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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吟風聲音沙啞,他早就因為過度的性愛哭啞了嗓子。
暃的手好似陽光下的灼熱粗糙的砂礫,那只手套在自己硬挺的陰莖上揉捏這汁水淋漓的龜頭上,拇指指腹在頂端的小口上摩擦。陸吟風雙眸失神癱倒在暃的懷中,暃的手好比掌握他身體快感的開關,所到之處都會刮起酥麻的電流。
“不行哦,吟風今天是我的妻子,一切都要聽我的呢。”
陸吟風幾乎要昏厥過去,大腦被操干得迷迷糊糊的,花穴被暃狂亂的抽插的,咕啾咕啾的水聲不絕入耳。
猙獰的巨根一下又一下地往最深處搗,或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暃終于尋找到那個柔軟狹窄的小口,剛一闖入就被一張嬰兒似的嘴含得死死的。
濕熱肥厚的子宮感受到外來者的入侵沒有任何抵抗,對著暃的陰莖又吸又嘬,肉棒往前頂弄使得平坦的小腹都出現微微的起伏,嬌嫩的子宮幾乎成了暃的形狀。
陸吟風抱住暃的脖子,嘴里咿咿嗚嗚不知道在說什么,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要錢的往下掉,看不出來是爽的還是疼的,他現在腦海中里只有暃和他的陽莖,屄穴成了底部鉆了孔的水壺,淫水源源不絕的往外冒。
陸吟風緊閉雙眼,身體上蒙著一層薄汗,肌膚透著一層魅惑的薄粉,男根高高翹起,頂端艱難的突出一兩點精液,腰部隨著暃的動作而輕微晃動,明顯就是在迎合對方。
“嗯啊...”
暃又射在了陸吟風體內,他抽出埋在身下人體內的陰莖,只見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腿根流,原本粉粉嫩嫩的小花被操弄的紅腫透亮,在微黃的燭光下宛如刷上一層亮油,油光水亮的。
暃將陸吟風抱起,壓在只見自己身上,扶住他的腰上下顛動,耳畔是啪啪啪皮肉拍打的聲音和陸吟風衣服上鈴鐺清脆的鈴聲。
然而這個姿勢只會進得更深,陸吟風皺起好看的眉,試圖躲避對方兇猛的性愛,可惜雙腿早就軟成兩根面條,無助地好張開嘴,無聲地接受一切。
——
自從陸吟風嫁給了暃,他的首要任務就成了督促這位懶散的國王認真完成政務。
一想到那些花甲之年的大臣們雙眼婆娑一臉期待地看著你,口中念念有詞,陸吟風就頭大得很。
暃也是白天躲起來看不見人影,晚上立馬冒出來跑到床上做那種事,陸吟風想想全套就硬了。
“王后殿下,我剛剛看見陛下往小花園去了。”
貼身女婢是個小機靈鬼,得到消息立馬通知陸吟風,在她眼里,王上在厲害也是怕王后的。
皇宮花園內各種品類的花朵爭奇斗艷,暃靠在柱子上翹起二郎腿燦爛的陽光照在他英俊的臉龐上,神情悠閑極了。
他閉上眼睛難得地享受起這段沒有人打擾的美好時光。
夫妻間總是有心有靈犀的,他剛睜開眼就見怒氣沖沖的王后站在自己面前,投下一大段陰影,眉毛高高挑起雙手抱胸,臉色發黑,明顯在隱忍怒火
“哎呀,被你找到啦,是我輸啦哈哈哈!”暃顧左右而言他。
“外賓要接見,今年的采玉指令還沒頒布,下一周要舉行的豐收節!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時候?!”
