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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律雅暗罵一聲,又喝了一口白蘭地,眼里已有了一些醉意,仰望天空,遙遠的星辰越來越模糊。
現在他不知道自己當初一時心血來潮進入嘉德,只是為了靠近路雁洲,是不是一步爛棋。
那次比賽之后,他就對路雁洲這個人念念不忘,上網查了一些學校的資料,無意中發現學校剛好急聘一位物理老師,他又剛好臨近畢業,讀博計劃夭折之后就無所事事,便投了簡歷。
應聘者當然很多,但任他嘉德再牛逼哄哄,到底也還是個中學,對于他這個T大優秀畢業生來說,也是殺雞用了宰牛刀。況且他平素雖然佛系,但也是呼風喚雨,想做的事兒還沒有辦不成的道理。
當然,他事先沒有跟家里說,等到他老爸知道之后,他已經在嘉德轉了正。
蘇茂昌現在回回見了他都直罵:“胸無大志,有辱門楣。”
以至于他已經幾個月沒回家,又平白無故攤上一個“不孝”的罪名。
還是姐姐蘇律英在兩人間斡旋調停,蘇茂昌最近才答應給他放一個假,最多不要超過一年。
他想,一年夠了。一年之后,路雁洲也差不多畢業了。
他的學生會不會等他一年呢?蘇律雅茫然地望著星空。
白蘭地的酒勁慢慢上來了,蘇律雅躺倒在沙發上,只覺天空變得很低很低,星辰一顆顆要砸進他的眼睛,一顆顆星星仿佛都變成路雁洲的臉,從他眼前一一劃過。
他的笑容,他眼睛里的光芒,他信誓旦旦說保護自己的樣子。
他的委屈,他微皺起的眉頭,他說喜歡時茫然又害羞的模樣。
他想他真是醉了,腦子里的畫面越來越不受控制。
他的22厘米的雞巴,緊張時上下滾動的喉結,整齊有序的腹肌,略微有些粗糲的掌心,蘇律雅的眼神越來越朦朧,呼吸間的酒氣也越發渾濁起來。
他有些熱了,抓著自己的領口,極力克制著,閉上了眼睛,但身體的感官記憶卻更加清晰了,仿佛將他帶回來那個水氣氤氳的體育館的小隔間里。
那略微有些粗粒的掌心摩擦自己的穴,給他帶來陣陣顫栗的快感,他的手法并不是很高明,還有點笨拙,先是伸進來一根手指,在入口處探索著,慢慢插入,摳挖著。
路雁洲小心翼翼,倍加珍惜,動作卻忍不住帶著粗暴。
蘇律雅像是被油浸染了身體,一下子著了火。他再也不堪忍受火舌的炙熱,衣服一件件剝去,脫到最后一件寬大的T恤時,抓著衣擺的手頓住了。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路雁洲的味道。
蘇律雅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他咬了咬嘴唇,手指慢慢下移,在陰阜上頓了頓,還是繼續往下,摸向那個才剛被學生開發了一半的小嫩穴。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欲望淡薄的人,即使在青春期也很少感覺到那種身體的沖動,他之前以為是體質的原因。
直到遇見路雁洲。
仿佛自己的身體有個水龍頭開關被他打開了,想到他時,小穴會不由自主的充血瘙癢,甚至有時在課堂上會情不自禁地噴出水來,在課上又要極力忍住,一本正經地把他叫起來提問,有時候一堂課下來,忍得整個人都有些發軟。
蘇律雅常常也會覺得自己是有點變態,居然對他未成年的學生饑渴到如此地步。
但眼下他不想再壓抑自己,手指生澀地揉上那顆肉蒂,他的處女屄敏感不已,只是撥弄了幾下,快感就從身體里蔓延開來,底下那道穴縫也流出滑膩的汁水來。
他微微分開雙腿,手指將那兩片蚌肉輕輕撥開,在淺出抽插著,肉穴越來越濕,也越來越不滿足于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他不敢插得太深了,這片處女地是為他的學生保留的秘境。
他回憶著路雁洲玩弄自己的動作,慢慢地探索自己的敏感點,但他也很快發現,自己摳弄的觸感遠遠不及學生的手指玩弄帶來的快感,小穴始終達不到高潮的巔峰,肉棒也只是半勃起而已。
雙唇間忍不住溢出不只是委屈還是快活的呻吟。
“哦,路雁洲,路雁洲,你個小兔崽子,快來操我……”
他閉上眼睛,幻想著路雁洲在撫摸他的胸膛間的軟肉,撫摸他腰側最敏感的那塊皮膚。
他翻了一個身,側躺著雙腿將手指夾緊了,揉動的動作越來越快,肉蒂已經脹大一倍了,肉穴里也越來越濕,屁股底下的沙發布料都被他的淫水濡濕了一小片,沾染上一層水漬。
最后,蘇律雅終于顫抖著攀上了高峰。
露臺的環境足夠私密,蘇律雅放心地在欲望中沉淪顛簸,完美沒有聽到樓下的腳步聲漸漸向露臺靠近,就在他攀上高峰的時刻,一個俊美的少年出現在樓梯口,看到蘇律雅時,眼睛一亮,微蹙的眉頭舒展了,慢慢朝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