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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次都感覺瀕死)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燭明:(因為很少和人身體接觸而陷入沉思)
燭明:…龜頭?
玄璃:幾乎全身……不過最敏感的當然是被燭明大人碰到的地方。
燭明:(嗤笑)
62 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燭明:不知道。(其實是陰蒂,摸幾下就能射出來,但燭明沒摸過,因此也就沒發現。)
玄璃:(同樣也不知道)……龜頭?
63 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燭明:夠騷。
玄璃:勇猛有力,魄力十足。
64 坦白的說,您喜歡H么?
燭明:喜歡。
玄璃:喜歡。
65 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
玄璃:妖皇宮的……各個角落。
66 您想嘗試的H地點?
燭明:鐘山。
玄璃:(有些意外地看了燭明一眼)
玄璃:只要是跟燭明大人,哪里都一樣。(反正都差不多。)
67 沖澡是在H前還是H后?
(都不是凡人,所以不洗澡)
68 H時有什么約定么?
燭明:沒。
69 您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關系么?
燭明:(不覺得自己和玄璃是戀人但是懶得澄清)嗯。
玄璃:(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燭明)發生過。
70 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您是持贊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燭明:肉體就夠了,其余的都是累贅。
玄璃:燭明大人說得對。
(↑其實還是講究你情我愿的,但是因為長得太好看所以沒見過不愿意的。)
71 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奸了,您會怎麼做?
燭明:(冷漠)護不住自己的東西,不要也罷。
玄璃:……(理論上知道沒可能,但想想就幸災樂禍)
玄璃:燭明大人的實力強悍如斯,無論成功與否,我沒有插手的余地。
72 您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后?
燭明:不會。
玄璃:不會。
73 如果好朋友對您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并要求H,您會?
燭明:……送上門來的,不上白不上。
(↑好朋友都死光了)
玄璃:我對燭明大人一心一意。(為了小命著想只能遺憾拒絕,不過我也不覺得一個人就能滿足我。)
74 您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燭明:不擅長。
玄璃:(驚訝地瞟了一眼燭明)……我應該還行?
75 那麼對方呢?
燭明:(點頭)確實可以。
玄璃:燭明大人哪里都很好。(主要是夠大夠持久所以怎樣都能爽到。)
76 在H時您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燭明:叫床就行,其他的都別說。
玄璃:燭明大人說什么都可以。(這方面他還挺上道的,不會說掃興的話。)
77 您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燭明:哭。
玄璃:(表情不重要,只要雞巴是硬著的就行。)所有表情都喜歡。
78您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燭明:可以。
(↑懶得糾結是不是戀人這個問題了。)
玄璃:我絕對不會對燭明大人不忠的。(有點想念很多人一起上自己的感覺,但也只能想想,除非我活膩了。)
79您對SM有興趣嗎?
燭明:還行。
玄璃:(回憶起被折磨時的快感身體一熱,矜持地點頭)隨燭明大人喜歡。
燭明:(察覺到身邊人的情動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
80 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體了,您會?
燭明:能用就行,與我無關。
玄璃:……(再次搖擺不定)
玄璃:我無權置喙燭明大人的任何決定。
81 您對強奸怎麼看?
燭明:(興致缺缺)不配合的對象令人掃興。
玄璃:嗯……燭明大人說的對。
82 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燭明:沒有。
玄璃:……沒有。(爽不到是最痛苦的。)