暃將即使生氣也可愛到心底的王后抱在懷中,親親懷中人的臉頰,說:“吟風,這些真的很麻煩很累的,你怎么不幫著你的丈夫說話。”
“可你也是玉城的王啊。”陸吟風黝黑的雙眼直直的注視著暃,他總是這么純真正直,散發的魅力無時無刻都在吸引身邊的人。
暃失敗似的嘆口氣,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可是我們已經很久沒親近了,如果你愿意……那我就答應你。”
不知是怎樣的淫言穢語,只瞧那剛剛還一臉正氣的王后立馬羞紅了臉蛋,他面上不顯心里卻是有幾分意動的。
趴在暃的懷中身體早就軟了三分,更何況暃嘴里呼出的熱氣打在敏感的耳畔。
陸吟風仰頭便看見暃俊帥的臉和微笑的嘴角,鼻尖是熟悉的香料味,陸吟風躲在暃的懷中終究是輕聲答應了。
暃站起來懷中抱著主動投網的獵物前往目的地,途中不知多少仆從侍女瞧見,他們不敢說話,眼睛里卻是各種情緒。
被這么多目光打量著,陸吟風簡直頭也不敢抬,直到他們離開,沉默的下人們才開始談論這對甜蜜的王和王后。
“王上真疼愛王后啊,居然一直抱著他。”
“他們真甜蜜呀!”
“可惜王后是男子,生不出孩子…”
“你就閉嘴吧,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你!不要命了?!”
——
空曠的大殿上響起了若隱若現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走近一個人,不對是兩個。
陸吟風知道暃想和自己做那種事,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把自己帶到朝堂上。
白日下朝之后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這里,所以整個大廳空蕩蕩沒有第三個人,死一般的寂靜。
暃懷中抱人,腳踩階梯緩步走向王座,他的臂膀有力并未讓陸吟風感受到任何顛簸,然而陸吟風心臟卻瘋狂的跳地不停。
暃讓陸吟風往下看,可以一覽大廳里的所有。
他說:“每次坐在這里時,都能看見所有人的表情,他們以為我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紈绔,盡情敷衍。其實只要坐在這個位置上,不管是真心假意還是陰謀陽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有些人嘴里說著為百姓好,其實背地里大肆斂財,一個一個虛偽至極。”
“吟風,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好累,感覺世界上很多東西都是虛假的,沒有人是真心待我的,我…我…”
陸吟風一把堵住暃的唇,環抱住他的脖子,貼上去說:“別怕,你還有我啊,我是真心的,我愛你的。”
暃抱住陸吟風的腰,掌心在腰側摩挲,平日里的神氣全不在了,現在好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眼神里閃爍著迷茫。
這副模樣簡直讓陸吟風心疼得厲害,脫掉上衣把雙乳喂向對方嘴里,自己則低聲細語地說:“不要傷心了,我們來做…做快樂的事情好不好,吸一吸這里…”
暃乖巧地含住陸吟風的乳粒,在對看不見的地方,眼底一道精光閃過,嘴角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咧開嘴角笑出聲來,不過他控制得很好。
粗糙的大手在陸吟風絲綢一般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滑動,一些細小的酥酥麻麻的電流涌向大腦,陸吟風仰起頭低喘不止,臉上開始飛上紅云。
忽然陸吟風感受到一個冰涼的東西貼在自己臀后,低頭一看居然是暃的彎刃,只見暃貼在耳畔小聲道:“那些人總是好奇我這么長的武器怎么收回的,或許他們下一次可以來問一下你。吟風,做我的劍鞘吧。”
暃的劍刃整體呈幽藍色,在劍柄與劍身出有一只金屬蝴蝶,蝶翅鏤空,蝴蝶中央是三朵金色花瓣組成的小花,往劍柄前面一點點綴著一顆紅色寶石,同時還有一條藍色流蘇。
因為整個劍身呈彎月狀,所以劍柄亦是如此。
陸吟風知曉現在他沒有說不的余地,心想反正暃也不會傷害自己,硬著頭皮接受了。
