
蘇律雅感覺到頭頂上方的熱氣,當然發現了異樣,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不應該再去撩撥他,淡定地打了一個漂亮的領結,面上依然很淡定地問道:“會了?”
“嗯……”因為極力的克制和壓抑,他的嗓音有些低沉,“不會。老師可以再教我一遍嗎?”
“笨蛋。算了,不會拉倒。”蘇律雅松開手,向后退了一步,分開兩人的距離。
“那我就是不會嘛。”路雁洲忽然化身成為粘人的小奶狗,眼神有些委屈,動作卻是大膽。一邊說話一邊故意抬起腳,往蘇律雅的腿上蹭,“以后老師每天幫我系好不好?畢竟,老師可是第一天來就學校就注意到它了呢。”
路雁洲的笑容有幾分促狹,幾分得意,刻意強調了“第一天”這三個字。其實他也是回味了一下老師的話,才捕捉到這個重要信息,心里像化開了蜜一樣甜。
蘇律雅身子一緊,被蹭過的皮膚好像帶著電流,肩膀酥酥麻麻的,有些顫抖起來。沒想到他會來這招,蘇律雅色厲內荏地橫了他一眼,“我一天沒事做啊。光伺候你一人了?”
“我可以報答老師。”路雁洲立馬狗腿地表示,末了又像個大姑娘似的低下頭去,“不管怎么報答都行……”
蘇律雅噗嗤一笑,忽然反客為主,拎起他的領帶,將那個活結勒緊了,逼近他的喉結。男孩被勒得劇烈咳嗽起來,一張臉憋的通紅,眼淚從眼角沁出來,看著倒也有些委屈的模樣了。
蘇律雅拍了拍學生的臉頰,像個調戲良家婦男的登徒子,“小娘子,你想怎么報答本大爺啊?”
他的眼里盈滿了笑意,也用一股子促狹的語氣回敬對方,翹起腿,細白的腳趾伸到了男孩的跨間,玩弄著學生的命根子。
這下輪到路雁洲全身發緊了,那個地方更是將校褲撐得緊緊的,頂出了一個小帳篷。
路雁洲目光向下一撇,看到老師居然也沒穿內褲,一口嫣紅色的肉穴若隱若現,肉棒似乎也勃起了,看起來真他么可口啊!
路雁洲的呼吸凌亂了幾分,眼神更是危險地瞇了起來。
兩人似乎都忘了這是一個公共浴室。四目相對,眼看著要擦槍走火,忽然有一道聲音遠遠的傳過來。
“這不是路雁洲嗎?”其中一個男生道,這道聲音聽著還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