83 在迄今為止的H中,最令您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燭明:哪里都一樣。
玄璃:妖皇宮正殿。
玄璃回憶起那日的情形,剛被蹂躪過沒多久的身體再度騰起燥熱,不禁悄然夾緊了一雙修長的美腿,淫液卻不聽話地從尚未完全閉合的雌穴中流出,順著一片狼藉的腿根淌下。穴道中的刺痛還未褪去,新一輪的瘙癢卻已經蔓延開來。他呼吸一錯,無心去聽下一個問題,渴望的目光投向左側,定格在男人鼓鼓囊囊的襠部,同時伸出濕潤的舌頭舔舐殷紅的唇瓣。
想要……
這時提問人的聲音忽然響起,問出了第84個問題:“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燭明似乎是輕笑了一下,回答道:“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玄璃目光上移,看到燭明目不斜視卻意味深長的笑容,心知男人對自己的狀況一清二楚,此時表態便是想看自己發揮的意思。他收回視線,曲起雙腿,面朝燭明躺在了長椅上,綢緞般的黑色長發如瀑布飛瀉而下,一層紅色的半透明薄紗半裹住他精美得仿佛藝術品的身體,欲蓋彌彰一般遮不住半點春光,反倒是勾起了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他仰著自己那張美到極致動人心魄的臉,白皙修長的脖頸因此顯出更加優美的弧度,頸側幾粒吻痕和齒印像雪中紅梅,艷麗地綻放在滑嫩的肌膚上,格外引人遐想。他的胸膛不似正常男人般平坦,微微隆起了一個柔軟的弧度,兩粒被啃咬得紅腫的乳頭在薄紗上凸起,細軟得叫所有女人嫉恨的腰肢不盈一握,側腰殘存著淤青的手指印,令人不禁去想象用手掌箍著這纖腰爽利抽插的感覺。
玄璃感覺到男人的視線在自己身上逡巡,如同君主檢視自己的領土,沿著平坦的小腹往下,略過翹起的白玉似的干凈性器,最后落在了暴露在男人眼前的兩腿之間的雌穴上。前不久被男人粗硬的陰毛摩擦過的陰唇還微微發紅,可憐地耷拉在穴口,擋住了男人窺探的視線。
他伸出手,蔥白的指尖挑開陰唇,將被肏弄得紅腫的穴口展露出來,男人如有實質的視線頓時針扎般刺了進去。雌穴迎著他仿佛正在奸淫的目光,緩緩吐出了一口淫液。玄璃的手指摸索著探入了穴口,艷紅的雌穴毫無阻礙地吞沒了一個指節,紅與白的對比鮮明奪目,刺激著視覺神經。
玄璃試著加入第二根手指,努力地往自己身體深處前進。兩根細長的手指在雌穴里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液順著手指流出,沾濕了手掌,在他身下積了一個小小的水洼。
“哈……啊嗯……”他皺著眉輕喘起來,原本清脆悅耳的嗓音此時被他刻意壓低,有了些沙礫似的暗啞,如香爐里裊裊升起的熏香,每道呻吟的尾音都帶鉤子一般勾人。
手指根本無法滿足他的欲望,他完全沒有爽到。手指動得越是厲害,雌穴便越是空虛,越是渴望男人粗長堅硬的肉棒。
他很快在眼底蓄了一汪水霧,淚眼朦朧地望向燭明,本就惑人的美眸此時更是令人心折。
然而燭明向來不吃他這套,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看回去。
玄璃本就沒指望男人能這時就配合,泫然欲泣的神色只是習慣性的偽裝。他伸直右腿,毫無瑕疵的玉白色腳掌輕輕踩在了男人鼓起了襠部。只是這樣隔著衣料簡單的觸碰,過往那些被男人賜予的歡愉和痛楚都隨著燙人的溫度傳達過來,過電一般流竄全身,叫他情不自禁顫抖起來,雌穴蠕動著再度吐出一股淫液。
他不顧男人愈發深沉的眸色,自顧自地用柔軟的腳掌蹭著男人的陽具,腳趾一下一下撓著布料上凸起的經絡,感受著那驚人的規模和硬度,想象著男人每次兇狠肏干著自己的感覺,身體愈發難耐,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想被進入想被捅穿。
“燭明大人……求您、給我……”玄璃的喘息聲中帶上了些許哭腔,啜泣著哀求道。
但燭明仍然好奇他的極限,所以保持著無動于衷的樣子,一邊享受著被柔嫩的足心撫過的些許快感,一邊瞇起眼睛問:“下一個問題是什么?”
提問人默然一瞬,低頭看了下記錄問題的臺本,這才問出了第85個問題:“那時攻方的表情?”
“呵。”燭明一聲輕笑,反問道:“你看我現在是什么表情?”
提問人于是不再說話。
玄璃嗚咽一聲,被焚身的欲火折磨得快要發瘋,要不是礙于燭明的實力,他早就騎到男人的陽具上去扭腰索取了。但不管他心里怎么咬牙切齒,明面上他只能挺起腰抬高臀部,兩指撐開雌穴,任由粘稠的淫液掛在手指的縫隙之間,給男人展示一陣陣收縮著的水光粼粼的穴道。
他絕美的臉上滿是春情,纖長濃密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兩眼死死盯著男人更加脹大的襠部,順應男人的心意吐露最露骨的淫詞浪語:“嗚……燭明大人,騷逼、好癢,好想要大人的、啊…大肉棒。”
燭明一派氣定神閑,眼神卻逐漸變得有些危險,順著玄璃的舉動望進雌穴里,內里要被他蹂躪碾壓過千萬次的子宮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他問:“只有騷逼嗎?”