他背靠暃的胸膛,雙腿分開露出腿間濕津津的花穴,分開花穴兩邊的唇瓣,一根手指輕微撫弄翹立的小淫豆,快感涌來,陸吟風只覺得下身空虛的緊。
一個冰涼的東西猝不及防地探入體內,陸吟風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
他低頭一看,暃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劍柄往里塞,劍柄寒冷再加上它凹凸不平的表面,陸吟風顧不得那么多,夾緊雙腿企圖將其排出,他想不到的是這樣只會加劇體內的異物感。
“呀…好冰…別進了”
劍柄前窄后寬,而且又是彎彎的,暃只塞了一半陸吟風就扯著哭腔說受不了了,彎曲的金屬物體在體內進進出出,平時操干不到的媚肉被它狠狠頂弄。
物盡其用,暃捻起那根裝飾用的藍色流蘇,流蘇長度足夠捆綁花蒂兩圈,然后垂在兩邊陰唇之中。
陸吟風抓緊暃的衣服,無盡的搔癢海浪一般襲來,小花也止不住的流水,打濕了流蘇和劍柄,花蒂因劍柄的進出發腫發脹,暃抽出劍柄,流蘇上的線在空中拉扯紅腫的陰蒂,陸吟風又痛又爽,左右搖頭乞求暃放開。
暃卻將劍柄放在穴口,讓陸吟風自己選擇,陸吟風腿根抽搐,即使這個姿勢讓自己腿麻得走不了路,他依舊乖順地握住劍柄借著流出的透明水液,一點一點往小屄里進。
由于之前在體內許久,劍柄上有了人的溫度,花穴接受良好,陸吟風也沒有打顫兒。
直到身下的拉扯感消失,陸吟風終于嘆出一口氣,卻沒想到暃握住他的手堅定地往里塞。
“不要…嗯啊太深了…噫呀…暃別…太深了…”
“深一點才能滿足你啊!”
“你…胡說八道!不要…太靠近子宮…別…”
“吟風不想要這死物靠近胞宮,那你想要什么?”暃明知故問。
他的肉莖硬的像鐵杵似的抵在懷中人臀瓣下面,詢問時依舊面色不改。
“要…要你…要你行了吧!!”
陸吟風聲若蚊蟻,頭已經低的不能再低了,暃抽出劍柄滾燙的子宮堵在穴口,說:“那就,如你所愿,我的王后。”
暃握住陸吟風的腰就是一個猛挺,鵝蛋的龜頭幾乎不受任何阻攔就進了濕穴。
陸吟風在性愛中早就嘗到滋味,肉棍一進入媚肉就自發的糾纏起來,暃受到如此款待,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插進了綿軟緊致的胞宮里,胞宮還未緩過來,暃就挺起腰重重地往里搗。
陸吟風被狂風驟雨般的性愛嚇了一跳,身體向后仰在暃眼里則成了想要逃跑,性愛中的男人都淪為了原始野獸沒有任何理智,他大掌一會虎口掐住陸吟風的脖頸,這下就連呼吸都成了問題。
陸吟風只能張開嘴,上氣不接下氣,生理眼淚順著眼角而下。紅唇探出粉嫩的舌,被暃一口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暃甚至壞心眼的向他的渡氣。
大腦缺氧陸吟風眼前開始發黑,體內一直在不斷收緊,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規律地破開捅入。
身體抽搐,陰戶上的嫩肉痙攣不止,小穴夾緊暃的陰莖,耳邊水聲和皮肉拍打的聲音響破天際,快感好像觸電一般在體內蔓延,陸吟風被操得失了神智,嘴里的呻吟都碎得不成樣子。
如此激烈的性愛不知持續了多久,陸吟風也不知泄了多少次。晶瑩的淫液順著大腿縱橫往下流,腿心糜爛肥腴的嫩肉上浮著一層細小的白色泡沫,穴心時不時還有些許白濁流出。
暃看得眼熱,伸出三指在屄穴中攪動,他說:“射了這么多進去,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吞進子宮?”
拇指以不停力道按在紅艷腫脹的陰蒂上,高潮之后身體只會更加敏感,敏感的花蒂幾乎是被玩弄到麻木,陸吟風像一只小貓似的抱緊暃,一股溫熱的水流順著穴里的三根手指傾泄而出。
“嗯啊啊啊啊啊啊!!”
“王后失禁都把我的精液噴出來了,這怎么生寶寶啊。”
陸吟風躺在暃的懷中,氣喘吁吁,言明出他以前檢查身體的醫師說過自己這身體很難生育,暃不知想到什么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說:“中原庸醫,吟風別擔心,你會生出我們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