玄璃頓時明白過來,抽出雌穴中的手指,沾著淫液轉而去揉弄后穴的穴口。那兒和雌穴一起被開拓過,因此還有些紅腫。他輕松地伸入一根手指,曲指撐出一條縫隙,展露濕淋淋的內部,喘息著道:“哈…騷穴也、啊……也癢,也想要大人的肉棒……”
他說完,梨花帶雨地看著燭明,眼里寫滿了渴求,生怕燭明再度無視自己。
燭明挑起一個惡劣的笑,刻意道:“但是我不想給你呢。”
玄璃呼吸一窒,表情僵在臉上。
燭明望著他,視線在他全身游走,同時松開褲腰帶,掏出了自己早已昂揚的兩根性器。粗到單手握住無法合攏的深色的柱身遍布凸起的經絡,頂著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加上近乎小臂長的長度,模樣之可怖猙獰叫人膽戰心驚。
早就領教過無數次這兩根東西的威力的玄璃卻是無法自持地把目光粘在了上面,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近在咫尺卻無法吞進嘴里的拉扯感讓他崩潰,后穴和雌穴里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淌下來,將身下打濕一大片。他看著燭明隨意地用手撫弄著兩根粗大的陰莖,饑渴得兩眼發紅,從喉嚨里溢出小獸似的嗚咽。
燭明隨意地擼動性器,感受著玄璃目不轉睛的視線,笑了笑,轉頭看向提問人。
后者心領神會,問道:“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為嗎?”
“我覺得沒有。”燭明回答道,接著似笑非笑地去看玄璃。“你覺得呢?”
玄璃自然是搖頭,急迫地否認:“沒有!能被燭明大人肏爛騷逼和騷穴是我的榮幸!我不被燭明大人肏就會難受得想死,嗚……騷貨好想吃大人的肉棒……”
他說完,眼巴巴地看著燭明,意思不言而喻。
燭明見他忍得額角都冒了汗,兩穴也被自己挖得爛熟,平日里見之忘俗大美人狼狽得如同發情的母狗,這才心滿意足,命令道:“轉過去跪下。”
玄璃立刻手腳虛軟地爬起來,背對著燭明跪下,薄薄的紅紗被他撩至下陷的腰間,透過層層褶皺仍能看到凹下的兩枚腰窩。
燭明扶著兩根性器,對準兩個淌水的淫穴,二話不說挺腰粗暴地插了進去。
“啊——!”玄璃尖叫一聲,痛到極致又爽到極致,乍然間眼前一黑,前方的玉莖瞬間吐出一股精液,激烈的快感讓他險些昏死過去。
燭明不等他適應,兀自抽插起來。粗大的性器將兩穴之間撐得只剩窄窄的縫隙,一進去便大開大合地肏干。兩枚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捅開緊致的穴道,狠狠頂到最深處,肉體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夾雜著噗嗤噗嗤的響亮水聲,好不淫靡。
玄璃被肏得小腹刀割般絞痛,跪也跪不住,被燭明一手撈著腰部往兩根兇惡的獸莖上撞。他額角冷汗簌簌地落下,臉色乍紅乍白,泄過一次的玉莖卻又在這如處刑般的性愛中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兩個淫穴不知死活地咬緊了狠厲侵犯著自己的性器,蠕動著泌出更多淫液。
玄璃股間霎時水流成河。
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中,燭明一邊進犯著玄璃兩個又緊又熱的淫穴,一邊臉不紅氣不喘地提醒道:“下一個問題。”
提問人早已波瀾不驚:“當時受方的反應是?”
燭明垂眼,揉捏著玄璃雪白柔軟的臀肉,進攻的速度突然放緩。下一刻,被肏到神志不清的人立刻扭著柔若無骨的細腰纏了上來上來,兩張小嘴催促似的絞緊,上邊的嘴里還發出不滿足的哀求聲。
他一笑,猛地開啟一輪比原來更猛烈的攻勢,將玄璃肏得雪白的臀肉浪潮般翻滾,尖叫不斷,順便回答了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和你現在看到的一樣騷。”
玄璃小狗似的嗚嗚兩聲,算是肯定了這個問題,貼在長椅上的上半身被頂撞得來回蹭動,乳首很快被冷硬的表面磨破了皮,但同時一絲乳白色的液體從乳尖溢出,將一小塊紅色薄紗打濕成深色。
燭明沒有錯過藏在騷味中的奶香,嘲笑似的問道:“嘖,又產奶了?”
“嗚……因為太舒服了……”玄璃紅著眼眶回答,試圖為自己辯駁。
燭明將他撈起,引起玄璃一聲呻吟,接著伸手去用力揪他挺立的乳頭,松開后還使勁抓了兩下微鼓的柔軟胸部,讓他痛得驚呼一聲,隨之一道白色的奶液被擠出,白皙的胸膛上也留下了幾道殘暴的手印。
兩尾青黑色的小蛇從燭明袖管中爬出,繞過玄璃柳條般柔韌的腰肢,張開蛇口,一左一右地咬住了艷紅的乳頭。尖利的獠牙刺入敏感帶,玄璃疼得想死,眼前陣陣發黑,但同等的快感不由分說地涌上全身,讓他爽得幾乎要死過去。
兩枚乳首被情欲催出源源不斷的乳汁,都流進了小蛇的口中,細長的蛇身緊緊纏著玄璃白瘦的身體,蛇尾圈住流著汩汩前液的玉白性器,尾巴尖勾弄著豆大的陰蒂。過分劇烈的快感電流把貫穿全身,玄璃渾身一顫,再度射出了一股稀精,整個人直接軟成了一灘爛泥。
往日盛氣凌人美得驚心動魄的前任妖皇此時已經徹底淪陷在淹沒神智的可怕快感之中,腦子里只剩下體內兩根堅硬滾燙的雞巴,除此之外什么都無法思考,軟綿綿地趴著被燭明翻來覆去地奸弄,活脫脫一個艷麗脫俗的雞巴套子。
到最后燭明兩根雞巴插在他身體里一起射了精,他渾渾噩噩地自覺用手去捂兩個合不攏的穴口,企圖將淫水和精液一起鎖在體內,卻只能無力地任由所有液體稀里糊涂地從指縫中溢出,恍惚地發出委屈的嗚咽。
一場性事過后,玄璃狼狽不堪,燭明卻連呼吸都沒亂。男人整理衣冠,重新在長椅上坐好,扶著玄璃讓他背朝自己坐在又一次硬起的兩根雞巴上,幫他堵住了兩個漏騷水的洞口,卻不繼續抽插,也不許他動。
“下一個問題是什么?”燭明氣定神閑地問。
玄璃騷浪入骨的身體顯然不滿足于此,前后兩穴含著兩根雞巴不停絞緊擠壓,有生命一般自發吮吸著龜頭,把兩根巨物磨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大,卻遲遲沒能等到激烈的肏干,急得紅了眼眶。而燭明清楚地感受到這一點,仍惡劣地不為所動,甚至抬手捏住他紅腫的乳尖摳弄,又痛又癢的酥麻感讓他弓著腰躲避,卻被拘束在男人懷里避無可避,被戲弄得身體既饑渴又舒爽,兩條穴道都過電般抽搐起來。
提問人終于找到了臺本,見怪不怪地繼續問道:“對您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是?”
燭明指著玄璃漫不經心道:“就這樣的。”
玄璃多少恢復了一些神智,裝作受寵若驚的模樣,斷斷續續地說:“嗚……燭明大人也是我的……啊嗯……理想型。”
臺本某個角落亮起紅燈,意味著有人說謊。提問人眼都不眨翻過那一頁,沒有揭穿——現在他只想趕緊結束這次提問。他跳過了一個明顯是廢話的問題,一板一眼地問:“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燭明像蛇一般地瞇起眼睛,危險地勾起嘴角,動了動手指,趴伏在玄璃身上的一條黑蛇就游走起來,冰冷堅硬的鱗片刻意摩擦過乳尖,令玄璃止不住地顫栗。
“如果這個算是道具的話,那就是有。”他說。
臺本又翻過一頁:“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么時候?”
“太遠了,不記得。”燭明不假思索道。
玄璃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喘息著回答道:“哈啊……一百二十歲的時候,唔嗯……”
“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兩人聽到“戀人”這個詞都沉默了一瞬,先后回復說:“不是。”
93 您最喜歡被吻到哪里呢?
燭明:(那都不喜歡,因此保持沉默)
玄璃:燭明大人親哪里我都喜歡。
(↑其實根本沒被燭明親過)
94 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里呢?pass
95 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燭明:(冷笑)弄疼他。
玄璃:(覺得自己一直在取悅燭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盡本分?
96 H時您會想些什麼呢?
燭明:什么都不想。
玄璃:想燭明大人。
97 一晚H的次數是?
燭明:一晚上還不夠一次。
98 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燭明:……(不脫衣服)
玄璃:自己脫。(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沒機會穿衣服)
99 對您而言H是?
燭明:泄欲。
玄璃:享受。
100 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毫無疑問被pass了 )
提問結束后,神秘的空間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消褪,兩人維持著下身相連的姿勢回到了原本所在的位置。
燭明懶得去追究那背后的秘密。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古老也最接近天道的存在,他知道很多,也不知道很多,如果什么都要研究一番的話,他大概早就被一直警惕著他的天道劈死了。
他一聲招呼也不打,把面無異色但明顯有所顧慮的玄璃放倒在床上,拽著這人纖細的手腕猶如拉著馬匹的韁繩,雞巴兇狠地鞭撻淫穴,抽打得身下瘦白的“母馬”從喉嚨里溢出不成調的浪聲,淫水源源不絕地漫了出來。
激烈的水聲和交合聲中,腦海里繁雜的思緒都被體內堅硬粗大的雞巴擠走了。玄璃霎時頭腦空白,獨立的人格被雞巴粉碎,他變成了只擁有泄欲功能的人形工具,仿佛浪蕩的身體和緊致的淫穴天生就是為了承接男人的情欲、雞巴和精液而存在,無與倫比的美艷皮囊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的裝飾物罷了。